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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 3月 3日(日) 09:06:09 pm

嗨嗨嗨,首先,謝謝所有來參加書展簽名會的朋友。不論來自台北或高雄,我都很感激。開始簽名五分鐘後,我感動地鼻涕都流出來了。關於這一點,你沒有注意到最好,如果注意到了希望你把它忘掉。

對於來簽名會的朋友,這段路非常遙遠,我知道。它的遙遠不在於幾個小時的車程或是幾十分鐘的排隊,而在於我們藉以認識的這些書中所刻畫的感情,都是你、我,我們所有的人用最好的青春歲月換來的。

謝謝大家給我的信任。

預告一下三月的活動:

3/16,7PM,敦南誠品講堂,與蔡明亮導演、蔡康永先生,對談電影。

3/28,7PM,敦南「富邦」講堂,「e天下行銷講座」:Think Different,從企業的口號(Slogan)談品牌策略。只開放給「e天下」訂戶,訂戶可帶一位非訂戶朋友入場,洽詢電話: 2662-0332。

bridget,嗯......糟糕了,我好像不記載24號有看到保證要來的Bridget。啊,一定是我的記性不好!

^^||志,謝謝你來捧場。終於讓我看到了你。你不像搶匪,像個瀟灑的大學生。

逸萱,你問我如果事先知道前任男友和自己要去同一個聚會,還應不應該去。

傻女孩,當然要去!大方一點,如果在聚會上看到前任男友和新的女友在一起,特別是這女孩表面上又比你漂亮,你要主動走過去,和他們微笑打招呼。跟他新女朋友說你只是他的一個普通朋友,讚美他新女朋友很漂亮、特別是睫毛很長。跟她說她能和他在一起真幸運,他們將來的小孩一定像電影明星。喝瓶啤酒、跳舞、甩長髮,給其他男生你的電話。先走,臨走前和他們微笑再見,祝他們身體健康......

然後回家大哭一場。

Eugene,減肥幹嘛?你是你。你說你要「等到」減肥後才穿牛仔褲,我說你瘋了。你說行銷的金科玉律是「過程不重要,結果最重要」。行銷?管它去死!人生的金科玉律是「未來不重要,現在最重要」。Wear the god-damn jeans! Be young!

Jj,你問我追尋的是什麼。我追尋被啟發。美、創意、聰明、善良、儀態、勇敢、蘋果電腦、鼎泰豐的小籠包......God,這世上有好多能啟發我的事!

馨,謝謝你的捧場。我很喜歡你的留言,簡單明瞭,有真實的感情。

未具名,李欣頻、陳綺貞、陳冠倩我都很喜歡。除了她們,我「也曾幻想投入別人的懷中,可是這樣一來就什麼意義都沒有。」

阿綠,我去過花蓮師範學院演講。印象最深的是,一出機場就可以看到山,覺得很踏實,有被地球呵護的感覺。謝謝你建議的場地,下次去花蓮,一定去看看。

我最大的優勢,就是大家看到我都覺得「沒看過他」。這樣多好!

我不要做泰山,泰山是不能盡興遊玩的。

文靜,沒有你,是他的損失。你有滿腔的溫暖和愛情,你就擁有了世界。你聽我的:深呼吸,穿上漂亮的鞋子,然後自己走下去。睜大眼睛,這一路上還有很多美好的風景,路底還藏著一個寶藏,你若是細心就會看見,你若看見,要勇敢地去按鈴!

215,再一次,你展現了傑出作家的風采。

「天使寶貝」和「天使」不相關。「天使寶貝」是我的第二本書,皇冠出版。

你寫,「我將會保留一些美好的事物來與我未來的另一半共享,就像心靈中的某個角落始終放著"已預訂"的牌子,等待著....」多麼美麗的詩句和感情,你的另一半何等幸運!

你說:「文華兄應該出本色情小說,以證明你絕對不是性無能或者寫不出性美好的作家。」

咳咳,我偷偷告訴你,你千萬不要告訴其他的人:我的專業是行銷,關於性美好,其實我還沒有體會到精要。

甜辣醬女孩,我也喜歡「Save the BEST 4 the Last」這首歌,我甚至把它寫進了「舊金山下雨了」這篇故事的高潮。

YOKO,謝謝你送我花,我還沒收到,但還是謝謝你。「黑鷹計畫」看過了,喜歡海報上的文案:「Leave No Man Behind」。

和情侶偷東西是很刺激的經驗,「舊金山下雨了」中的「維多莉亞的秘密」,講的就是這個主題。

Admirer,努力當徐凱,但專心地愛。

阿霞,看到照片和短文了,寫得太好了!尤其是稱讚我長得像「不可能的任務2」的男主角的那一段。

嘿,你怎麼說我很害羞、會臉紅呢?這不把我寫成像一個小孩子嗎?我要你把這句話收回,如果你不收回,我就告訴你媽!

小婕,很好的建議,我們會研究一下怎麼樣讓所有的留言以一頁的方式出現。

IDEE-S 洪小姐,你幹嘛要別人給你年輕的感覺,你本來就很年輕。拜託喔,連我都覺得自己很年輕,我完全不覺得我比小丸子老。

不要做六年級,做托兒所的好奇寶寶,那是長生不老的藥!

Momo,你說他要做像你哥哥一樣的朋友。我也做過「哥哥型的朋友」。哥哥個頭!相信我,這些都是假的。我做哥哥的時候無時無刻不想抱我妹妹,每分每秒都有不可告人的念頭,哪有哥哥是這樣的?除非你們真的昇華到某種程度,否則這樣是行不通的。

untamed-fox,你在這堹d下手機號碼,真有領袖風格!

謝謝你來書展,你要記得我寫給你的話!

小呆,$2 賺 $5,你是MBA,知道這種ROI是絕無僅有的。繼續好運,長命百歲!

小蕃茄,61*57的電視劇還在談,恐怕還要在過一陣子。

你問「男主角會不會是你親自演出呀?」。男主角要讓給帥哥,我大概只能演邱志德。

Joyce,沒關係,我們下次會見面。

饅頭,你講得很好。寶琳娜和佳佳的故事,的確沒有61 x 57那麼嚴謹。因為寶琳娜和佳佳的故事主要目的是好笑,所以我寫得很隨興。

你問保守的佳佳怎麼變成了狂放的寶琳娜的軍師,這點3/8會有解答。

謝謝你看到我2/22在聯合報副刊的文章。我把這篇文章po出來,讓大家分享:

一切如常
──九一一後重回紐約

王文華

1999年,我離開了工作五年的紐約。這幾年來,每年我總是會回去一兩次。沒有特別的行程或目的,只是想去散步呼吸。在宇宙的中心,感受一下最新的流行。

一月底我重回紐約,體會九一一後的氣息。從機場開始,就像是進入了戰區。每個X光關卡,大約都有十五名工作人員。一名負責引導隊伍,叫你把筆記電腦拿出來分別檢查。三名盯著電腦螢幕,一有任何蛛絲馬跡,他們會大叫「Bag check」,旁邊的專人立刻來搜你的行李。著迷彩服、穿皮靴、戴小帽、背著自動機槍的士兵站在關卡旁邊,也守在機場外面。這樣嚴密的檢查很花時間,在洛衫磯機場,光是通過X光關卡,就要排兩個小時,隊伍一直從機場大廳排到機場外的人行道。你不再有時間去逛機場大廳的書店,所以不會注意到最暢銷的書已經變成阿富汗的地圖和「如何保護自己免於恐怖主義危害」的書。

以往在從紐約機場進入市區的路上,最令人興奮的是在一片荒蕪黑暗的高速公路,突然看到遠方曼哈頓的高樓的燈光。那些燈形成了一個網,甚至是更密的磁場,以誘人的姿態,把你吸進這個性感的城市。這次進市區,不知是霧氣太重,或是最亮的燈塔已經熄滅,遠方的曼哈頓從一個閃閃發光的金銀島,變成一個過時的舊皮包。性感變成一種不合時宜的情緒,此時此刻,曼哈頓剩下一種疲憊的黯淡。

第二天清早,我去昔日的世貿中心,如今的「歸零平地」(Ground Zero是世貿遺址的新名字)。我還住在紐約時,公司在世貿對面。每天早上,我穿過世貿的大廳,在各式商店間買咖啡和中文報紙,研究每一個匆匆走過的上班族的表情。下雪時,世貿讓我不用挨寒受凍。如今一切歸零,我從遠方看世貿,感到不寒而慄。

除了寒冷,另一種感覺是迷失。以往從地鐵站出來,只要轉頭看看世貿中心在哪堙A立刻就可以搞清方向。世貿在南,另一邊就是北,簡單而有安全感。這次從漆黑的地鐵走到明亮的大街,因為找不到地標,反而感覺街上更陰暗。站在原地,還沒有走路已經迷路。這感覺像是回到從小長大的老家,家的地點沒變,家中陳設一樣,但父母親卻不在了,因而有一種不祥的寂靜。清晨的曼哈頓南角,因為父母親不在,而變得冷,變得冷清。

世貿的周圍完全封閉,除了站在柵欄前的警察和偶爾進出的工程車,沒有任何人可以接近。昔日的資本主義殿堂,如今是世界上最大的工地。黃色的怪手,不帶情緒地清裡廢墟。世貿的殘骸,如曾聳立在世貿頂端、530公尺高空的黑白相間的天線,和廣場上噴水池中象徵全球貿易的銅球,都已被運到甘迺迪機場旁的空地,日後將在博物館中展示。

世貿在1972年建成。像是告別了一個長達29年的party,世貿兩邊的大樓也都關閉,包括希爾頓飯店,和觀光客最喜歡的「Century 21」百貨公司。世貿對面的信孚銀行的大樓受創最深,整棟大樓被煙薰得烏黑,像烤麵包機的鐵槽內部。大樓頂,懸掛著巨幅的美國國旗。像一隻獨眼龍看著災區,冷靜地思考眼前這一切的意義。

世貿的周圍,架起了好幾個觀望台。兩旁的街道,懸掛了來全世界寄來的紀念品。牆上一張紐約地圖上,世貿被一個紅色的愛心圈起來,上面寫著「妳會永遠在這堙v。旁邊引述聖經說:「我雖然行過死陰幽谷,也不怕遭害。因為你與我同在。」除了表達對大樓的感情,很多信和照片是給受害者的,例如Michelle Henrique。Michelle是誰,我不知道,你也不知道,但對某個人來說,她曾是世界的全部,而如今被遺憾地懷念著。照片上的Michelle是一名年輕的金髮美女,原本可以有一個快樂的人生,懷念她的人寫著:


我抱歉 為了所有我曾說過 或來不及說的話
我抱歉 為了所有我曾做過 或來不及做的事
我抱歉 如果我曾忽視你
我抱歉 如果我曾輕視你
請給所有你愛的人一個擁抱
因為明天可能不會再來

沒錯,對那2872人來說,明天沒有來。對我們,明天也變得更為辛苦。災難總是來得太快,抱歉總是來得太遲。而幸運地沒有碰到災難、不需要抱歉的我們,永遠不會認真看待上面這封信的提醒。

我和世貿附近的商家聊天,試圖了解這幾個月他們的生活。他們說,九一一之後,消防隊員試圖拯救生還者,或至少他們完整的屍體,花費了很長的時間。初期時,挖廢墟的工作是用手,而不是機器,因為怕機器會破壞屍體。此時警犬的嗅覺給他們很大的幫助。為了讓警犬能在炙熱的土石間行走,世貿附近的鞋店紛紛免費提供給狗穿的皮靴,表現出共赴國難的精神。然而附近中國城的商家卻趁機發國難財。九一一當天,由於地鐵全部關閉,在世貿附近金融區上班的人只能走路回家,皮鞋和高跟鞋不便,就要換成拖鞋。中國城的商家趁機把拖鞋的價格從一元漲到五元。

紐約是各個種族聚集之地。除了賣鞋的中國人,也有戴著頭巾開計程車的中東人。現在中東人變成全民公敵,紐約市內開計程車的中東人也減少了。還敢繼續開的,後照鏡下也吊著一面小國旗,宣示效忠美國。如今在美國,國旗四處可見。車窗、家門、車站、機場,公然向恐怖主義挑戰。很多國旗下,寫著「United We Stand 」(「團結一致、重新站起」)的口號。美國人面對災難,是極度樂觀的。

這是我在紐約感受到最深的一點。面對災難,沒有悲情。面對重建,沒有大而無當的仇恨。在機場,市長登的廣告不是要民眾共禦外侮,而是呼籲大家:「來紐約,看一場秀、吃一頓好菜,就是幫助紐約最好的方法!」地鐵1, 9線在世貿付近關閉,地鐵地圖上只是淡淡地注明:「九月十一日後『暫時』關閉。」恐怖份子雖然在每個人心中,但沒有任何一個標示或公告是以恐怖份子為主詞。如果我們不用悲情去面對邪惡,邪惡的分量永遠就只能那麼低。我很喜歡「暫時」那兩個字,破壞是暫時的,那種「一點一滴、從食衣住行的細節中去重生」的態度才是長久的。這種態度不僅適用於九一一,也適用於人生任何的苦難。

五個月後,紐約似乎恢復了平靜。在離世貿不遠的SOHO,Prada開了耗資五千萬美金的旗鑑店,更衣室的玻璃門一按就可以變成不透明。在上西城,冬陽下的街道美麗地要浮起來,牽手情侶的表情彷彿走在雲中。在市政府,公聽會在研究世貿遺址未來的計畫,並考慮在紀念會上打出兩道巨型的「光塔」。在地鐵站,街頭藝人仍賣力地演出,扒手仍兢兢業業地工作。他們說,在世貿的地底,火仍然在燒。但在紐約的街頭,行人已經露出了難得的微笑。

一切如常,是此時紐約能得到最好的祝福。

-完-


路克,謝謝你和朋友來捧場,你們是認真而熱情的大學生,我為你們感到驕傲。你問我二十歲的情形。我二十歲時一片混亂,我癡心暗戀的女生以為我的名字叫林偉翰,我跟蹤她時把腳踏車騎到電線桿。我上課打瞌睡曾經睡到打呼,有一天回家把柳橙汁放進微波爐。

我當時很慘,你們比我成熟多了。

Green,我喜歡你描述的意象,「找個大草原,然後在旁邊的大樹下,懶懶的躺在草皮上,最好還有個大草帽可以蓋住我的臉」。

你去找,找到了再回來。

大慶,興隆路、南海路,怎麼會忘記?「建中青年」對我,可是比後來的暢銷書都珍貴啊。

平雲很好,仍在台北。

Artom23,你說:「可是我一點兒也不灰心,為我有一輩子的時間來追求她呀。Time will tell,她一定會愛上我的。」這才像人話!飛簷走壁,穿越時空,情敵是徐凱,你都要把她追到。

你何苦要答案?答案也會變的。像甜辣醬女孩講的,下次你牽她時,你開始計時,1, 2, 3,感受當下的快樂,那是唯一真實的快樂。

嘉玲,心微的CD聽了,謝謝。你的細心,令我非常開心。你的留言中有一種漫談家常的感覺,也許振興是對的,我們搞不好已經認識很久了。

念萱,對不起,我沒有立刻認出你。不過看在我已經失控到流鼻涕的份上,你就原諒我吧。你對你表姊真好,還幫她排隊。希望她也會喜歡61 x 57。

貓,謝謝你特別從台中來,下一次讓我下去找你們。

Nelson 永翰 Chang,不要用慢跑、游泳、電子商務,和彭蒙惠取代「她」對你的意義,它們是永遠取代不了的。你應該把「她」融入到你慢跑、游泳、電子商務的日常生活中。

激情是簡單的,一段感情,唯有能經歷「平凡」的考驗,才可能長久。

「改變」,你說你要改變自己,我說讓愛啟發你,讓你做個更好的自己。別讓它改變你,讓你變成一個不像自己的人。

靜,和我有「黃牛票的交情」的人,你是唯一。

香奈兒,我一直在想你是誰?我知道我應該知道你是誰,但我不知道。昨天(3/2/02),中時有整版Chanel的廣告,又讓我想起你。

我很喜歡你的語氣,好像我是你弟弟,而我們曾一起偷過東西。我喜歡你的語氣中的那種輕鬆、隨遇而安,看到遺憾卻不急著去彌補的自在。誰說必須活得那麼精準,每件事都做到周到和專業的程度?看看你,你這麼拉蹋,卻無比瀟灑。

你說「其實天天都是生日,只要你開心。」我要告訴你,你的留言讓我開心,所以我在三月三號又過了一次生日。這次,你替我慶祝到了。

「你本人比照片好看」(如果大家的名字都是這樣多好),謝謝你來書展,謝謝你的喜歡。

BEAR,謝謝你來書展,還有做我的「班代表」。從今天起,你就做我在你們班上的大使好不好?

上海的嚴勇先生,非常謝謝您對我的書的興趣。收到來自內地的反應,當然更為高興。改編電視劇之事,時報應會和您聯絡。在此先謝了。

尋找幸福的女孩,太好了,永遠把61 x 57當做你的好友。越是了解幸福的艱難,你尋找到的可能性就越大。

Hope,歡迎回國。你感謝我對你的照顧,我是不好意思的。你對我的付出,跟我對你比起來,不成比例。對此,我的感謝和抱歉同等強烈。

你豐富的感情,注定會為你帶來極大的快樂和痛苦。你永遠不會知道事情會朝快樂或痛苦發展。你唯一能做的,是像你的名字一樣:

去希望。

詩人愛敏麗狄更斯說:「希望是長著翅膀的東西」。

你有少見的美麗翅膀,祝你盡情飛翔。

Maggie,星期六早上9:00上班,你很認真喔!

V,你問我「談戀愛的時候,會不會來不及把聰明藏住」。我談戀愛時是很笨的,我在這媮羲犒D理,百分之九十都被我忘得乾乾淨淨。

喵喵,你叫我「都會小男人」,簡直是公然的調戲嘛!不過沒關係,其實我很喜歡被人照顧。這樣我約會前就不需要把停車場的位置搞清楚,吃飯過程也不須施行各種法術。

謝謝你的期許。我會朝「都會小男人」邁進。

我住在紐約五年,最後還是回到台灣。你放心,我跑不掉的。

Jc,我認識的很酷的人,表面都像書呆子。但他們都對某件事有極度的熱情,那是我對「酷」的定義,也是我覺得徐凱最好的特質。

Amuro,不要將就,你要的不是體溫,而是溫暖。甚至不只是溫暖,而是一整個夏天的感覺。

Ner,你不喜歡摟摟抱抱,就不要摟摟抱抱。如果因為這樣他就離開你,那他越早離開越好。

我的想法是:愛是靈魂和肉體的經驗,所以遠距離是很困難的。肉體並不是說一定要摟摟抱抱,但能看到對方是很重要的,安全感是這樣來的。

別愛得這麼難。愛本身已經夠辛苦了,別再給它地理上的挑戰。找一個和你住在同一個城市的人。

momo,別怕,我們很快會見面的。

阿觀,J若是忘不了舊愛,你就等他。等待,有時是愛一個人最好的方式。

娃娃巫婆,「穿越時空愛上你」,我最喜歡的一句話是梅格萊恩的弟弟跟男主角講,「My sister never had it easy. She is always stuck with people who don't hold up their end。」(我老姊一路走來也很辛苦,她總是遇到那種不履行承諾的男人。)

愛人有很多方式,你當然要有自己的空間。但你記得,一定要履行承諾,做到自己在愛中的「本分」。

Erica學妹,謝謝你來書展,還排第一名。我很喜歡你的散文,你的筆調簡單、自然,但又有味道。像一杯乾淨到發亮的玻璃杯婺佽菄瘧q泉水,但頂端還不斷冒著氣泡。

你要去交男朋友啊!第一個條件就是像你講的,要隨叫隨到,四處接送。任何不能做到這點的不必考慮。

你寫表演課、文藝社、心理測驗、安哲洛普洛斯的電影,都是我曾經沉溺,如今很少機會再接觸的。所以我讀起來,有種舒服,有點遺憾,像礦泉水喝進去,氣泡在胃堨朝遄C你是我和時間之間的經紀人,替我爭取到許多遺忘的權益。

學妹,對,就像這樣繼續寫,不是為了文學,而是為了記錄你的人生。

王文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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