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

關 於 本 書

‧強力推薦
‧內容簡介
‧作者簡介
‧譯者簡介
‧目 錄
‧得獎記錄

線 上 試 閱

書摘 1
書摘 2
書摘 3
書摘 4
推薦序 南方朔
推薦序 胡晴舫
推薦序 徐進鈺
推薦序 陳信行
推薦序 張翠容
推薦序 張鐵志
推薦序 馮建三
國際書評讚譽
開卷書評
《震撼主義》-驚嚇的政治災難學 ◎張小虹
活動記錄:2009/8/13座談對談稿

作 者 作 品

破窗
NO LOGO—顛覆品牌統治的反抗運動聖經〔15週年典藏紀念版〕
震撼主義:災難經濟的興起
天翻地覆:資本主義 vs. 氣候危機
娜歐蜜克萊恩三書:No Logo + 震撼主義 + 天翻地覆

譯 者 作 品

震撼主義:災難經濟的興起

趨勢

【類別最新出版】
熱賣行銷學:促銷實戰SOP一次上手(熱賣新裝版)
外商、大企業求職秘笈:超精準英語履歷X面試,展現你的價值和優勢
創業。從1開始:從0到1,不靠富爸爸,不用白手起家
空巢的勇氣:人生下半場的35個必修學分
大數據預測行銷:翻轉品牌X會員經營X精準行銷


震撼主義(BA0180)──災難經濟的興起
The Shock Doctrine: The Rise of Disaster Capitalism

類別: 行銷‧趨勢‧理財>趨勢
叢書系列:文化叢書
作者:娜歐蜜.克萊恩
       Naomi Klein
譯者:吳國卿、王柏鴻
出版社:時報文化
出版日期:2009年06月22日
定價:550 元
售價:434 元(約79折)
開本:25開 /平裝/560頁
ISBN:9789571350455

庫存不足

 轉 寄 給 朋 友

 發 表 書 評 

 我 要 評 等 

Share/Bookmark

線 上 試 閱

 

書摘 1書摘 2書摘 3書摘 4推薦序 南方朔推薦序 胡晴舫推薦序 徐進鈺推薦序 陳信行推薦序 張翠容推薦序 張鐵志推薦序 馮建三國際書評讚譽開卷書評《震撼主義》-驚嚇的政治災難學 ◎張小虹活動記錄:2009/8/13座談對談稿



  書摘 2

 

我從四年前開始研究自由市場如何依賴震撼的力量,當時是占領伊拉克的初期。我從巴格達報導,震撼與威懾之後美國嘗試施行震撼療法遭到挫敗。然後我前往斯里蘭卡,時值二○○四年大海嘯後數個月,也目睹不同情況下的相同操縱:外國投資人與國際放款機構聯手利用驚慌的氣氛,把整個美麗的海岸交給創業家,迅速興建大型休閒旅遊中心,阻擋數十萬名漁民在海邊重建他們的村莊。「在命運殘酷的作弄下,大自然給了斯里蘭卡獨特的機會,從這場大悲劇中將誕生一個世界級的旅遊地點。」斯里蘭卡政府宣布說。等到卡崔娜颶風襲擊紐奧良,共和黨政治人物、智庫及土地開發商開始討論「空白石板」和令人振奮的機會時,世人已經可以明顯看出,這是一個達成企業目標的慣用策略:利用集體創傷的機會,進行激進的社會與經濟改革。

大多數逃過大劫難的人想要的不是一片空白石板:他們要的是挽救任何能救回的東西,修復被毀損的東西;他們想重新鞏固與家園的關聯。「當我重建這個城市時,我感覺像在修復自己。」紐奧良受創最重的南九區居民卡珊卓,在清除颶風過後的瓦礫時說。但災難資本主義者對修復舊觀不感興趣。在伊拉克、斯里蘭卡和紐奧良,這個過程被刻意稱為「重建」(reconstruction),第一步是完成災難未完的工作,即掃除公共領域與舊社區殘留的一切東西,然後迅速以一種商業式的新耶路撒冷聖城(New Jerusalem)取而代之──一切都趕在戰爭或自然災害的犧牲者能重新集結、並要回原本屬於他們的東西前完成。

貝托斯(Mike Battles)說得好:「對我們來說,恐懼和混亂提供了大好機會。」這位三十四歲的前中央情報局(CIA)情報員說的是,入侵伊拉克後的混亂幫助他原本沒有名氣且毫無經驗的私人安全公司貝托斯(Custer Battles),從聯邦政府弄到約一億美元的合約。他的話也可以用作當代資本主義的口號──恐懼和混亂是每一次新躍進的觸媒。

當我對大獲利與大災難間的關聯展開研究時,我以為看到的是,世界各地「解放」市場的動力正在發生根本的改變。我曾參與一九九九年首度在西雅圖登上世界舞臺的反企業勢力擴張運動,早就習於類似的親商政策透過脅迫式的世界貿易組織(WTO)高峰會,或以IMF貸款附帶條件強加實施。這類作法有三個如同註冊商標的要求:私有化、政府放寬管制,和大幅削減社會支出。這三項要求通常極不受社會大眾歡迎,但這些協議在簽訂的時候,至少有經過各國政府之間的協商同意,也有所謂專家的共識。但現在這些意識形態計畫,卻透過最惡劣的手段強行實施:在入侵後的外國軍事占領下,或緊接在一場大天然災難後。九一一恐怖攻擊似乎提供了華盛頓特權,不必徵詢其他國家是否喜歡美國式的「自由貿易與民主」,就可以藉震撼與威懾的武力強加在他國。

不過,當我愈深入發掘這種市場模式席捲全球的歷史,就愈發現利用危機與災難從一開始就是傅利曼運動的操作手法──這種資本主義的基本教義派形式向來就需要災難來達成。這在規模愈來愈大和愈嚴重的災難中明顯可見,但在伊拉克和紐奧良發生的情況並非九一一之後的新發明。相反的,這些利用危機的大膽實驗,是過去三十年嚴格遵從震撼主義的極致表現。

透過這套主義的透鏡觀看,過去三十五年看起來大不相同。一些最惡名昭彰的侵犯人權事件,和過去被視為反民主政權施行的虐待行為,實際上卻是深思熟慮的作法,目的在於威嚇大眾,或為採用激進的自由市場「改革」預作準備。在七○年代的阿根廷軍事政權下,有三萬名以左派活動分子為主的人「失蹤」,這與該國實施芝加哥學派政策密不可分,就好像恐怖和智利類似的經濟改革息息相關。在一九八九年的中國,天安門廣場大屠殺的震撼,以及隨後數萬人遭逮捕,讓共產黨能夠放手把許多地方改造成大出口區,並填滿害怕得不敢主張自己權利的工人。在一九九三年的俄羅斯,葉爾欽(Boris Yeltsin)決定派遣坦克對國會大廈開火,囚禁反對黨領袖,以剷除賤價拍賣國產給民間的障礙,扶植了俄羅斯惡名昭彰的經濟寡頭(oligarch)。

一九八二年的福克蘭群島戰爭(Falklands War),讓英國首相柴契爾夫人(Margaret Thatcher)達成類似目的:戰爭帶來的混亂和民族主義激情,讓她得以用強大的武力鎮壓煤礦工人的罷工,並掀起西方民主國家第一波民營化熱潮。北大西洋公約組織(NATO)國家一九九九年攻擊貝爾格勒(Belgrade),為這個舊稱南斯拉夫的國家創造了快速私有化的條件──一個戰爭前就已設定的目標。經濟絕非這些戰爭唯一的動機,但在每一場戰爭中,重大的集體震撼都被利用來為經濟震撼療法舖路。

這些被用來達成「軟化」作用的創傷手段,不一定都極為暴力。在八○年代的拉丁美洲和非洲,債務危機迫使國家面對一位前IMF官員說的「不私有化就死亡」。惡性通貨膨脹和深陷債務泥淖,使這些國家無法拒絕外國貸款附帶的要求,政府被迫接受保證會解救他們免於更大災難的「震撼治療」。在亞洲,一九九七至九八年的金融危機(嚴重程度幾近大蕭條)讓亞洲小龍為之屈膝而打開市場,進行《紐約時報》形容的「全世界最大的倒店拍賣會」。這些國家有許多是民主政體,但激進的自由市場轉型執行的方式卻一點也不民主。恰好相反:正如傅利曼所熟知的,大規模危機的氣氛提供了推翻選民期望的藉口,而把國家交給經濟「技術官僚」。

當然,在有些例子,採用自由市場政策是出於民主方式──政治人物以強硬的政綱競選並贏得選舉,美國的雷根(Ronald Reagan)是最好的例子,法國的沙克吉(Nicolas Sarkozy)當選則是晚近的事。不過,在這些例子裡,自由市場十字軍面對了大眾壓力,最後免不了被迫修正激進的計畫,接受漸進的改變而捨棄全面轉型。從根本上來說,雖然傅利曼的經濟模式在民主政治下能夠部分實施,但極權政治才是它發揮到淋漓盡致的必要條件。經濟震撼療法若要徹底實行──像七○年代的智利、八○年代末的中國、九○年代的俄羅斯,以及二○○一年九月十一日以後的美國──通常需要額外施加某種重大集體創傷,以便暫時停止或完全阻擋民主運作。這種意識形態十字軍出現在南美的獨裁政權,也存在它征服的最大領土──俄羅斯和中國──它一直與冷酷的領導階層相處最融洽,而且創造出最多利潤。

震撼療法班師回朝

傅利曼的芝加哥學派運動從七○年代以後,征服世界各地許多領土,但直到晚近它在自己的原產國一直未獲得完全的施展。雷根確實跨出第一步,但美國仍然保有福利體系、社會安全計畫,以及父母堅決不肯放棄的公立學校。以傅利曼的話來說,美國仍然「非理性地依附著社會主義體制」。

共和黨一九九五年掌控國會時,歸化美國的加拿大人、日後為小布希(George W. Bush)撰寫講稿的富魯姆(David Frum),與一群所謂新保守主義者(neo-conservatives),呼籲美國應進行震撼療法式的經濟革命。「我想我們應該這麼做。與其漸進地削減──這裡一點、那裡一點──我主張從今年夏季的某一天開始,我們一口氣取消三百個計畫,每個價值十億美元或更少。也許這種削減產生不了很大的影響,但它的意義可大了。而且你馬上可以辦到。」

富魯姆當時無緣體驗這種本土震撼療法,主要是因為沒有國內危機事先舖好路。但二○○一年的情況大不相同。九一一攻擊發生時,白宮已擠滿傅利曼的門徒,包括他的好友倫斯斐(Donald Rumsfeld)。布希團隊以驚人的速度,掌握集體暈眩的大好機會──並非布希政府陰謀策畫了危機(像某些人說的那樣),而是因為政府要員都是拉丁美洲和東歐災難資本主義實驗的老手。他們同屬一個運動,而這個運動渴盼危機有如久旱巴望下雨的農民,或者像期待開悟的基督教錫安主義末日派教徒。當等候已久的危機降臨時,他們馬上就知道機會終於到來。

三十年多來,傅利曼和他的追隨者有系統地利用其他國家的震撼時刻──類似九一一的外國事件,最早從皮諾契一九七三年九月十一日的政變開始。二○○一年九月十一日發生的是,一個在美國大學孕育並由華盛頓的機構強化的意識形態,終於有機會回到故鄉。

布希政府立即抓住攻擊事件激發的恐懼,不但發動「反恐戰爭」,而且把它變成純粹的營利事業,讓這個新產業為漸露疲態的美國經濟注入新活力。這個新產業可以稱為「災難資本主義複合體」(disaster capitalism complex),其觸角比艾森豪(Dwight Eisenhower)總統任期結束時所警告的軍產複合體還廣:這是一場私人企業發動的全球戰爭,戰役是由公帑來支應,永不停息的任務則是保護美國家園永遠屹立不搖,和消滅外國的一切「邪惡」。在短短幾年內,這個複合體已不斷擴展它的市場觸角,從打擊恐怖主義到國際維安、都市政策,到因應日益頻繁的自然災害等等。位居這個複合體核心的企業財團,其終極目標是把在特殊環境下快速發展的營利政府模式,帶進承平時期和日常的運作中──換句話說,就是把政府私有化。

為了發動這個災難資本主義複合體,布希政府未經公共辯論,就把許多最敏感與核心的政府機能外包給私人公司──從提供醫療給士兵、偵訊囚犯,到蒐集大眾的資訊,並進行「資料採礦」(data mining)。在這場永不停止的戰爭中,政府扮演的角色不是管理各式各樣的承包商,而是一家財力雄厚的創業資本家,不但提供創立複合體的種籽基金,也變成其新服務的最大顧客。這裡只舉出三個顯示這種轉變規模之大的統計數字:在二○○三年,美國政府授予三千五百一十二項合約給私人公司,以執行安全機能;到二○○六年八月為止的二十二個月期間,國土安全部授予的這類合約已超過十一萬五千項。全球「國土安全業」在二○○一年以前還是個小產業──現在年值已達二千億美元。在二○○六年,美國政府用於國土安全的支出平均每個家庭要分攤五百四十五美元。

這只是反恐戰爭本土戰場的支出;真正的大錢是花在海外戰場上。除了因為伊拉克戰爭而獲利激增的武器承包商外,美國的軍力維護現在是世界上成長最快的服務業之一。「沒有兩個擁有麥當勞餐廳的國家曾經互相打仗。」《紐約時報》專欄作家佛里曼(Thomas Friedman)一九九六年十二月大膽宣稱。他不但在兩年後被證明說錯話,而且拜營利戰爭的模式所賜,美國軍方還帶著漢堡王(Burger King)和必勝客(Pizza Hut)上戰場,授予它們從伊拉克美軍基地到關達那摩灣(Guantanamo Bay)「迷你市」的專賣經營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