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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のいる家に帰りたい

類別: 童書‧繪本‧童話>繪本
叢書系列:hello! design
作者:仁尾 智
譯者:楊明綺
出版社:時報出版
出版日期:2022年03月18日
定價:380 元
售價:300 元(約79折)
開本:25開/平裝/120頁
ISBN:9786263350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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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文摘錄

這是一條沒人發現,
大樓旁室外機上有貓的街道。

我因為工作來到大阪,預定停留一週。

我家有八隻貓,我發現牠們時,每一隻都是處在「要是狠下心來不管,這貓明天就會成為小天使了」的慘況,因而收養的流浪貓。每次我跟朋友說起這件事,對方都會一臉不可置信地問道:

「有這麼多街貓嗎?」
    
當然有。今天我從住宿的旅館,散步了一小段路,便看到窩在大樓防火巷的貓。我心想:「不會吧。」莫非街貓就像龍貓,只有某些人才看得到。若是這樣的話,我就是被貓選上的幸運人類……就在我這麼思忖時,猛然回神。不對、不對。就像我發現貓一樣,別人也會發現除了貓之外,而我卻沒注意到的東西,好比鳥、花、蟲子,理所當然的事物,或是某個人的想法這類無法真正眼見為憑的事情,不是嗎?這麼一想,我便為自己竟然有這麼多從未在意的事物,而感到錯愕不已。

雖然窩在大樓防火巷的貓,總是一副隨時都會跑掉的模樣,但絕對逃不過我的雙眼。
每次看到街貓那種果敢堅強的眼神,總會讓我想哭。
「我不會對你怎麼樣喔!」我對牠這麼說,隨即離去。
我真想回到有貓咪在的家。我內心這麼想著。

就算能辨識出每隻黑貓的特徵。
也無法看出桃色幸運草與AKB究竟有何不同。

記得是約莫十五年前的事。那時,妻子娘家養的一隻名叫「桃子」的貓,有好幾個月沒回家(鄉下地方的貓都能自由進出家門)。
大家想說桃子可能生病了,不然就是遭逢意外,便放棄尋找(因為是在山裡,桃子可能不小心踩空掉進洞穴,或是遭遇烏鴉襲擊之類的「意外」)。
某天,岳母打電話給內人,告知失蹤半年的桃子回來了。聽說牠的身體狀況還不錯,一副沒事似地回來。

聽聞此事的我當下頗是懷疑,心想:「那隻貓,真的是桃子嗎?」因為牠是隻長相普通,一般常見的黑白貓(這麼說頗失禮就是了)。畢竟岳母一直很掛念桃子,該不會誤認這隻長相類似的貓就是桃子?我真心認為花紋近似的貓本來就很難分辨,加上自己那時才剛開始養貓,所以對此事也不是很確定。

如今,我才明白自己見識有多淺薄。只要是在一起生活的貓,不管長得再怎麼相似,絕對都分辨得出來;好比花紋與尾巴的長短、捲曲方式、喵叫聲、走姿、動作等,不可能辨別不出來。

藉此機會,我要向當時被我懷疑的岳母與桃子致上歉意。對不起。

以伸展的貓背為藍本,
設計出來的溜滑梯。

「吃飯囉!」
我一喊,只見縮成一團的貓像嫌麻煩似地起身,仍舊一臉睡眼惺忪。
「吃~飯~」
我又喊了一次。只見牠慢慢地伸展前腳,低下頭來,豎起尾巴,冷不防向後仰。
我好喜歡貓「伸展」的模樣。

說,溜滑梯是古希臘時代某位建築師從貓伸展的模樣所發想出來的,我覺得不無可能。我心想:原來有這般的趣聞軼事啊!
 
伸懶腰的貓不只讓我覺得美,就連我的心情也很愉快。因為實在太快樂了,於是我便趴在地上試著模仿這個動作,但……總覺得不太對勁;絕非是因為心情沒辦法像貓那麼愉快的關係,難不成是因為貓與人類的身體構造有所差異嗎?還是因為我的柔軟度太差呢?好懊惱。

「你在幹嘛啊?」

妻子一臉詫異地俯視趴在地板上做著奇怪動作的我,這麼問道。剛才還在我身旁的貓已經走向擺著貓糧的廚房。「沒、沒事。」我含糊地回應,隨即起身離去。

貓走過來,
叼著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
還露出要人誇獎的表情。

約莫三十年前,我還住在老家時,養過一隻叫「米亞」的貓。牠每天都會在我家附近蹓躂,先從廚房的窗戶跑出去一個鐘頭左右之後,再從窗戶進屋。每當米亞回來時發出奇怪的喵叫聲,我和家人就會很緊張,因為這表示牠又叼著戰利品(蟲子、壁虎、麻雀等)回來。只見米亞得意洋洋地將戰利品擱在地板上。我從牠的行為明白原來貓還具有野性。

現在我家的貓都是養在室內,所以不會有這種情形發生,頂多只是叼著玩具而已。
某天,我家的貓叼著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開心地走向我。那瞬間,喚醒我對於米亞的記憶。不會吧……難不成是活生生的東西?

我恐懼地看向牠叼著的東西,原來是裝豆腐的空盒。此後,這隻貓便會不時叼著這個在廚房發現的東西,實在不懂牠為何會將裝豆腐的空盒視為「戰利品」?

我微笑看著牠的同時,突然覺得有點對不起牠。
「為了補償你不能狩獵的痛苦,我保證一定給你一輩子吃好、睡好。」我帶著給自己找藉口彌補的心情這樣想著。

煙、貓與我,
就這樣隨興地往高處去。

貓就是喜歡往高處去。
以前我曾用梯子救下爬到樹上卻下不來的貓。明明沒被其他貓追趕,為什麼要爬上去呢?
我在醫院看到失心瘋的貓跳向掛在診間牆上的圓形時鐘時,不禁怔住。完全不解牠為何要跳上厚度僅三公分的時鐘呢……?

貓跳台的頂部最受歡迎,一向是兵家必爭之地。明明已經有貓悠閒地窩在那裡,其他貓還是要跳上去搶位置;家裡多的是可以舒服窩著的地方,為何非要爭奪那麼一小塊地方?

我實在很想問牠們:「究竟是什麼原因讓你們非要這麼做不可?」只見每隻貓都緊趴著紗窗攀爬,毫無目的與理由地攀爬,再滑溜溜地下來,結果搞得紗窗破破爛爛……。到底是怎樣啊……?總覺得與其說貓喜歡爬到高處,看起來倒像是有什麼原因驅使著牠們這麼做,而且這麼做不是在玩耍,也沒什麼特殊目的,就連貓自己也不明究理,只是拚了命似地往上爬。

我心想,別那麼急著往高處去嘛!悠閒地待在我身邊不是更好嗎?

就算我跟牠們搭話,
那張貓側臉,依舊不願與我正面以對。

為何我會跟牠們搭話呢?
我覺得貓其實不太能理解人類說的話。
即便我是這麼認為,但每天仍舊這樣做著,或許是因為一天中能說話的對象也只有貓吧。
總之,我來想想自己會對牠們說些什麼吧。
「我換一下水,等等哦!」、「有沒有哪裡覺得痛呢?」、「誰把柴魚片撒得一地都是?」、「我會拿給你吃啦,等一下!」、「你那是什麼樣子啊?」、「好厲害喔!」、「不吃了嗎?等一下說還要,不會給你哦!」、「想睡覺嗎?」、「真是的!怎麼又跳到那裡」、「好可愛喔!」、「你已經厭倦這東西啦?」、「這是誰吐的?」……。
當我試著寫出來後,驚覺自己說的話竟然如此幼稚。不過,要是和牠們聊些什麼世界局勢、家裡的鳥事,也太沈重了,還是過得悠哉一點比較好。
當然,貓咪們只是嫌煩似地稍微動動耳朵、搖搖尾巴,不屑地抬眼瞅著我,完全不想理我。
就算是這樣也無所謂。不,應該說這樣比較好,反正我還是會繼續對牠們說話。

小貓只有「胡鬧」與「睡覺」這兩個選項,
還不曉得什麼叫「保留體力」。

我幫別人照顧小貓,大概有兩個月的時間,前幾天將牠平安送還主人。許久沒當褓母的我,深深覺得小貓有三大強項。

第一,「做什麼事都全力以赴」。已經會跑的小貓總是竭盡全力奔跑。就在我心想:「怎麼突然變這麼安靜啊!」才赫然發現牠睡著了。原來小貓的生活模式只有「ON」和「OFF」,我覺得「切換開關」這個詞非常適合用來形容小貓。

第二,「一旦記住就不會忘記」。我們家的貓跳台有一部分是必須攀著桿子才能上去的構造,結果小貓挑戰了好幾次都無法登上頂部。某天,牠不知為何發現一條能夠登上頂部的路線,於是循著這條路線連續爬了好幾次;但牠沒辦法自己下來,所以每次都是我抱牠下來,這時期的貓可真是倔強。

第三,「小貓長大後就成了大貓」。長成大貓時,牠們的生活模式不再只有「ON」和「OFF」,也會記得要保留體力這回事;而且一旦記住就不會忘記,牠們學會保留體力,也學會悠哉過活。

真的很厲害,不是嗎?

總算摘掉頸圈的貓,
明明已經痊癒,看起來卻更虛弱。

      這陣子我常吃杯麵。
        倒也不是懶得煮,也不是因為超愛吃杯麵。
        而是因為前幾天,有隻貓誤闖進我家庭院。牠的臉上有道大傷口,我心想:「該不會是來求助吧。」並趕緊帶牠去獸醫院。
        為了防止牠用後腳搔抓臉上的傷口,必須幫牠戴上防咬舔頸圈。市售的頸圈有各種尺寸,我立刻買了一個幫牠戴上。嗯……吃東西好像有點困難。就在這時,我聽說「可以用杯麵容器做頸圈」,便馬上做了一個。做出來的頸圈又輕又小,方便吃東西,走起路來也沒負擔,而且中空的杯麵頸圈要是髒了就丟掉,真的很方便。這東西還真不錯,姑且不論外觀是否美觀。
        我每天都得幫牠塗藥,每兩天換一次頸圈,也就是說我每兩天得吃一次杯麵。
        拜杯麵頸圈之賜,傷口復原得很好,也不必再戴頸圈了。不過,總覺得沒戴頸圈的貓看起來有點虛弱;雖然傷口花了些時間才癒合,但能治癒真是太好了。
        還有,我那因為吃很多杯麵而凸起的小腹也總算消下去,真是太好了。

慶祝春天到來。
貓打了個近來最大的呵欠,
從今日起就是春天了。

我看著電腦裡的照片匣,發現貓打呵欠的照片超乎想像的多。
我家多是活動量不大的老貓,所以很好抓準時機拍下「打呵欠」的照片,但未免也拍得太多了。

畢竟不可能算準牠們打呵欠的時機,所以多是湊巧拍下牠們打呵欠的模樣,這種事只能等待、一直等待,不是嗎?其實不能說是湊巧,應該是貓看向鏡頭時,剛好打了個呵欠。

為何這麼說呢?
「既然要拍照,這麼做比較好,是吧?」牠們是如此揣測嗎?不,牠們才沒這麼貼心。……總之,就是忍不住打了呵欠。
換句話說,就是貓咪們覺得無聊,在與我對峙的這段時間,無聊到不禁打呵欠。
「(呼哇~)別廢話那麼多,快點幫我準備飯飯啦!」牠們是這麼想嗎?是這樣嗎?
好懊惱。

雖然很懊惱,但下次牠們打呵欠時,我還是會按下快門,然後趕緊幫牠們準備吃的。要是按快門的速度太慢,還會邊準備貓食,邊謝謝牠們給我拍照的機會。

被貓舔額頭是一種類似愛,
微暖又有點痛的感覺。

貓有時表現出來的示愛動作,總讓人迷惑不已。好比牠喵叫著,跳上我的膝上時,「難不成牠在討好我嗎?不對、不對,一定是我誤會了。」讓我的心情在歡喜與自制間遊走。

貓到底在想什麼呢?我好像知道,又好像不知道。正因為不知道,促使我常提醒自己別自以為是地解釋貓的心情,搞得連自己都受不了自己。

自從我和好幾隻貓一起生活後,發現每隻貓依個性不同,示愛動作也不一樣;有露出肚子向我撒嬌的貓,也有用部分身體緊挨著我的貓,還有摩擦我鼻子與身體的貓……。

不然就是四目相交時,點頭似地緩緩瞇起眼的貓。起初以為是牠們的習慣動作,後來知道這是一種示愛表現後,我就更愛牠們了。此外,也有貓像是有話對我說似的,只是張開嘴,不發出喵叫聲。聽說這種俗稱「silent meow」(沈默喵叫)的動作也是一種示愛行為。

最教人傷腦筋的,是喜歡舔我的手和臉的貓,而且一直舔同一處地方,沙哩、沙哩、沙哩……舔個不停;雖然有點痛,但想到這也是一種愛的表現,只好忍耐著,直到牠心滿意足。

不再狩獵的貓,
有時會用牠磨過的爪子刺我。

貓在磨爪時,很專注。

也是啦!畢竟對牠們來說,爪子是狩獵工具,也是防身用的武器,所以貓爪的保養可是攸關生死問題。就像專業運動員會仔細保養他們的道具,貓也會磨爪;看著正在磨爪的貓,就覺得牠們「好勤奮啊」。

但就某種意思來說,讓牠們日復一日(如同字面上的意思)的努力化成泡影的罪人就是我,因為我要幫牠們例行性「修剪爪子」。想想,真的要對如此努力磨來磨去的爪子下手嗎?我要當劊子手嗎?

總之……幫貓修剪爪子是件苦差事,所以我常偷懶。

我常用手或手指逗弄來到我身邊的貓,而且硬要讓已不再是小貓的成貓陪我玩。就這麼玩了一會兒後,只見牠嫌煩似地瞬間變臉,於是因為我的怠惰而成了凶器的貓爪就這樣刺向我的手指甲。

這種痛讓我感受到牠們被我奪去身為野貓尊嚴的「痛」,頓時心生愧疚。
雖然我一直想著為了彼此著想,還是勤快修剪貓爪吧,但今天我的手依然被抓得傷痕累累。
 
姑且不論實際情況如何,
窗邊有貓的我家看起來很幸福。

我家有必須定期回診的貓,大概每兩週要去動物醫院報到一次。大多是內人開車去醫院,我都是坐副駕駛座。

前往醫院的路上,會經過好幾戶有養貓的人家。因為貓喜歡待在窗邊,所以去醫院時,幾乎每次都能隔著窗子看到端坐在窗邊的貓,總覺得好開心。

僅僅是車子駛過的一瞬間,我總會興奮地向妻子報告:「看到了!今天是褐白斑的大貓!」、「有兩隻耶!」、「今天怎麼沒看到半隻……」,被迫回診的貓則是窩在提籠裡喵叫抗議,車內總是這般的氛圍。

待在窗邊的貓真好看,為何這麼好看呢?牠們多是毛色光亮,看起來很健康的貓,應該很受主人疼愛吧……我微笑地想像著。我家那些毛小孩的閒適模樣也令人賞心悅目。

此外,我還會對那戶人家心生「志同道合」之感。一想到他們家或許也經歷過我家貓咪們引發的各種事,就很想邀約對方去喝一杯。
雖然是容易讓人心情沈重的醫院之行,感覺倒也沒那麼糟就是了。

貓尾巴微顫,
表示將有好事發生。

什麼時候會發抖呢?好比覺得寒冷時會發抖,或是因為恐懼而發抖……我倒是不曾有過這樣的經驗,也從沒開心到發抖。當然,也不會因為好想見到誰而高興到發抖。出乎意外地,人是不太會發抖的生物。

貓倒是看起來常發抖。譬如,我會伸手摸摸蹲在醫院診療檯上的貓,發現牠不停在顫抖,總覺得好可憐。當牠的喉嚨發出聲音時,可能也是在發抖吧。不過我啊,最喜歡看貓興奮時,豎起尾巴,微微發顫的模樣。

為什麼這個「尾巴微顫」的動作會如此吸引我呢?
我覺得與其說貓尾巴微顫表示「牠現在心情很好」,不如說是「牠預料會有好事發生」,這般深信未來的天真與堅定,真的很棒。
「這個人出現,看來等一下就能吃飯飯了(抖)。」
「他坐在這裡,表示我能享受被撫摸的感覺(抖)。」

也就是說,當我看到微顫的貓尾巴時,我是被牠們期待的一方;無奈白目如我,總是違背牠們的期待,不是太早給飯飯,就是一屁股坐在和室椅上不走,死皮賴臉地一直撫摸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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