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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 者 作 品

中國很牛:Money都講普通話
羅傑斯教你投資熱門商品(簽名書)
投資大師羅傑斯,人生、投資養成的第一堂課

譯 者 作 品

羅傑斯教你投資熱門商品(簽名書)

投資理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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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別: 行銷‧趨勢‧理財>投資理財
叢書系列:BIG系列
作者:吉姆‧羅傑斯
       Jim Rogers
譯者:劉真如
出版社:時報文化
出版日期:2005年07月11日
定價:320 元
售價:253 元(約79折)
開本:25開/平裝/320頁
ISBN:95713432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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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主編書介書摘 1書摘 2書摘 3



  引言

被低估的商品市場

通稱大宗物資的商品(commodities)一直備受輕視。

太多所謂的精明投資人認為自己的投資十分多元,因為他們已經把資金分散投資在股票、債券、不動產中──比較高明的人可能也投資一些外匯或木材,但是商品很少納入他們的蒐羅範圍。

忽視一整個資產類別沒有道理,何況這種資產類別長期表現優異、打破了有關商品投資的所有迷思,證明它並不是風險高、波動劇烈、複雜又十分危險的投資。成功的投資人會找機會以低價買進物有所值的東西,然後長期緊抱,不理會市場狀況。因此,如果你對商品陌生,該怎麼辦?你只要稍稍做點功課,沒有什麼東西比能夠賺錢更能激勵投資人快速學習。我要告訴你一個故事,有一位投資人開始時,對商品和所有其他投資一無所知,但他最後卻做得相當好。

   

一九六四年,我突發奇想到華爾街一家公司找到了暑期工作,我只知道華爾街大概在紐約市的什麼地方,還知道一九二九年時,那裡發生過相當悲慘的事情。坦白說,我甚至不知道股票和債券不同,但是很明顯的,華爾街有錢可賺;出身阿拉巴馬州戴摩波里斯(Demopolis)窮小孩的我已經很幸運,能夠上耶魯大學,現在我急於賺一點錢,買到自己的自由。

雖然我對金融圈的無知嚴重之至,卻總是對時事和歷史有興趣,知道華爾街真的有人願意出錢請我判斷智利革命是否會抬高銅價,這對我來說真是一大啟示。我的好運一直延續到獲得獎學金到牛津大學深造,我在那裡研究政治學、哲學和經濟學;我也開始運用暑期工作中學到的東西,在繳學費給巴里歐學院(Balliol College)之前,把獎學金先拿去投資。牛津大學畢業後,我進入美國陸軍服役,我跟其他阿兵哥不同的地方主要是我替基地指揮官投資股市,得到相當多的利潤。服完兵役後,我在一九六八年回到紐約,開始從事處理鉅額資金的事業生涯,當時我口袋裡有六百美元。

結果我到華爾街時,正好碰到二次世界大戰後二十年之久多頭股市的最後一波。當時有誰知道一九六八年是股市的末日?自然不會是我,我太忙於學習市場的竅門,不太注意大事,何況我還有很多東西要學。

沒有經驗卻變成我的重大優勢。我學到投資的最主要課題是「用便宜的價格購買物有所值的東西」,然後就開始在市場上、在任何市場上,尋找價值低估的資產。我跟華爾街大部分同事不同的地方在於,華爾街一、二十年來待他們不薄,因此他們很難叛離股市,我卻注意到每一個冒出來的機會,客觀地說,沒有多少股票是值得再看第二眼的。一九七○年代的空頭市場形成後,我開始在商品上看到很多機會。我不太記得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認真研究商品,但是看看書架,發現我在一九七一年第一次購買了商品研究局《商品年鑑》(CRB Commodity Yearbook)──這是每年出版一次的商品交易者聖經;從那以後每年我都有買。

我隱隱約約記得,自己研究過商品研究局圖表中的各種原料(raw material),看到一種東西價格遽漲時,就分析這種商品價格漲得這麼快的原因。我開始研究供需趨勢,尋找工廠老化、金屬生產或新礦探勘的證據,並且注意氣象報告:寒冬表示取暖的油和天然氣價格會上漲,佛羅里達州暖冬表示隔年柳橙汁價格會下跌。我對歷史和政治一直很有興趣,這使我注意到,世界其他地方發生的事會影響華爾街的價格;知道在一八六○年代,美國供應英國的棉花因為南北戰爭而中斷,使其價格漲得極高,不久之後,英國只要有土的地方都種起棉花,這對我了解一百多年後世界商品價格再度上漲的原因極為有用。

這段關於原料的自學已經是陳年往事,我不太記得所有細節,卻清清楚楚而且相當懷念地記得,我發現自己處在生平第一個多頭市場中,而且正好在商品中出現,接下來的十年,我成功駕馭著這個牛市。你可以看到,不是只有股票這種資產類別才有多空走勢。

  • 他們說我瘋了

事實上,早年的商品投資教育扮演相當重要的角色,讓我能夠成功地擔任一檔海外避險基金的共同經理人,分析世界資本、原料、商品和資訊的流通,讓我能夠在一九八○年三十七歲時就退休。然而,股市大致上卻相當悲慘:一九六六年,道瓊三十種工業股價指數以九百九十五.一五點封關,到了一九八二年,卻回到八百點──十六年後整整下跌了二○%(何況我還沒有把這十六年美國史上最嚴重的通貨膨脹計算進去)。實際上美國人紛紛把資金從共同基金撤出。一九七九年時,《商業週刊》(Business Week)有一期現在很出名的封面上宣稱:「股票已經死亡!」

但我卻不這樣想,我在一九八二年公開宣稱,股市空頭市場已經結束,此時很可能是再投資股市的時候,大家認為我胡說一通。這是好現象,到這個時候我已經知道,我賺到的錢大部分是因為投資在別人不投資的地方,而當時的凡俗之見對股票太擔心了,正是反其道而行的時候。一九八三年,道瓊指數漲到一千二百點,僅僅一年裡,上漲超過五成,專家開始警告大家說:「最好賣掉,這種情形已經瘋狂,漲得太快、太兇了。」然而,接下來卻出現有史以來最強勁的多頭市場之一,一直延續到一九九九年,道瓊指數突破一萬一千點為止。一九八○和九○年代,道瓊指數與標準普爾五百(S&P 500)股價指數漲了十倍以上,到了二○○○年,那斯達克(NASDAQ)指數和一九八○年的水準相比,飛躍上漲了二十五倍。

但是股市不會一直上漲,市場絕不會這樣。十八年在市場歲月週期中是很長的時間──事實上,正是二十世紀股票與商品多頭市場的平均壽命。到了一九九八年,我注意到很多股票開始下跌。當時,我每週上國家廣播公司商業台(CNBC)的節目,開始談到投資商品,以及中國經濟快速成長應該會推升原料需求,每個人看著我,以為我又在胡言亂語。我在《華爾街日報》和《霸榮週刊》上寫了幾篇文章,談到商品;記者打電話給我,要討論經濟狀況或市況時,我都把話題轉到商品上。

但始終沒有人理我。畢竟道瓊指數和那斯達克指數都漲到夢想不到的高峰,一般理性、勤奮的美國人,會讓股價跑馬燈在個人電腦螢幕下方不停跑動,不太理性的美國人則辭掉工作,靠著當日沖銷賺錢過活。一九九九年有三本據說是股市專家寫的股市新書出版,書名叫做《道瓊三萬六千點》(Dow 36,000)、《道瓊四萬點》(Dow 40,000)、《道瓊十萬點不是夢》(The Dow 100,000)。同年,《商業週刊》超過三分之一的封面,還有五期整整一百頁的增刊,都是探討「網際網路革命」。《財星》(Fortune)雜誌二○○○年「一百大最適於工作的企業」排行榜上,排名第二十四的是安隆(Enron)公司,這一年裡,安隆的股價漲到九十美元。《華爾街日報》與《紐約時報》刊出專家寫的文章,否認股市已經出現典型的投機「泡沫」,他們說:「這次不同。」這次不只是經濟史上獨特的新時代,不只是「新經濟」,而是「真正的新經濟!」千百萬美國人進入股市,共同基金的銷路好得不得了,當時蓋洛普民意測驗指出,六○%的美國人多多少少都投入股市。你在美國任何一個地方,走進酒吧間或餐廳,每個人都在看CNBC!

可是大家卻說我瘋了。每一次有人宣稱這一次投資已經變得大不相同,我就抓起自己的錢快逃!對於這次新經濟,我唯一能夠確定的它「新」的地方,是企業根本不必賺半點利潤,華爾街就會賦予這些公司幾億、幾兆美元的身價。這種情形的確違反常理,更不要說違反經濟學和歷史了,企業盈餘永遠無法證明這種股價有理。談到在普遍的市場歇斯底里當中損失金錢──或是喪失心智,太陽底下真的沒有新鮮事。每次我看到大家興沖沖地把錢投資在熱門股上,我都拿巴魯奇(Bernard Baruch)的故事提醒自己。巴魯奇是華爾街的傳奇人物,當過很多任美國總統的顧問。在一九二○年代末期股市瘋狂時期,有一天,巴魯奇在路上停下來擦鞋子,擦鞋童開始告訴他股票明牌;巴魯奇的鞋子擦得很亮,他卻走回辦公室,把一切賣光。

我在一九九八年年中碰過巴魯奇那種狀況,當時當紅的科技股出現驚人的連續漲勢,讓大部分人目瞪口呆。思科(Cisco)、北電網絡(Nortel)和優尼菲斯(JDS Uniphase)不斷上漲,而且微軟從來沒有跌過,我卻注意到,大部分其他股票實際上都在下跌,我不再注意股市,回頭研究商品研究局《商品年鑑》和其他資訊,看看農產品、能源、穀物、金屬、牲口和生活中其他寶貴物資的市場上有什麼狀況,結果發現這些東西價值低估得讓人難以想像,事實上,要是計入通貨膨脹,商品價格已經跌到大蕭條以來從來沒有見過的低點!我才剛剛埋頭研究商品,世界最大的經紀商美林公司就宣佈要退出商品業務。一九七○年代時,美林公司從商品交易中賺到驚人的利潤,現在商品交易只佔這家公司營收的一小部分。

我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就對了,如果每一個人,包括美林公司聰明的男人(現在也包括女性職員)都認為,凡是頭腦清醒的美國人都不想買商品,那麼正是我這個美國人用大廉價開始買商品的時候。接著進一步的證據出現,看過我的文章、或是在電視上聽過我討論商品的一些商品買家開始打電話給我,建議跟我合作,一起交易商品。我沒有興趣,我從專業交易退休將近二十年了;此外,我正準備配合新千禧年之交,開始進行為期三年的環球遊歷,在駕車遊歷非洲大陸、橫越西伯利亞和暢遊中國時,還要緊盯各種商品市場的走勢,在運作上根本不可能。

然而,我不願意錯過只有少數人注意到的新多頭市場第一階段,因此我決定創設一檔商品指數型基金。多年以來,研究顯示最有效、最能獲利的投資方式是利用「指數型基金」(index funds),這個名稱的由來是因為這種基金跟主要指數綁在一起,例如跟標準普爾五百股價指數、羅素二千(Russell 2,000)或一千股價指數結合。你投資這種基金,目的不是要打敗大盤指數,而是購買由一籃子股票構成、保證能夠打平指數的基金;你把錢投進去,指數型基金買進構成標準普爾指數的所有五百家大企業,或是買進羅素指數中的兩千家「小型股」公司,或是買進羅素指數中的一千檔成長股。你的投資好比利用自動駕駛,不必付持續不斷買賣股票的交易費用,沒有很高的管理費,也不用做決定。你的成敗由市場指數決定,而不是靠基金經理人的天才。標準普爾股價指數漲漲跌跌,你的基金也一樣,有很多證據顯示,這種指數投資法績效超越大部分管理型基金。

我深信商品價格即將全面上漲,「自動駕駛」正是我要找的東西。我知道這樣的商品指數有四種,於是開始尋找,希望取得其中一種指數的授權。當時最著名的是商品研究局期貨指數,是由出版商品交易入門書籍《商品年鑑》的同一批人負責(注釋 A)。我研究商品研究局指數後,很快就發現一個大問題,構成這個指數的十七種成份商品所佔的權數相同,這表示在基金中,原油所佔的比率跟柳橙汁一樣,我不知道你怎麼想,但是在我的生活裡,石油比柳橙汁重要多了。

我轉而找大學時的一位老朋友,他當時是《華爾街日報》主管,我跟他談到跟道瓊指數合作的事情,我說:「我希望取得授權,利用你們的商品指數。」他看著我,好像我是傻瓜一樣說:「我們沒有什麼商品指數。」我告訴他,他的報紙版面上每天都刊出這種東西,他十分震驚──因此讓我更能證明投資人多麼忽視商品,因為連全美最大的財經報紙主管都不管這種指數。我很快發現,道瓊商品指數(Dow Jones Commodities Index)至少從一九六○年代開始,就沒有修正過。我到國際通訊社路透社去看另一個老朋友,路透的指數已經出現很多年,這個朋友也不知道自己公司有這種東西,我很快又發現,路透商品指數從一九三○年代起就沒有修正過(注釋 B)

接著我去高盛(Goldman Sachs)公司,高盛公司正在推廣其在一九九二年創設的商品指數,我立刻看出高盛商品指數(GSCI)有一個重大的缺陷,就是碳氫化合物佔基金權數的六五%。石油和其他跟能源有關的商品的確很重要,我卻認為不應該佔到任何指數的將近三分之二,如果碳氫化合物確實那麼重要,你最好乾脆買石油和天然氣期貨。高盛商品指數的權數是根據價格上漲而定,表示這個指數每隔幾年就會劇烈變動,在我看來,這個指數不正確。

接著我去了解《商務日報》(Journal of Commerce)的商品指數,這個指數歷史也很悠久,結果發現這個指數除了平常的商品之外,構成份子還包括牛皮與牛油。我們的確都穿皮鞋,每年都會吹一次生日蠟燭,但是現在沒有任何交易所交易牛皮或牛油,因此,要訂這兩種商品的價格會有問題。但是有一個交易所交易稻米,世界上一半的人每天吃米飯,而現有的指數中卻沒有一個指數納入稻米。事實上,所有的指數都過度地以美國為中心。

  • 做好研究,採取行動,就會有好運

我斷定我要找的那種平衡又不矛盾的國際商品指數並不存在,這只不過進一步證明沒有人在乎商品,大家這麼明顯忽視一整個即將起飛的資產類別,讓我想起一九八○年代之初相信股市已經死亡的心態──而當時道瓊指數正要從八百點飛升到一萬一千點。我知道,如果我要投資商品,就必須自行創製指數和基金,於是我決定自己來。一九九八年八月一日,羅傑斯原料指數型基金(Rogers Raw Materials Index Fund)開張,依據的基礎是羅傑斯國際商品指數(Rogers International Commodities Index),這個指數包括一籃子三十五種商品,都是有助於全球經濟運轉的東西,這個指數不但應該能夠有效地衡量美國原料價格波動,應該也可以衡量全球原料價格波動。基金中商品項目的選擇和權數每年都要檢討,下一年的權數在每年十二月評定,到目前為止,所做的變動都很小(請參閱附錄)。

一九九九年元旦,我開始環遊世界,駕車經過一百一十六個國家,在三年裡遊歷了十五萬二千英里;在旅途中,為了迎接新千禧年,我跟同行的夥伴佩姬(Paige Parker)在二○○○年元旦結婚。很多人問我,我在遙遠的西伯利亞、中國和非洲旅行時,怎麼管理自己的資金,我告訴他們,我把一部分錢投資在商品指數型基金中,他們看著我,表情很驚奇,有點關心我的健康和精神狀態。我高談闊論商品期貨的美好前景之後,商品市場卻走低。事實上,到一九九八年底,羅傑斯國際商品指數價值下降了一一.一四%,但是我很滿意,我已經做過研究,認為股票多頭市場已經結束。一九九一年時,六○%的美國股票下跌,而這種型態到了一九九九年又再次出現,商品的多頭市場已經展開(結果我們離絕對的底部只有幾星期)。

佩姬和我結束環球之旅,回到後九一一恐怖攻擊時期的美國,羅傑斯國際商品指數上漲了八○%(到二○○四年十月,已經上漲一九○%)。我們不在國內的時候,網路公司泡沫砰然爆破,大家談到我多麼「幸運」,能夠避開所有這些痛苦,我設法表現仁慈的態度,我現在已經老到能夠了解你每次離群獨行時,群眾會批評你,甚至會辱罵你,會說你「瘋狂」。但是對投資人來說,這點是好事:每次我脫離群眾時,幾乎都賺大錢;脫離群眾,踽踽獨行,是找到新方向的方法。我一直宣揚商品和中國,每個人都說我瘋了,然而當你因為逆勢而行賺到一些錢之後,你就不再是瘋子,只是「運氣好」罷了。

回想當年,在一九七○年代之初,廉價天然氣和石油的好日子快要結束,我記得跟當時少數避險基金經理人中的一位坐在一起,他是哈佛大學和哈佛商學所的畢業生。我跟他解釋說,石油和天然氣供應持續減少,天然氣管裡沒有多少庫存,價格卻像糞土一樣便宜,他應該盡量去買他能找到的所有石油和天然氣公司股票,以及跟油氣有關的任何東西;即使價格已經上漲了,他卻嘲笑我的建議。

一九七三年中東戰爭爆發,油價飛躍上升,阿拉伯人因為美國支持以色列而杯葛美國,油價漲得更厲害。我在路上碰到這位避險基金經理人朋友,他說:「你運氣真的很好。」我呆住了,我不是在戰爭爆發、杯葛開始前很久,就說過油價一定會上漲,因為供應已經低落,後續沒有供應嗎?我提醒他,石油輸出國家組織(OPEC)在一九六○年成立,目的就是要提高油價,接下來的十年,石油輸出國家組織石油部長每年都會開會,鄭重地提高油價;但是當時市場不理他們,油價一直維持低檔。然而,到一九七○年代,供需平衡恢復到對石油有利,不管油國組織做什麼,油價一定會上漲,高油價跟以阿情勢無關。不到四個月,阿拉伯人取消杯葛,證明了這一點,沙烏地阿拉伯人不會讓政治妨礙他們從創紀錄的高油價中賺大錢,因此戰爭和杯葛結束後很多年,油價繼續維持高檔(更讓人驚訝的是,即使在一九七八年供應超過需求後,仍然如此)。

我已經學到一件事,就是如果你做了研究,看出供需徹底失衡,然後你採取行動,就一定會變得很好運。朋友們,現在正是這種時刻。


注釋:

A 現在正式稱為路透CRB期貨價格指數(Reuters-CRB Futures Price Index)。▲ TOP

B 一九九九年道瓊公司跟美國國際集團(AIG)合作,創造了一個修正過的指數,叫做道瓊AIG商品指數(Dow Jones AIG Commodity Index),我也發現這個指數有嚴重的問題。▲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