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

關 於 本 書

‧強力推薦
‧內容簡介
‧作者簡介
‧目 錄

線 上 試 閱

佛光山叢林學院創辦人的話
我在佛門的第一份工作/依空法師
佛光山栽培了我/如常法師
鍛鍊身心的大叢林/滿謙法師

作 者 作 品

我在佛學院的日子 2

宗教神話

【類別最新出版】
穹蒼之下,沉冤待雪:香港抗爭事件被自殺冤魂通靈實錄
生命的永續經營 (上冊)
生命的永續經營 (中冊)
生命的永續經營 (下冊)
我在佛學院的日子 1


我在佛學院的日子 1(YA15002)

類別: 宗教‧哲學‧人文>宗教神話
叢書系列:香海出版社
作者:佛光山叢林學院
出版社:香海文化
出版日期:2020年07月31日
定價:320 元
售價:253 元(約79折)
開本:32開/平裝/248頁
ISBN:9789869912204

 放 進 購 物 車

 轉 寄 給 朋 友

 發 表 書 評 

 我 要 評 等 

Share/Bookmark

線 上 試 閱

 

佛光山叢林學院創辦人的話我在佛門的第一份工作/依空法師佛光山栽培了我/如常法師鍛鍊身心的大叢林/滿謙法師



  我在佛門的第一份工作/依空法師

當年辭掉彰商教職,上佛光山承擔的第一份工作,就是佛學院的教務工作,師父時任叢林大學院長,慈莊法師則擔任東方佛教學院院長。為了讓學生有堅強的師資陣容,慈莊法師帶著我,拿著聘書,披著袈裟,去頂禮聘請教界的耆宿法師,上山教授因明、唯識等佛學課程。為了請成功大學中文系系主任唐亦男教授來教「魏晉玄學」,我們造訪成大教師宿舍,最後因為我大學曾選修唐教授的先生王淮老師的「老莊」課程,以此因緣而成就一樁美事。

當時適逢佛光山開山的第一個十年,開山機不曾停歇,職事們最期待的是,每天早上七時至九時,聆聽師父的「成佛之道」等課程,然後跟隨他去巡視工程,看他拿著瓦片在地上描畫,一棟棟輝煌的殿宇就從地涌出矗立於佛光山。下午四點半是全院師生最快樂的時刻,早期到老育幼院前的廣場,後來移至東山籃球場,全山總動員,天龍地虎打成一片,每天進行一場不計輸贏、只在參與的籃球賽,球員可以隨時上下場,甲乙隊隨興加入。我們球技不好的人,則圍坐在場邊四周,稱職的當個啦啦隊員。

因為在開山,常住經濟非常拮据,全山大眾都沒有水果吃,只有初一、十五供奉大悲殿觀世音菩薩時有供果,這些水果則要留著以招待遠來、外請的教授專家們。我因為辦教務,有時須陪貴賓用齋,偶爾可能吃到一、二片水果,日子過得既清貧簡淡又滋潤飽滿。直到現在,我都沒有養成吃水果的「好」習慣。現在的學生物質豐裕,過堂時輕易推出水果、菜餚,可惜無法體會物力維艱、來處不易的稀有難得精神。

師父常說:「佛光山以文教起家。」念茲在茲,傾全力要把教育辦好。他禮賢下士、尊師重道,把教界僧信二眾的大德幾乎都網羅上佛光山教書,在寶藏堂召開無數次的佛教人才培育會議。印象最深刻的是,有一次會議正如火如荼的熱烈進行,師父突然叫人趕快準備午齋,因為座中有一位外道場的出家人修「過午不食」,大家只好臨時中止會議,吃飯要緊。多年後,他倡導的佛光會主題「尊重與包容」,其實他早已身體力行。

佛學院有些教授從台北搭飛機來山上課,以當時台灣的經濟條件,搭飛機算是高等消費。為了辦學,作育英才,佛光山不惜一切資源投入教育工作,其中有一位教授,經常半夜三更才到達佛光山。辦教務的我,不好驚動別人,只好獨自枯坐在頭山門的大樹下,在幽微的星光中守候教授的到來,並且還要張羅他的掛單、點心,讓貴客賓至如歸,沒有絲毫的不便。這是師父一向教導我們「給人方便」的待客之道,某位教授有感而發說:「三代禮節,盡在於斯。」意思是說「禮失求諸野」,夏商周三代的禮樂精神,保藏在佛門展現無遺。

從日本完成學業回山,一頭栽進一連串的行政工作。前後接管過普門中學、大慈庵、雙林寺住持、佛光山文教基金會、文教處(佛光山文化院的前身),每週並且要舟車輾轉的到文化大學哲學系上課,這其間始終未曾更換的單位,就是佛學院的工作。歲月悠悠,一晃十幾寒暑。其中舉凡招生、設計課程、聘請師資、為學生覓設獎學金等等,都是我們的職務。

有一年,師父更是破釜沉舟,把我們幾位負責佛光山僧伽教育行政工作的人,集合在美國西來寺,整整一個月,每天不眠不休的討論佛學院的辦學方向與策略,最終定下佛光山僧伽教育三級制度:等同高中程度的「東方佛教學院」、大學學歷的「佛光山叢林學院」、相當於研究所的「中國佛教研究院」。「叢林大學」正式轉型為「佛光山叢林學院」,下設「經論教理」、「文教弘法」、「法務行政」、「社會應用」等四系,先行試辦「經論教理」和「法務行政」兩系,成效斐然,延續至今不輟。「中國佛教研究院」則因南華與佛光兩所大學設有宗教研究所而併入。自此佛光山的僧伽專才教育體系,脈胳分明,人才輩出。

佛學院最鼎盛的時候,全院學生曾多達七百多人,分部林立。佛光山叢林學院分為專修部和國際學部,專修學部下設本山的男眾學部和女眾學部,以及台北女子佛學院、基隆學部、彰化的福山學部;東方佛教學院則分有本山的沙彌學園、東方佛教學院女眾部、嘉義的圓福學園。國際學部有英文佛學班與日文佛學班。大學級別的專修學部學生,一年級初入學時不分科系及區域,都在佛光山接受扎實的通識教育,等到二年級時,再依學生的志願分發到各個區域,或台北,或基隆,或福山,或留在本山就讀,務期達到快樂學習。雖然如此,大悲殿內總本部的教室、寮房、齋堂、圖書館等硬體設備,仍然不敷使用,責成永昭法師監督工程,因此在原來東西兩廂的寮房上加蓋第三層樓,綜合圖書館、研究圖書館、青齋堂、禪堂、大會堂等建築,像雨後春?般林立在佛光山最早期開山的一座山頭,一片朝氣蓬勃的氣象。

佛學院的教育分兩大領域,一為生活教育,特別注重五堂功課的訓練,平日課誦禮佛、過堂跑香、搬柴運水,屬於行門的實踐;一為思想教育,學習基礎佛法,八宗兼備,乃至專經專論的深入研讀,建立正知正見,是為解門的積學。除此之外,佛光山系統的僧伽教育對於實務經驗的培訓特別加強,叢林四十八單的工作樣樣都能一肩挑起。時逢佛光山開山二十週年慶,我們帶著學生從台北行腳到佛光山,三十天走了六百多公里,不管烈日曝晒、大雨傾盆,走出佛子正信的道路。每天雖然要照顧長了水泡的「足下」,但是每個人精神抖擻,晒出一身健康的古銅色。

師父以托缽行腳的淨財成立佛光山文教基金會,辦公室就設在佛學院之內,我後來接掌執行長。為了接引更多的青年學佛,學院師生集體合作,舉辦了連續三期的「短期出家修道會」,每期十天,男眾要剃去鬚髮,規矩嚴格比照出家眾的三壇大戒,結界、禁語、不捉金錢珠寶等等,引起台灣媒體的熱烈報導,培育了一批法門龍象,慧寬法師三姐弟、佛光山日本總住持滿潤法師等人,都是第一期的發心菩薩,短期出家後來遂成為佛學院每年必定舉辦的重要活動。在佛學院的香雲堂,我們以「堂」為「廠」,租來機器,自行印刷第一屆「佛學會考」的試題,仿照大學聯考,嚴禁閒雜人等入闈。

一九八八年冬起,由佛學院承辦了「國際禪學會議」,有台、日、韓、美、義等多國佛學專家學者來發表論文,轟動一時,接著又舉辦一場「佛教學術會議」。尤其後來舉辦的兩場「佛教青年學術會議」,場地就設在佛學院內,並且由佛學院的學生自己策劃、執行所有的議程工作,舉凡會議順暢進行的議事組、接送機的交通組、掛單的住宿組、飲食的典座組等等繁瑣的事項,學生們都一手包辦,從容不迫,完全可以勝任任何大型的學術研討會。「養兵千日,用兵一時」,老師們只要站立一旁,悠閒的欣賞自己苦心陶鑄出來的藝術品。

要深入經藏,如何解讀古文是無法避免的關卡。都說文史哲不分家,自己大學讀的恰巧是「中國文學系」,為了加強學生的中文能力,有一段時間,每天傍晚藥石過後三十分鐘,我就搬了一張矮凳,拿著大聲公擴音器,面對大悲殿,坐在四十坡的平台,每日一成語,為學生講解每個成語的典故及用法,完全自由參加,氣氛輕鬆,是個快樂的師生互動時間。

佛學院保有許多優良的文化,譬如尊師重道的傳統精神,學生自動為老師擦黑板、茶水供養、更換擦手毛巾等等禮節。長幼有序,敬重學長的佛門倫理,學弟看到學長要合掌,行進時要側立讓路,這些良好的教養要一代一代的傳承下去,不能斷層。往日每年有三百多位學生畢業,各個單位的職事們摩拳擦掌,極盡遊說之能事,就像社會企業團體的招攬人才舉動。「得天下之英才而教之,人生一樂也」,多年來佛學院的畢業生們,無論在文化、教育、寺務、國際交流等佛教事業,均能住持一方,弘法五大洲。佛學院是作育佛教英才的搖籃,期盼江山代有人出,文化薪傳,綿延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