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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報悅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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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別: 流行娛樂>時報悅讀
叢書系列:時報悅讀
作者:艾倫.希拉瓦斯特瓦
       Arun Shrivastva
譯者:柴曉明
出版社:時報文化
出版日期:2017年11月17日
定價:350 元
售價:276 元(約79折)
開本:25開/平裝/288頁
ISBN:9789571372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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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暗度陳倉──動搖德國與歐盟的「大規模難民武器」
/西爾維婭.蓋爾梅克(Silvija Germek)


自2015年早春以來,數以百萬計的難民如潮水般湧入德國。整個事件留下的一連串線索都在指向與說明這是一起暗中策劃的大規模人口走私行動,正是美國與其石油美元俱樂部成員國的對外情報機構共同資助和協調了這一行動。

迄今獲取的證據表明,跨越歐洲邊境的難民浪潮的幕後黑手就是美國國家情報委員會(NIC)、英國祕密情報部(MI-6),以及土耳其間諜部門(Milli Istihbarat Teskilat? - MIT),同時還得到了那些贊助伊斯蘭聖戰分子(Jihadist)的海灣國家的祕密支持,這一行動是由這些機構的最高層一手策劃並協調管理的。本文旨在揭露了這一蓄意向德國輸送大量難民的隱祕行動背後的意圖、目標以及關鍵參與者。

根據現行適用於歐盟範圍的難民管理國際公約《都柏林公約》(Dublin Treaty),這些所謂的難民中的絕大多數都沒有資格獲得政治難民身分。此次幕後祕密行動的目標是要破壞「德國共識」(German Consensus),這一共識是德國在1989年東西德統一的進程中形成的。德國的統一促進了歐洲和歐盟的進一步融合,並加強了歐洲央行的地位,而後者正是歐元的基石。

德國各主要政黨在一些重大問題上的共識幫助了柏林當局對抗華盛頓當局在全球政策和國際金融市場上的霸權,尤其是在2008年華爾街金融危機和「阿拉伯之春」民主化運動失敗之後。

由於美國缺少令人信服的理由去公開遏制德國日益上升的國際地位,所以美國、英國和土耳其三國聯盟暗中釋放了殺手?——「大規模難民武器」。美國透過以平民為目標實施空中打擊和資助中東極端勢力的武裝力量而迫使該地區大量人口遷移。

正如美國情報專家凱利.格林希爾(Kelly M. Greenhill)所言,今天這場難民遷移浪潮並不是人們自發地決定遷居,實際上是由精心設計的強制性措施所激發和引導的〔1〕。這一強制性遷移是為了實現雙重目的:首先是促使敵對國家的高學歷人才和專業人士的大量流失從而導致社會解體;其次則是暗中消耗意圖更迭其政權的目標國家的社會福利,並製造嚴重的族群分裂。強制性遷移可謂是一箭雙雕。

這場針對德國的代理式攻擊源自白宮,其目的就是要破壞歐盟和俄羅斯之間的合作。促使這一攻擊的直接導火索是快速發展中的從俄羅斯通向全歐洲各地的能源油氣管道網路,這一油氣網路正在削弱歐洲對於以美元為交易基礎由英美公司把控的中東石油市場的依賴〔2〕。

為了對抗俄羅斯提議的穿過黑海區域的「南線油氣管道」路線,美國、英國以及他們的波斯灣盟國正在策劃一條替代性的地中海東部輸氣管道,該管線從卡達出發經沙烏地阿拉伯穿過目前伊斯蘭國(ISIL)在伊拉克和敘利亞占領區域的走廊,然後延伸到賽普勒斯和希臘〔3〕,而其祕而不宣的終點很可能是烏克蘭──俄羅斯和西歐之間的能源輸送咽喉。

因為有一系列相互衝突的新聞報導提及了希臘和賽普勒斯兩國政府正在討論以色列在這個地中海東部油氣管道網路中的潛在角色,所以這一祕密計畫得以被部分地洩露出來;而這一管網將用於輸送來自諾貝爾能源公司超大型海上油田的油氣〔4〕〔5〕。

涉及能源問題的地緣政治鬥爭

一個穩定的歐盟在相對可持續發展的俄羅斯支持下被公認為是美國全球金融利益和其在歐洲、中東、非洲等地軍事主導權的重大威脅。由於西歐國家缺乏內部危機,這就意味著必須要從外部引發事端,典型的例證就是美國挑起的烏克蘭政變以及現在的難民危機。

與國際財閥喬治.索羅斯(George Soros)及其同盟羅斯柴爾德銀行集團(Rothschild Group)相關聯的人權組織和好戰的無政府主義者引導著這場湧入德國的大規模難民運動,而喬治.索羅斯及其同盟羅斯柴爾德銀行集團控制著石油巨頭英國石油(BP)和荷蘭殼牌石油(Shell)的大量股份〔6〕〔7〕。

羅斯柴爾德-索羅斯的投資集團與他們的海灣石油供應國共同資助了新的進入歐洲的替代性能源供給路線,以對抗俄羅斯到德國的北線(波羅的海海下管道)和南線(黑海區域)。它們提議的替代管線包括「白線」(White Stream)和納布科計畫(Nabucco Projects),目前這兩條線路都因為地緣政治原因而難以實現〔8〕。因此,羅斯柴爾德投資的石油巨頭們正在積極支援地中海東部專案。

這一尚未完全披露的地中海東部項目的提議正是創造出那個位於伊拉克和黎凡特地區(地中海東部海岸)的伊斯蘭國(ISIL /Daesh)的首要原因。伊斯蘭國的軍事人員很多都來自於該地區的軍事承包商,他們在美國入侵伊拉克後一直在協助美國的軍事占領或為西方石油公司在當地的專案服務。伊斯蘭國接受了來自海灣國家的經濟資助和武器支援,以對抗由伊朗提議的一條穿過伊拉克到達敘利亞的油氣管道。

美國、英國和海灣國家的目標是建立一條經伊斯蘭國走廊、穿越伊拉克和敘利亞,把卡達的油氣經由沙烏地阿拉伯連接到地中海東部海岸(黎凡特地區)的管線。從地中海東部海岸出發的一條海底輸油管將會通到未來的能源中心賽普勒斯——事實上英國的保護國——然後再連接到希臘〔9〕。美國情報部門則正努力推動將這個管線網和以色列位於地中海東部的海上油田連接起來,從而在特拉維夫當局和海灣國家之間建立起一種地緣政治同盟。

根據一些披露出來的暫定方案,從希臘出發這條管線應該會前進到義大利;但這一計畫也可能只是一個幌子,因為義大利和巴爾幹國家的能源需求不久會因從利比亞出發的跨地中海輸油管的完工而得到滿足。如果從希臘出發,經由一條海底管道透過博斯普魯斯海峽和黑海可將該管線連接到烏克蘭,所以地中海東部管網祕而不宣的終點很可能是烏克蘭 〔10〕。

烏克蘭作為西歐的重要能源供應者的角色將會因此得到提升,同時烏克蘭也正在興建世界最大的核能生產中心和放射性廢料處理場,這些設施將由美國西屋—東芝公司負責運營(他們正是應為日本核洩漏福島3號反應堆熔毀事故負責的公司)〔11〕。這些超級專案被設計用來切斷俄羅斯與歐洲的能源合作,而俄國與歐洲的能源合作正是德國現總理安吉拉.默克爾的歐洲經濟一體化計畫的關鍵所在。

地中海東部油氣網項目是由美國白宮敘利亞事務特別代表費德里科.霍夫(Frederic C. Hof)負責組織規劃的。霍夫此前是美國陸軍中東事務的專業情報官員,也是大西洋理事會(Atlantic Council)位於貝魯特的拉菲克.哈里里中心(Rafik Hariri Center)的資深工作人員,大西洋理事會是一個鷹派的智庫,由知名的冷戰鬥士布倫特.斯考克羅夫特(Brent Scowcroft)領銜,其董事會成員包括亨利.基辛格〔12〕。有媒體報導稱,霍夫曾在以色列待過相當長的時間,並與以色列總理本傑明.內塔尼亞胡的經濟團隊和國防參謀一起研討過地區能源計畫。

全球石油政治中一個曾經被嚴密保守的祕密是現希臘無政府—自由主義政府在其中所扮演的攪局者的角色。希臘政府在其與德國為首的歐洲央行發生債務糾紛之時鼓勵難民大量流入歐洲。與它此前的反全球化姿態相反,美國克林頓基金會正對希臘執政黨激進左翼聯盟(Syriza)施加越來越大的影響,並使之轉而靠攏英國保守黨的抵制歐盟運動以反對德國支持的歐洲一體化〔13〕。

美國國務院、英國外交部,以及它們在北約國家中的追隨者承諾給雅典政府提供大量資金獎勵,以換取後者拒絕提議中的從俄羅斯到希臘的油氣線路,轉而支持從卡達經伊斯蘭國通往地中海的輸油管道〔14〕。希臘激進左翼聯盟領導人的立場轉變將會在下文中得到進一步闡述。

對於普通消費者和市民而言,主要能源生產國之間關於輸油管網的地緣政治敵對局面帶來的衝擊不僅在於加油站的燃料價格或每月的家庭供暖費帳單上漲。由勒龐領導的法國國民陣線(Front national - FN)和德國「愛歐洲者抵制西方伊斯蘭化運動」(Patriotische Europaer gegen die Islamisierung des Abendlandes-PEGIDA)的抗議者發起了反對穆斯林難民的民粹主義反擊。

這一反難民運動出現提出了對歐洲伊斯蘭化的擔憂和新法西斯主義捲土重來的問題。不斷上升的不安和猜疑並不只是偏執性的情緒發作,因為向歐洲出售石油獲得的利潤正被海灣國家直接用來在歐洲各地的城鎮中建造大型清真寺,咄咄逼人地向當地年輕人宣傳伊斯蘭宗教信仰,並招募他們加入伊斯蘭聖戰者民兵組織,以反對中東地區的基督教社區和在當地工作的歐洲人。

歐洲人正在幫助實現自我的毀滅,因此選擇自己家裡供暖用氣是來自於卡達還是俄羅斯,或者是利比亞還是以色列,絕不僅僅是提高室內溫度的問題了。

歐元區的難民政策

正如凱利.格林希爾(Kelly M. Greenhill)在《大規模難民武器》(康奈爾大學出版社,2010年)一書中所言:「在傳統的強制措施中,(財政和社會的)成本是透過威脅或使用軍事力量而強加的,從而「相對廉價地」地達成其政治目的。而在精心安排的強制性遷移中,成本則是透過威脅和使用人口遷移的「炸彈」而強加的,從而最終實現那些透過軍事手段根本無法達到的政治目的。」

英美的空軍不能像二戰一樣再一次透過轟炸柏林來迫使其臣服;因此,戰爭必須用其他的方式展開,包括透過各種祕密行動。為了要解開隱藏在媒體虛假宣傳和精心策劃的強制性人口遷徙攻擊而導致的死結,需要先對歐洲的政治避難法律法規和邊境管理知識的概要有所瞭解,這對於我們理解這種大規模難民武器是如何使用是至關重要的。

《申根協定》(Schengen Agreement)對歐元區內進出境與通行進行了相應規定,自1985年第一次簽署以來到現在已經擴展到了絕大多數歐盟國家(除英國和愛爾蘭等少數歐盟成員國)。這一協定取消了歐元區內部國家的邊境檢查,以減少通行者在國境線上由於邊境檢查而耗費的時間〔15〕。對於歐盟國家的居民以及來自簽訂互免簽證協定的國家的護照持有者而言,其在申根國家的任意一個國際機場和登岸港口接受快速的護照和簽證檢查後,在歐元區內部的陸地通行中不再有其他的檢查點。

私人通行往來的便捷和一種通用的歐洲貨幣是構成區域共同體的基礎,目前不受限制的通行並沒有普惠到任何和全部的來訪者,而僅僅擴展到與歐盟簽署雙邊簽證協定的國家的護照持有者。那些來自進出境控制薄弱或不存在進出境管理的國家的公民需要在其本國所在的目的國使領館先申請簽證是所有穩定國家普遍要求的。對於來自不發達國家的旅居者的不公平對待是遷移權利運動批評的矛頭,遷移權利運動主張實現不同社會間完全全球化平等的理想化原則;如果這一原則得以生效,也就意味著歐洲共同體的終結。

歐盟對於尋求政治避難者的相關法律規定是經過兩次修訂的《都柏林公約》(Dublin Treaty)。無論是從陸上或海上而來的難民的政治避難申請將由其到達的歐盟對外邊境線上的第一個關口國家負責處理。歐盟對外邊境包括了面對非洲和中東的地中海地區以及東歐的非歐盟國家邊境。

如果一個申請避難的人逃過或拒絕在最初進入的國家進行註冊,並且轉而又進入了另一個歐盟成員國,《都柏林公約》要求這個逃避註冊的人被強制遣返回最初進入的國家,進行指紋收集並對其避難請求進行重新評估〔16〕。簡言之,尋求政治避難者不能選擇自己偏愛的歐盟國家。沒有這個條款,申根協定體系中的不受限制的內部往來將變得缺乏可行性。

《都柏林公約》的規定可適用於非法難民進入歐盟的幾條主要線路上,具體如下:

土耳其:穆斯林難民的主要中轉站,還不是一個歐盟成員國。這主要是由於安卡拉當局糟糕的人權紀錄。為了給與其有領海爭議的希臘施壓,同時也是為了向不情願接納土耳其入盟的歐盟施加壓力,土耳其官員鼓勵並保護非法難民穿越愛琴海進入歐洲。數量更少一些的難民渡海後去了非歐盟成員國保加利亞,但當地較低的生活水準無法挽留住非法難民。

希臘:由於土耳其的原因,希臘已經成為大多數離開土耳其的非法難民首個進入歐盟國家。希臘難民官員直到2015年還在試圖阻攔非法難民透過小船和救生筏登陸其在愛琴海的島嶼。員警管理的營地收容了那些成功登陸的人,以便在登記指紋審核和處理其歐盟避難申請的過程中羈押他們。因為很多新到者來自遭到戰火蹂躪的國家而沒有可靠的身分紀錄,所以等待審核階段可能持續一年以上。2015年上半年透過選舉上臺的激進左翼聯盟政府則嚴重違反《都柏林公約》的規定,故意放鬆邊境控制,讓難民能夠不受阻礙地穿越希臘到達其鄰國馬其頓邊境。

位於希臘北邊的非歐盟成員國馬其頓和塞爾維亞在聯合國難民署和難民權利團體的壓力下以「人道主義」的理由允許難民透過本國,而不是按照《都柏林公約》的要求強迫他們返回首次進入的歐盟國家希臘。雖然聯合國並無法律權威迫使任何主權國家向外國人提供通行權,但是這兩個國家在聯合國和外界的法外壓力之下都放棄了拒絕非法難民進入的國家主權。

阿爾巴尼亞和波黑都是以穆斯林人口為主的北約盟國,但並非是歐盟成員國家。因為兩國政府未能阻止本國公民偽裝成敘利亞人加入到這場人口遷移洪流中,更進一步地加劇了這場難民危機。這兩個巴爾幹國家都被視為「安全」區域,因此兩國公民沒有聲稱自己是難民的理由,而且兩國目前都不接受外國穆斯林難民。

匈牙利是歐盟成員國,並且試圖執行《都柏林公約》的規定,阻攔或驅逐那些未在希臘註冊避難身分的難民。後來由於進入匈牙利的非法難民數量變得過大,而且很多人拒絕在匈牙利難民站進行登記,所以布達佩斯當局下令豎起邊境圍欄阻止更多人從塞爾維亞進入匈牙利。與西方媒體聲稱匈牙利總理維克多.奧爾班(Victor Orban )鎮壓難民的妖魔化報導相反,布達佩斯當局採取的遣返行為是符合歐盟條約和國際法的。

此後,歐盟成員國克羅埃西亞又違反《都柏林公約》,允許難民透過本國領土,而不是把違法者驅逐回希臘或塞爾維亞。在穿越克羅埃西亞之後,難民最初試圖開闢一條穿越匈牙利北部的路線,但被匈牙利當局在邊境設置的鐵絲網擋住了去路。

而巴爾幹的另一個歐盟成員國斯洛維尼亞則允許難民自由地透過本國進入奧地利,但卻發現本國能力有限的社會服務系統已被憤怒的難民擠爆了。難民們縱火焚燒了斯洛維尼亞一個聯合國難民署協助建立的難民營,斯洛維尼亞和克羅埃西亞以此為理由虛偽地不在本國境內接受更多的難民了。

奧地利先是宣揚主張門戶開放的難民政策,之後又收回了自己的口頭承諾,其「好客」的行為僅僅局限於把難民送上火車穿越邊境抵達德國南部的巴伐利亞。

位於慕尼克的德國巴伐利亞州政府很快就無法承受照顧難民的開支和負擔;於是該州執政黨基督教社會聯盟黨(Christian Social Union party - CSU)要求邦政府關閉邊境、驅逐難民,而無視總理默克爾開放邊境的政策〔17〕。

希臘、克羅埃西亞、斯洛維尼亞、奧地利和德國政府拒絕或無力遵守《都柏林公約》的條款,已經造成了對歐盟內部無簽證通行的申根體系的削弱。儘管這些「文明」國家的領導人善於吹噓這一協定是如何延續了威斯特伐利亞條約(譯者注:17世紀中葉,由西班牙、哈布斯堡王朝、法國等當時諸多歐洲國家簽署的條約,確立了國家主權、國家領土與主權平等的原則,奠定了近代國際法的基礎)。

但是,這些國家嚴重漠視並且違反申根-都柏林-歐盟邊防局的協定體系,損害了他們本國公民的根本利益。當政客們發現自己可以不受約束地這麼做的時候,他們就會恬不知恥地去做,從而懦弱地把「承諾」的不可承受之責任推給難民官員、邊防警衛和基層員警身上;雖然後者本應執行更為重要與棘手的任務,比如追蹤恐怖主義分子、有組織犯罪團夥和販毒集團。

歐盟邊防局(Frontex)是為了預防和打擊經濟性難民(那些沒有工作許可證或者沒有合法理由獲得難民身分的人)、罪犯、走私犯以及被懷疑為恐怖分子的人的流入歐盟而專門設立的邊境管理機構。歐盟的對外邊境是由統一的歐盟邊防局的安全部隊負責保護,這支多國的邊防警衛部隊遵循歐盟對於攔截、遣返、安全手續和救援行動上的執法標準(而不是各個國家自己的規章)。

歐盟邊防局(Frontex)是法語Frontieres exterieures的縮寫,意為外部邊界。邊防部隊按照歐盟國家的內政部門(員警機構)之間達成的協議行事,各成員國內政部門負責國內的執法〔18〕。這些機構還執行安全措施以保護歐洲社會不受犯罪和恐怖主義團夥的滲透。尤其是針對20多個非洲和中東的國家,它們正經歷著叛亂、大規模恐怖主義以及宗教和宗派暴力。

有一點需要在此澄清:申根-都柏林-歐盟邊防局的難民申請手續是目前世界各國中相對最公平最人性化的難民審核程式。只要難民在他們的祖國面臨著真實的遭受迫害的風險,這一審核程式會讓那些被證實的合法難民在歐洲有比在其他國家有更大的機率獲得避難身分認可。歐洲在這方面的紀錄遠遠要比所謂的「人權冠軍」美國更加友好、更少壓迫性,美國在其與墨西哥邊境豎起了一道用致命性的武裝力量保護的軍事化隔離牆。

歐盟政治避難體系的核心並不是完美的,但與美國邊境員警〔19〕、英國難民事務機構〔20〕的行為相比可以說更加理性、容忍,並且更少腐敗,而且遠不是日本政府採取的那種反難民的政策〔21〕。

為什麼歐洲這樣一套更加自由的政治避難體系反而會成為國際上人權組織和英美主流媒體大加抨擊的物件呢?這個令人不安的問題揭示了一個令人難以相信的答案:整場難民危機實際上是一場針對歐盟的整體攻擊的一個部分而已,這場攻擊意在摧毀申根-都柏林-歐盟邊防管理局體系,是境外勢力滲入並支配歐洲的關鍵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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