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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介石金陵遺殘夢、寶島埋壯志
前言
開卷書評:1949的灰燼與塵埃

作 者 作 品

跨世紀第一夫人宋美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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悸動的六○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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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各朝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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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別: 史地‧法律‧政治>中國各朝歷史
叢書系列:People
作者:林博文
出版社:時報文化
出版日期:2009年05月11日
定價:340 元
售價:269 元(約79折)
開本:18開/平裝/296頁
ISBN:9789571350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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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介石金陵遺殘夢、寶島埋壯志 前言開卷書評:1949的灰燼與塵埃



  蔣介石金陵遺殘夢、寶島埋壯志

閒雲潭影日悠悠,
物換星移幾度秋!
閣中帝子今何在?
檻外長江空自流!
--王勃

一九二七年四月四日,已創刊四年的美國《時代》周刊,首次以一位中國人做封面人物,這個人就是年方四十一、叱?大江南北的國民革命軍總司令蔣介石。其時,蔣介石所率領的北伐軍已陸續克復南京、上海,並準備在滬上大肆清除共黨分子,但中央政府(在武漢)卻打算「整肅」蔣介石。

二十八年後,一九五五年四月十八日出版的《時代》周刊,第十次也是最後一次 以蔣介石當封面人物。那時,「紅星已照耀中國」(套用史諾的Red Star over China 書名),六十九歲的蔣介石負嵎台灣島上整軍經武,誓志在有生之年反攻大陸,「消滅朱毛匪幫」。《時代》周刊的編者在〈出版人的信〉中告訴讀者說:「蔣介石元帥本週第十次出現在《時代》的封面-多過任何一位活著的人,只有蔣介石的大仇敵史達林差可比擬。一九二七年的《時代》封面,首次描述蔣是位嚴肅而又年輕的國府領袖,且為孫中山的繼承人。他今天的奮鬥目標與一九二七年完全雷同:要統一全中國。

「二十載又過去了。一九七五年四月五日,蔣介石以八十九高齡病逝台北市郊。」落日照大旗,馬鳴風蕭蕭」,蔣介石﹁統一全中國﹂的志業,始終未能達成。

名揚國際半世紀

蔣介石逝世之際,一向支持國府的《時代》周刊雖未再以蔣介石為封面人物,但用了兩頁篇幅報導他的生平和死訊,也可算是對「委員長」(Generalissimo)的最後禮遇了。四月六日的《紐約時報》亦以頭版和兩個全版的篇幅報導蔣介石之喪,並在標題中稱蔣為「二次世界大戰四巨頭中的最後一人」。

西方報章雜誌在近半個世紀中,對蔣介石的持續矚目和報導,是蔣介石能夠名揚國際舞台、而為「四巨頭」之一的主要因素。宋美齡對美國朝野的「公共關係」、江浙財閥和歸國留學生的為之奧援,以及中國逐漸從古老大國走向現代世界的必然趨勢,也都使蔣介石繼孫中山之後,成為國際社會中最為人所知的中國人。

從二○年代到七○年代,自中國大陸到台 灣,蔣介石一直是西方人民最為熟稔的中國政治人物(五○年以後,其知名度則遠遜毛澤東),也是西方政治家和輿論界評估中國現狀、探測中國未來的依據。

蔣介石在漫長的軍政生涯中,雖接觸過不少東西方聞人,但對他本身和中國國勢 最具影響力的,則為來自新大陸的軍政經大員和報界人士,其中包括《時代》、《生 活》、《財富》雜誌創辦人亨利魯斯以及五星上將馬歇爾、中國戰區參謀長史迪威 和魏德邁、飛虎將軍陳納德,以及歷任駐華大使赫爾利、司徒雷登與藍欽等典型人物。

而最令人感興趣的是,從蔣介石與上述諸「洋客」的個人關係中,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國與國關係的載浮載沉。

首先,我們從魯斯開始。魯斯(Henry R. Luce, 1898-1963 )與中國近代史關係之深,在美國友人中可說無出其「右」者。這個「右」字有兩種意義:一種是對中國的感情、與中國的淵源,無人趕得上魯斯;另一種是魯斯在思想上是一個右派,他堅決反共,是國府在美打手「中國遊說團」(China Lobby )的大將。魯斯出生於山東省,父為傳教士。由於魯斯來自宗教家庭,在耶魯大學肆業時即認識孔祥熙、王正廷、晏陽初、余日章等人,因此非常關切中國局勢,也是蔣介石的「美國大護法」。

《生活》雜誌在一九四七年十月十三日載有蒲立德所撰的訪華報告(魯斯特聘蒲氏訪華),此文一出, 即導致了次年美國國會通過四億美元的援華法案;其時國共內戰方酣,四億美元的援助對國府大有裨益。外交家陳之邁說,那篇文章是魯斯本人對國府的一份「厚重禮物」。

然而,據白修德(Teddy White )的看法,魯斯心目中的「理想中國」,是一個信奉基督、保守、農業型態的國家,也就是他孩提時代的中國。而這個「古老的」中國,早已一去不復返了。魯斯活著的時候,他旗下的《時代》、《生活》與《財富》三周刊支持國府(特別是蔣介石本人)不遺餘力,頗能左右美國人民對中國問題的看法。魯斯在六○年代初期去世後,國府在美頓失﹁靠山﹂,同時,潮流也慢慢轉向了,蔣介石與美國的關係從此進入了新的階段。

與美國權要交往

二次大戰期間,美軍駐華司令兼中國戰區參謀長史迪威與蔣介石的關係,則是暴風雨式的。史迪威(Joseph Stilwell, 1883-1946)也是一個「中國通」,先後在中國住了十年以上,極端看不起蔣介石,私下稱蔣為﹁花生米﹂,而蔣介石也頗為痛恨史迪威的跋扈、擅權和專斷。在蔣介石面前,史迪威雖仍保持風度,但仍不掩其輕蔑之色;相反地,蔣介石雖不滿史迪威,但鮮少形諸於外。兩強之鬥,倒楣的仍是史迪威,吃虧的仍是文化根基「淺薄」的美國人。羅斯福總統應蔣介石之請,在一九四四年十月十九日終於調史迪威返美。史、蔣糾紛雖暫告一段落,但對中美關係與雙方民族元氣的傷害,卻是永遠無法彌補的。

與史迪威相反的是魏德邁和陳納德兩位將領。繼任史迪威職務的魏德邁(Albert Wedemeyer, 1897.1989 ),在出任中國戰區參謀長時,與蔣介石相處頗為融洽。一九四七年,中國情勢急遽變化,魏德邁奉杜魯門總統之命,率領軍事調查團到中國,做實地考察,並提出「良藥苦口」的報告,但已無補於時艱。而陳納德(Claire Chennault, 1893. 1958 )則大有功於中國對日抗戰,陳氏曾向羅斯福表示:「我認為蔣委員長是全球兩、三個最偉大的軍事與政治領袖之一。「蔣介石與陳、魏的友好,是國府最為珍視的情誼。國府認為這些人才是患難中的朋友。」

至於來華調處國共衝突的馬歇爾(George Marshall, 1880-1959),雖未能挽回內 戰的狂瀾,但咎並不在他,而在於國共雙方領袖以及抵擋不住的浩瀚潮水。馬歇爾在一九四六年八上廬山與蔣介石會談,在中美外交史上,雖不能譽之為「美談」,但卻是一樁歷史事件。一九四七年一月六日,馬帥奉杜魯門電召繼貝爾納斯之後任國務卿。當天下午,馬帥由司徒雷登大使陪同往訪蔣介石辭行。第二天,蔣、馬再度晤面,蔣希望馬帥能夠重返中國,並擔任他的「最高顧問」。蔣說,他願意把自己的黨、政、軍大權全部交給馬帥,由他和馬帥合作領導。馬帥雖頗為感動,但也只能顧左右而言他。

蔣介石的話是否出自肺腑,無人知道。但在大陸變色前後,馬歇爾卻成為國共雙方攻擊的對象。

蔣介石與美國權要的交往雖未能阻止神州的「陸沉」;但無庸諱言,國府在一九四九年以後仍然能夠在台灣屹立不墜,「再造」之恩就是來自美國。誠然,美國一方面是基於本國利益而護衛台灣,但另一方面也是蔣介石與宋美齡數十年所播下的友誼之果。

浮沉宦海的謎樣人物

蔣介石與美國朝野人士雖做了大量的接觸,但我們仍深切懷疑美國人是否真正了解蔣介石?非但美國人不易了解蔣介石,即便是中國人亦復如此。

從二○年代初葉開始嶄露頭角到七○年代中葉齎志以歿,蔣介石始終是一個「謎」 樣的人物。他曾經是中國人民的「最高領袖」、「民族救星」、「時代巨人」,但老百 姓卻從未真正了解和認識蔣介石;只能在報章雜誌上、口號上、文告上、新聞紀錄片上、收音機和電視上,來體會「領袖行誼」。這不能怪被統治的子民,也不能怪歷史學家和政治學者數十年來在「蔣介石研究」領域,未有建樹。因為,蔣介石本人和四周近臣、蔣家、國民黨上層,皆不欲蔣介石被老百姓「看透」。他們認為最高領袖應該籠罩一層神秘之紗,否則威權與尊嚴難以鞏固,「領袖特質」(charisma)的形象也無從建立。

在這種無可奈何的情況下,無怪乎唐人(嚴慶澍)的《金陵春夢》(共八冊)能夠風行一時;陳伯達的《四大家族》、惲逸群的《蔣黨內幕》和榮孟源的《蔣家王朝》等欠理想的著作亦能洛陽紙貴。

但近幾年來,蔣介石和蔣家之「謎」已逐漸被破除;「人格化」取代了「神化」 ,「事實」代替了「神話」。在台灣,黨外雜誌高舉歷史的利刃,首先剖析蔣家三代。黨外雜誌報導蔣家的文字,因史料不足和資料欠缺,常有失實和失檢之處,但就「首揭義旗」的角度而言,卻具開創之功。

在大陸,無數的回憶文章和一批批專書的出版,也填補了一大片空白。例如:《李 宗仁回憶錄》、《張治中回憶錄》和過去國府黨政軍大員的傳記,都是認識蔣介石的有力佐證。在香港和美國,也有不少描述蔣介石的專著和回憶錄面世,如梁升俊的《蔣李鬥爭內幕》、黃宇人的《我的小故事》(上下冊),以及小說體的《侍衛官雜記》(宋喬著,上下冊)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