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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著的夜
•寶貝媽

做貝貝(我養的狗狗)媽快四年了,做寶寶(我的女兒)媽也有28個月了,時間就這樣被消耗掉:早晨艱難地起床,一定和寶寶道別,她從不知到會飛吻說再見,只到現在裝模作樣不理你。白天進入八小時無聊的勞作中,屁股都快坐大了。總算下班了,在路上看看有沒有便宜的玩意,到家和寶寶玩一會,晚飯以後就和寶寶一起洗澡(這可是任務,不輕鬆哦),之後給她講故事,直到她睡著了我才有些許個人的空間,但那是通常是很累了。

今天,像是平靜的小湖堨嶀F一顆小石子,一圈圈地散開來是我驛動的心,我不知道怎麼用語言準確地描述它,只是今夜無眠。。剛才和王文華講蓮興奮地睡不著覺他好象不信,那留言旁的時間就是證據。你應該知道人在什麼情況下會興奮得失眠,好比是認識了一個有趣的人,或是另一種層面上的邂逅。

唉!反正明天還是休息。看《寶貝,只剩下我和你》堜狴H親我,使我想起年輕時寫的一首詩,從櫃子底下找出當年的詩集,紙已泛黃,情感卻還是這樣真切:

<醒著的夜>

夜肯定沒有睡著 肯定沒有
香樟樹正在鬼魅地吐射唾液
沾溼了每個情人的唇
引誘一支支軟箭去頂撞大理石般堅硬的齒門
這一切夜都看在眼堙@看在眼

夜肯定沒有睡著 肯定沒有
老舊的嗓子還在吊著清亮的曲調
咿咿呀呀香蓮叔伯的故事呀
遠逝的情潮重又升起
漫漫地溼透老人的心
愛妻仍在賢惠地關心兒孫的溫飽
當年的紅唇白齒早已化成那一段好聽的崑曲
這一切夜都聽在耳中 聽在耳中

夜肯定沒有睡著 肯定沒有
樹籬 花間 亭堛漪G事
那麼多 那麼鬧
吵也吵醒了夜
醒了的夜
為新老的情人編一支小夜曲
唰啦啦……
咿呀呀……
春風飄浮香樟樹的柔情
還有那一段好聽的崑曲
1988。5。14

很拙吧,但真的是親歷的寫照。文華,15年後的今天也是醒著的夜呀。此篇以後就再也沒有詩作了。人生就是這樣,每個時期有每個時期的心情和際遇,昨晚遇你是隨意,因為蓮的興奮感染了我,而今天的無眠是經意,因為是你的熱力暖到了我,讓我重溫一些心靈最堶悸滲u善美,我不知到底在為誰而感動。天哪,我多久沒這麼感性了,這不得而知吧。我不知你,但我會一點點去深入,你呢?可能二個月以後才會有你的回應吧,那也無所謂,有時一方的抒發也是一種釋放。也許在夢中會有可能神聊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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