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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別: 行銷‧趨勢‧理財>管理領導
叢書系列:BIG系列
作者:K..華德
       G. Kingsley Ward
譯者:歐陽平、徐仲秋
出版社:時報文化
出版日期:1992年10月05日
定價:220 元
售價:174 元(約79折)
開本:25開/平裝/288頁
ISBN:9571305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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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死亡邊緣領悟生命

1985年的情人節那天,我坐在辦公室回想起三年前的某天,我接到一通電話,說我的姪子布里安因為心臟病死了。他才十九歲。幾乎就在這時候,我的電話響了。是我健身俱樂部的醫生打來的,問我是不是有點時間過去跟他談談。

二十分鐘後,我坐在他的辦公室,而他告訴我他看了我上個禮拜的年度健康檢查結果,發現我患了狹心症──心臟動脈阻塞。

狹心症?我?我才四十二歲!他是不是神智不清了?我的心臟從來沒有一點兒痛,胸口也不會緊。我告訴他一定是弄錯了──資料錯了,診斷錯了,反正就是哪裡弄錯了。我完全健康,也不可能得什麼心臟病,因為我父母都活到了八十五歲,我不抽煙、不熬夜,一天到晚運動,膽固醇也在正常限度之下。你還想怎樣!

還是跟他說不通。

沒關係,我也一樣不為所動。幾天後,我按原定計畫到森林中去旅行。那時正值冬天,我快活的踏著深深的積雪而行,覺得精神飽滿,每踩一步就嘲笑醫生一聲。

直到第三天,我的胸口開始發緊。起先,只是一點點的刺痛和緊縮,然後越來越嚴重。這時候只有傻瓜才會懷疑醫生的診斷對不對。我趕緊回家,馬上住進附近的醫院。

接下來一個禮拜我整個人失魂落魄。做了一些檢查,可是指定給我的心臟醫師不願表示什麼意見。我常常很害怕,不知道自己的心臟能不能好起來──或是就停止不動了!最後醫生告訴我,我得的是「不穩定型」的狹心症──隨時都可能發作。他讓我回家,給我幾顆藥,要我以後每兩個禮拜去找他一次。目前,我還可以回去半工作半休養。

難道我就要這麼過下半輩子嗎?(而且要過多久?我想到就渾身發冷)。下一次心臟病什麼時候發作?會有多嚴重?這對我是全新的經歷──更不是我想要的。

在絕望中想要找到一線希望,我聯絡了一個人,她是我們市裡一家大醫院的高階主管。她迅速的幫我安排了去看那家醫院最好的心臟科醫生。從這時候起,我的醫療教育才真正開始。抵達候診室,才知道自己不過是當天下午上百個等著看心臟病中的一個。我永遠忘不了那些人的表情!突然,我不再是世界上唯一心臟有問題的人。我是不是跟他們看起來一樣的害怕?我確定不是,不過那只是因為我掩飾得比較好。(我自己這麼認為。)

輪到我的時候,一個年輕的住院醫師低頭看我的病歷。健身俱樂部的醫生給過我一份檢驗結果,第一家醫院的醫生不太感興趣,不過這個醫生顯然不是。他要我等一會兒,他跟資深的心臟科醫生討論一下。接下來的幾分鐘過得好像幾個小時。

最後,開塞拉醫生,心臟科的主治大夫進來了。他單刀直入。看過我最初的檢查,以及最近的病歷,他認為我應該動心導管手術。那到底是什麼鬼東西?(當年是1975;包括我在內,很少人聽過這種手術。)開醫生向我解釋,就是要從我的腿移一小段血管,把它縫在心動脈硬化的那一截血管旁邊,作為替代的管道。好,這我懂了。

不過,他繼續說,我要先接受測試,看看身體狀況適不適合動手術。如果不行,他們只能以藥物來預防阻塞惡化。

噢!

他們要我回家,休息,服藥。開塞拉醫生幫我排六個禮拜以後做心電圖。不過他也提醒,萬一在那之前我覺得胸口發疼或發緊,我要馬上到他們急診室報到。

歷經了幾個禮拜的混亂,我很感激這番百言無諱的話──但我現在也體會到了真正的害怕是怎麼回事。

才過了四天,傍晚的時候,當我坐著看報紙,就開始覺得不舒服了。胸腔裡好似有小火在燃燒,而我周身冰冷,又彷彿想將這把火澆息。我太太覺得我的氣色很不好,她叫了救護車,而我連反對的力氣都沒有。

我們開了兩個小時才穿越風雪抵達醫院。開塞拉醫生很快斷定,雖然症狀滿嚇人的,卻並不嚴重,我的狀況尚稱穩定。

真是鬆了一口氣!

這個聰明的醫生的直覺反應,這時候產生了作用。他沒要我回家,反而決定留我住院,等等看有沒有人取消心電圖測試,好補那個缺。現在不需要熬六個禮拜,而是過一天看一天。

結果是等了十天──合計240小時想要不去注意胸腔裡那令人害怕的跳動。

經營這家醫院的教會的一個修女,有一天來看我。「不要懼怕,」她說,「祂會看顧你的。」「該死──呃,對不起修女,」我說,「我並不害怕。這只不過是我這一生許多冒險中的一個,不勞祂為此操心。」

「喔,真的嗎?」我心裡自問。

「喔,真的嗎?」我確信當那個修女跟我道別,繼續她的探訪時,她也在心底這麼說。

我太太每天來看我。晚上她離開的時候,我都會說:「明天見。」──卻不知明天還見不見得著。當整件事情結束,很久以後我太太也透露,當時她每天晚上心裡想的跟我一模一樣。

在那段等待的期間,我心頭盤據了許多想法:想到要離開我太太、才十三歲的女兒、十一歲的兒子,真是心情沉重。可堪告慰的是,在經濟上他們可以過得去。不過這並不能減輕我的痛苦,因為想到我的死在他們生活中留下了缺憾。不過當我越多想到他們每個人不屈不撓的精神,我就越確信,沒錯──他們沒我也過得下去。如果他們有這種勇氣,那我當然也可以停止憂慮和自艾自憐,全心全意讓自己趕快好起來。

當我知道自己得了心臟病那天,是我死的日子;當我瞭解自己必須克服恐懼,負起回復建康的責任那天,也就是我「死而復生」的開端。

但我要怎樣才能開始有更正面的想法?

我所面對的最後一個敵人──死亡,是我在還沒有心臟問題以前就想過很多的。最近兩年,我已失去了我的姪子布里安、我父親、我姊姊以及我母親,這的確讓我有些心理準備。然而,理論上知道自己會死是一回事,真正面對它又是另一回事。

不過,我想得越多,越明白自己四十二年歲月的美好。雖然我很想繼續享受更多美好的生命,卻不由自主的想到許多本有關一次、二次世界大戰的書,許多年輕人失去了生命,其中大部分都沒超過二十五歲。如果我早生十五年,可能也遭到同樣的命運。謝天謝地,我不是。

讀過的書也教我:憂慮與絕望不會幫助身體復原。這場戰爭只有兩種可能──死或生──而我更願意多多考慮後者。

為了全神貫注來治療身體,我開始做一系列的精神體操來減輕自己消沉的意氣。我想像自己很健康,又可以走在森林裡、在園中時花種草、在全家晚餐時開懷暢笑。

我開始告訴自己,內在的力量可以解決內在的問題──再加上一點專家的協助。我把心思放在醫生說過的,我要動的手術已經治癒了許多人上。憑什麼我就不會好?讓其他某些人離開這個世界,此時此刻我可絕對不想這麼做。

我很早就知道──喜樂乃是良藥。所以每個想得到的笑話,我都對自己說一遍,讓自己老笑個不停。護士看我可能覺得我像哪裡跑出來的瘋子。沒關係,自己高興就好了。我甚至編造出一些笑話,還打電話告訴太太。(她也跟著大笑一番,不過我猜,她或許暗地裡懷疑我的腦子是不是跟心臟一塊兒出了問題。)

不過,對於不可知的恐懼很難排除。將會掀出我底牌的心電圖從未遠離我的心。什麼時候才能做測驗?結果又會如何?是成功的手術還是自此餘生不能從事任何劇烈運動?

第十天下午三點,一個住院醫生告訴我他要帶我上樓做心電圖測驗。真相即將揭曉。兩個看護把我放到一張活動的平檯上,推向電梯。那個住院醫生很快告訴我他們要怎麼做。我只做局部麻醉,所以全程都是清醒的。

檢驗室有一大堆設備,包括黑白電視──甚至有一台是給我的,讓我看接下來要做的測驗。醫生很小心的把一條像管子一樣長長的東西,放進我鼠蹊部的動脈。醫生解說的時候,我看著螢幕,一面充滿驚奇,一面覺得──喔,非常非常的恐懼。

「你看管子在往上跑,一下下,它就會到達你心臟的入口處。啊!到了。接下來我要放一點染色溶劑到血液裡,這樣可以把血管照出來,看看堵塞的地方在哪裡。看到沒有,那些在螢幕上看起來像灰塵的東西?那就是染色劑。很快你就會感覺整個頭很熱。這是身體對於染劑通過的反應。」

這時候我真希望自己在別的地方──什麼地方都無所謂!我想閉起眼睛,可是那個醫生精采的解說卻又讓我目不轉睛。我不想遺漏任何一點。

開塞拉醫生此刻也在隔壁一個有螢幕的房間,從各個角度看著染劑的流向。阻塞的地方在哪裡?有多少條血管塞住了?可以開刀嗎?對他而言,這是每天的例行公事,可是他看的卻是我的「生命線」。

我開始懷疑會不會問題永遠得不到答案,就在這時候,住院醫生宣佈:「找到阻塞的地方了!看到沒?」我想要看,眼前卻一片模糊。「這是心臟醫生的夢想!」

「什麼意思?」我問。

「意思是說,你只有一個地方阻塞,其他部分跟個新生兒一樣乾淨,在你這個年紀,這是很不尋常的。阻塞就在動脈上方,很容易處理。」

「你是說可以動手術?」

「打包票沒問題。」那個住院醫生說。如果我不是身上插著管子,我一定下床擁抱這傢伙。

一個半小時之內,我又回到了病房。護士告訴我,我太太急著要找我,「急得快發瘋了。」

那是我所打過最甜蜜的一通電話。安德麗有預感我發生了什麼事,擔心得要命。當她聽到我說:還能「修理」,我可以在電話上聽到她鬆了一大口氣。

隔天早上,開塞拉醫生告訴我,有人取消了預約,所以我明天可以動手術。我也急著趕快進行下一步。

另一個醫生很快出現了。「嗨,我是貝克醫生,明早由我為你動手術。」我嚇了一大跳,因為護士曾經告訴我,貝克是心臟手術最好的醫生,而他從來不在手術前探訪病人。

我猜他大概是想看看這個奇怪的病人,父母活到八十五歲,自己也謹遵所有的健康守則,卻還是逃不了心臟開一刀。後來我發現,那天下午他把我這個案例拿出來跟一群住院醫師討論,他指出,即使一個人過去一直看來非常健康,他們還是要小心注意一些發病的徵兆。我真希望上一家醫院的心臟醫生也在場。

實際上我要馬上動手術的理由,並不是因為有空檔了,而是從心電圖裡發現,大動脈已經阻塞了百分之九十,如果再等一下,我可能就翹辮子了。

整個過程中我只關心自己能不能好起來。然後,或許是因為天真,或者一片無知,當人家告訴我動手術可以打通阻塞,我高興得不得了,滿心相信手術一定能成功,壓根兒沒想到,開刀永遠都要冒很大的險。我放心以為就要重新過正常的生活了,這蓋過了我對身體被打開的害怕。

開刀前一晚我太太來看我。她雖然極力掩飾,我還是看得出來她非常擔心。不過我們還是很平靜的道別。我不過是明早要「送廠修理」而已啊!

一心這麼認為,讓我當天晚上可以睡個好覺,而且做好了動手術前的每個準備。我心裡一片輕鬆。醫生也很好,不慌不忙的做他們每天做的事。手術前我最後記得的一件事是麻醉師說:「我要給你打一針,請你從十開始倒數。」

「十,九,八,七……」

我記得的下一件事是護士叫我:「華德先生、華德先生,醒一醒!」我醒了過來。就像醫生說過的,渾身纏繞著管子。相信我那可憐的太太看到我這副德性一定嚇壞了。我看起來像被推土機壓過的玩意兒。不過,戰爭打勝了──勝利的滋味是何等甘甜!

開塞拉醫生告訴我,手術十分成功。心電圖照出來的完全正確;一切都在意料之中。除了稍為感染了肺炎,復原的過程相當順利。十天以後,我太太開車來接我回家。

我很高興自己還活著,有更多時間與家人相處,做許多我喜歡做的事。然而我也很高興發現自己不怕面對死亡。

這次的經驗讓我學到許多無價的功課。首先就是,一不舒服就要去找醫生。這聽起來好像老生常談,但許多人太慢接受治療,讓疾病惡化而不自知,到最後即使是華陀再世也回天乏術了。

要記得那是你自己的身體。如果覺得醫生不合適,想點辦法。不是所有的醫生都有同樣的聰明智慧。如果你遇到的那個比較笨,再找一個。

另一件重要的學習,就是知道我可以克服對死亡的恐懼。在年輕時代的冒險中,我也幾度差點喪命,不過先前的這些災難,都是瞬起即逝,我都還來不及反應或知道自己發生了危險。

這一次,我太清楚知道所處的危機。不過經歷了心臟手術以後,我學到了怎樣讓自己面對可能的不幸還能剛強壯膽。對於這點,最好的一本書是貝爾尼所寫的《愛、治療與奇蹟》,它告訴我們意志在醫療上偉大的力量,以及如何汲取這股力量。我也學到,每個人心裡都潛藏著堅強的意志力,我們雖然很少想到也很上用到,需要的時候它就在那裡。我很高興發現這股不為人知的力量,因為知道其存在,讓我可以帶著信心,走過一生中某些危險的旅程。

一場大病也讓人用一種全新的眼光來看自己的存在。偉大的表演家科樂因為吸煙以及每晚吸進表演場所的煙霧而得了肺癌。癌症最後奪去了他的生命。回想在醫院裡的日子,他說:「在醫院裡,大事變成了小事,小事變成了大事。」此言真是不虛。醫生取代了你銀行經理的地位,你的病歷表取代了財務報表,而你翹首期盼檢查結果出來的心情,比巴望銷售月報還厲害。

不過,最後一件我學到的功課是最重要的:好好的愛家人和朋友,可能是最有效的藥。往往到患了嚴重的疾病,我們才了解愛我們所愛的究竟是什麼意思。能早點知道這一點的人是有福的。

我不知道別人怎麼面對他們的疾病,不過這些是我在第一次瀕臨死地時學到的。它們有多麼寶貴?這在四年以後,我又動了一次同樣的手術,就考驗出來了。原來作為疏通管道的那條血管也塞住了。境況還是同樣的危險,不過這次不再有第一次的焦慮煎熬。我學到的功課派上用場,積極的態度除去了恐懼。我及時去找醫生──只差一點點,因為我的病情迅速惡化。每一件事都按部就班,所以沒有壓力。我可以專心讓自己保持乎靜,對於我是否能再過第二次的手術,這一點很重要。不過我知道我可以過得去,因為我一點都不想離開上帝為我創造的好妻子,還有兩個最棒的孩子。我正中目標,毫無失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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