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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分を超え続ける

類別: 歷史‧傳記>VIEW
叢書系列:VIEW
作者:南谷真鈴
譯者:涂紋凰
出版社:時報文化
出版日期:2018年01月12日
定價:320 元
售價:253 元(約79折)
開本:25開/平裝/240頁
ISBN:9789571372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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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文摘錄作者序眾名家推薦文



  內文摘錄

第1章 嶄新的挑戰──「探險家大滿貫」

世界七頂峰──幫助我成長的七個工具


「越是盤根錯節,樹木越不容易倒,樹幹也會越來越粗。」
我曾經聽過有人這麼說。

就像樹木一樣,我也想要成為盤根錯節的樹木,變得更強韌。
我想要大量吸收養分,成長茁壯。
我不想變成只靠一條樹根支撐,因為營養不良而瘦弱不堪的樹木。
我不想因為別人稍微說一些嚴厲的話就受傷、心碎。
我一直這麼想。
登山是讓我更強韌的工具。
「想讓自己更加茁壯。」
這也是我冒險的理由之一。
我將登珠峰視為自己的人生目標。
我認為用自己的力量踏上世界第一高峰,是成長過程中不可或缺的一環,所以開始這項計畫。
話雖如此,珠峰可不是想去就能輕鬆成行的地方。

為了習慣高海拔、寒冷氣候以及累積經驗,必須先從六千公尺到八千公尺的山開始練習。要訓練體能、技巧、閃避危險的方法以及緊急時刻的判斷能力,實際登山是最好的方法。

我從十三歲開始登山,十六歲曾經到過位於甘孜藏族自治州高達七千公尺的貢嘎山,當時只前進到六千三百公尺附近。

不過,這樣還不夠。這種程度不能說是不夠,應該是根本不行!

從那之後,為了前往珠峰,我開始攀登其他高山做為訓練,其中剛好有三座山是世界七頂峰(七大洲最高峰)。

「既然如此乾脆全部登頂吧!」
挑戰世界七頂峰的念頭,是從這裡開始的。
從二○一五年一月開始,我花了一年半的時間攀登以下山峰

1.    2015年01月03日    阿空加瓜山*(南美洲最高峰)
2.    08月06日    吉力馬札羅山*(非洲最高峰)
3.    08月23日    白朗峰(西歐最高峰)
4.    10月01日    馬納斯盧峰(世界第八高峰)
5.    12月13日    可西歐斯可山*(澳洲最高峰)
6.    12月28日    文森山*(南極洲最高峰)
7.    2016年02月14日    查亞峰*(大洋洲最高峰)
8.    03月22日    厄爾布魯士山*(歐洲最高峰)
9.    05月23日    珠穆朗瑪峰*(亞洲最高峰)
10.    07月04日    德納利山*(北美洲最高峰)

雖然說這些山都是為了登珠峰的「行前訓練」,然而無論哪一座山,都不能因為是「訓練」
而掉以輕心,它們絕對帶給我許多學習與成長。

譬如我的第一座世界七頂峰──南美最高峰阿空加瓜山,我在實際登這座山之前,就已經敗給自己的「不安」,當時心情大受影響,整日以淚洗面。

除此之外,大洋洲最高峰的查亞峰也讓我發自內心想吶喊:「怎麼會有這麼難爬的山!」那是一座考驗自我能力的山。

歐洲大陸最高峰厄爾布魯士山,山勢嚴峻不說,再加上俄羅斯的寒冬來襲,因為天公不作美,行程被迫延遲,導致我必須在體能尚未恢復的狀態下攀登珠峰,這也是非常艱辛的體驗。

讓我更無法忘懷的是最後的山峰──德納利山。登完珠峰之後,我心想:「終於要完成七頂峰的挑戰了!」北美最高峰德納利山位於阿拉斯加,又被稱為麥金利峰,真的是一座非常嚴峻的山。探險家植村直己先生是第一位成功在冬季單獨登上德納利山的人,最後卻未能生還。

因為有挑戰三次都失敗的朋友,所以我以「一般的準備絕對無法登頂」的心情嚴陣以待,實際上,這座山甚至改變我心中所謂「一般準備」的基準。

在德納利山,遇上讓我做好死亡覺悟的暴風雨,最後挑戰兩次才成功,真是一大難關。

因為這些山峰,我得以成長茁壯。

第二座挑戰的非洲最高峰吉力馬札羅山、第五座的澳洲最高峰可西歐斯可山以及第六座的南極洲最高峰文森山,對我而言雖然也很辛苦,但相較之下是比較順利登頂的山峰。即便如此,這些寶貴的登山經驗,必然在不知不覺中讓我變得更加堅韌,因此我才能面對之後更嚴峻的山峰吧!

因為有這些經驗支持,面對宛如被山峰拒絕或驅趕的狀態時,我才能不屈不撓繼續挑戰。

這些,再度加深了我的感觸。
無論好壞,一切都是自己創造的結果。
所有過程都會讓自己成長茁壯。


從計畫的過程找到機會

攀登世界七頂峰,雖說執行的過程中,有許多隨機應變的地方,但乍看之下是將時間濃縮在十八到十九歲,在短短的一年半之內就完成的計畫,所以經常有人問我:
「為什麼要這麼急?妳還年輕,山也不會跑啊!」
然而,對我而言,只有這一年半是最佳時機。

我在十七歲的時候開始計畫攀登珠峰。
當時,我最先想到的是自己身為女性這件事。我以後想生小孩,而且最少要生四個,成為人母也是我的夢想之一。

如果有了孩子,總有一段時間我必須一直陪伴在他們身邊。

放著年幼的孩子不管,丟下一句:「媽媽要去爬一下珠峰,乖乖和爸爸一起看家喔!」未免也太不切實際,而且我認為身為母親卻去挑戰隨時可能沒命的冒險,對孩子來說很不負責任。

而且,在生孩子之前,應該會先出社會。雖然還不知道將來會從事什麼樣的工作,不過既然要工作我就想要盡全力做好。我可以想像,工作之後可能很難用「我要去攀登珠峰,所以想休息一段時間。」這個理由休假吧!

再加上體力的考量,最好可以在二十五歲前就完成登頂。

毅力、體力,以及期望自己在社會中所扮演的角色,綜合思考體能狀況最佳的年紀,最容易成行的時間,如此一來答案就會變得很明確。

「上大學前或是就讀大學是最佳時機。」
這是我的結論。
反過來說,我認為「只有現在這個時間點才有機會!」

雖然當時只有十七歲,但這是我的生涯規畫,所以決定和父親商量。
「我想去攀登珠峰。」

父親想了一下,回答說:「我知道了。」他雖然沒有擔心或反對我做這件事,不過有一個附加條件。

「我認同妳這份熱情,如果想做的話就去做。不過,這是真鈴妳自己的計畫。我不會提供資金,妳必須靠自己的力量完成。」

如果我說想做的話就會放手讓我去做,父親很尊重我的自主性,這樣的回應很符合父親的風格。於是,我也反射性地回答:

「知道了,我會自己想辦法!」
雖說是自己發下的豪語,但是登珠峰需要很大一筆錢。
儘管早已預想「大概需要一千萬日圓的經費」,但是越調查就越了解籌措資金有多困難。

我當然沒有這麼多存款,這也不是打工就能應付的金額。為了籌旅費,只能找贊助。想找贊助,就必須要有宣傳自己的標語才行。

我做了一番調查,發現當時在日本最年輕登頂珠峰的紀錄是二十歲。
如果從十七歲開始準備,十九歲前能登頂的話,就可以刷新這個紀錄!
「我一定會成為日本最年輕的珠峰登頂者。請贊助我!」
我把這種郵件寄到各企業與報社,開始尋找贊助,正式啟動我的挑戰之路。

我並不是為了創下日本最年輕登頂紀錄才做這件事。
沒錢、沒背景,一個什麼都沒有的高中生要實現夢想,能派得上用場的東西只有年齡而已。
做任何事都需要計畫。除此之外,實行計畫的「時間點」以及充分思考自己的「強項」也很重要。

用「幹勁」與「決心」拓展機會

攀登珠峰的細節在第四章中會提到,不過,我認為把一個小小的契機拓展成更大的機會,需要幹勁與決心。
登頂珠峰後,我沒有因此停下腳步,而是繼續挑戰世界七頂峰、甚至「探險家大滿貫」,其實都是用「幹勁」與「決心」拓展機會的結果。

二○一五年十二月,我攀登南極洲最高峰文森山,是為了隔年五月登頂珠峰做準備,在登珠峰前我必須先讓自己習慣寒冷地區的高海拔環境。出發時我並沒有想到要挑戰南極點。

南極洲是世界第五大洲,面積約為日本的三十七倍。地表約百分之九十八被冰層覆蓋,是極度乾燥的「銀白色沙漠」。

我在十二月前往南極,正值一天二十四小時太陽都不會西沉的永晝。從智利搭乘俄羅斯軍用機進入南極時,看到無垠的雪白大地,感覺就像來到另一個星球般十分不可思議。

本來應該馬上開始登山,卻因為氣候惡劣遲遲無法開始,我只好在基地等待時機。

南極有六十個以上的基地。像日本的昭和基地一樣,全世界約有三十個國家在此設據點,不過幾乎都是觀測用的基地。

其中,我滯留的「聯合冰川營地(Union Glacier Camp)」是唯一一個民間基地,擁有可收容八十人左右的住宿設施。

十二月二十日,我在基地等待天氣轉晴時,度過十九歲生日。隊友等許多在場人士都為我慶祝。
因為等待時間很長,所以我積極地和許多人聊天,聽到不少故事。

很幸運地我遇到極地探險家埃里克‧拉森(Eric Larsen),有幸和他聊到遠征北極的事情。埃里克先生在短短一年之內征服南極點、北極點與珠峰,而且還是以騎腳踏車的方式抵達南極點,真的是很厲害的人。
「登頂世界七頂峰再加上抵達南極點與北極點,就完成『探險家的大滿貫』了。」
我也是在那個時候,才知道什麼是大滿貫。

天氣好不容易在四天後回穩,終於可以開始攀登文森山了。我們必須先移動到海拔二二○○公尺的文森基地。

我想應該有很多人知道,高海拔的山峰不能一口氣登頂。首先必須前往能儲備物資的基地,之後再轉往「基地1(C1)」,慢慢向上移動到「基地2(C2)」、「基地3(C3)」,最後再朝山頂前進。

為了習慣高海拔環境,從C3暫時退回C2再重新出發的狀況也不少。

我們的隊伍在抵達C2時,又因為天氣惡劣必須等待。直到十二月二十八日,才終於能登頂,雖然天氣看起來仍然詭譎,不過我們仍抓緊瞬間的空檔,一鼓作氣登頂。

真的是一瞬間,因為馬上就開始變天,所以才剛登頂我們就馬上下山。連拍紀念照的時間都沒有,一陣兵荒馬亂,大家都沒能好好享受。當時我的體力和毅力都還很充足,所以真的很不過癮。

因此,挑戰探險家大滿貫這件事,突然變得近在眼前。

「登珠峰不如挑戰七頂峰,挑戰七頂峰不如探險家大滿貫。既然都要挑戰,就要把目標放得更高。都難得來到南極了,絕對不能錯過去南極點的機會!」

下山回到聯合冰川營地之後,因為天氣惡劣飛機無法起降,讓我更加確定這個想法。
我心裡已經決定了。
既然已經決定,接下來只要執行就好,我馬上打電話給父親。
「我現在從文森山下山了。接下來要前往南極點喔!」

在東京家中的父親,顯然還沒脫離過年的氣氛,我用衛星電話講完重點,就像是故意要蓋過正在說些什麼的父親一樣,馬上接了一句:「Dad , I love you!」便把電話掛掉了。

登文森山的成員等著飛機起飛,開始準備打道回府,而我則是和基地裡「打算前往南極點」的人組成新隊伍。

「這次去南極是為了登文森山,既然完成就暫時先回日本,南極點可以之後再說。」這也是一個選項。剛滿十九歲的我,或許之後還有機會。

然而,不管那個機會是幾歲才會出現,都是「以後」不會是「現在」。
因為在關鍵時刻決定抓住「現在」的機會,南極點一下子變得離我很近。

下定決心後,就要馬上行動

下山後,我不但沒有感到疲累,反而狀態絕佳。當得知必須滑雪前往南極點之後,下山當天我馬上展開訓練。
我非常喜歡滑雪;五歲時第一次滑雪,之後父親帶我去過輕井澤和東北地區滑雪,自己也曾和朋友一起在瑞士參加滑雪營隊,還曾經在冬季俄羅斯的山脈玩過單板滑雪。除此之外,偶爾也會玩?跳滑雪(Mogul skiing)。

不過,我學的是滑斜坡的高山滑雪。高山滑雪的型態是腳尖與腳跟都被固定,滑雪板和腿成為一體。

另一方面,前往南極點採用的是越野滑雪。為了在平地上滑行,只固定腳尖。正確來說不是「滑行」,而是接近「跑、走」的動作,為了習慣這種前進方式必須事先練習。

另外,「狗拉雪橇在南極大陸奔馳」已經成為童話故事的場景,一九九八年之後因為檢疫的問題,就已經禁止帶任何動物前往南極。

帳篷、食物等所有的行李都必須自己搬,所以我必須用雪橇拉著六十公斤以上的行李,然後滑雪前進。為了做好充足準備,我不斷訓練自己,在腰上掛著沉重的行李,拖著行李前進。如果用實物比喻,大概就是「身上背著五瓶二公升的寶特瓶,腰上用繩子拖著五個大輪胎滑雪」的感覺。

在南極,我們只能使用基地的衛星電話,在即將出發前,我再度打電話給父親。我說完自己的想法之後,父親很冷靜地我問:「那資金要怎麼辦?」

我回答:「我會自己看著辦!」父親只回了一句:「這樣啊!」父親還是維持一貫的態度「我支持妳,但是接下來要自己想辦法!」

比起這些事,南極點這個「眼前的挑戰」更讓當時的我雀躍不已。

在銀白的沙漠上一路向南
全世界最乾燥、被冰層覆蓋的銀白色沙漠。
三百六十度毫無標誌的平坦大地。
氣溫零下四十度,體感溫度大約是零下六十度。
在這種環境下,拉著沉重的雪橇滑雪前進。
我搭乘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時當作轟炸機使用的雙水獺小型飛機,在南緯八十九度降落,從那裡開始前往南極點。

將指針往南撥,埋頭前進。
二?一六年一月四日,我踏上了挑戰南極點的旅程。

前往南極點的路途中,強風不斷吹拂,人彷彿隨時都會結冰。

成員總共有四位。雪橇上裝滿帳篷、食物、燃料,每個人都被分配到六十公斤左右的行李。儘管之前在文森山的C1基地,我用一樣的行李訓練好幾天,但還是感到非常沉重。我用橡膠製的背帶連接雪橇,努力拉著行李。
途中沒有人跟我聊天,我也無法跟別人搭話。

雖然是四個人一起前進,但是前往南極點的路上完全是一個人的世界。雖然因為強風和刻骨的寒冷感到艱辛,但我越來越開心,最後還有一種遁入冥想的感覺。

我想那大概是跑者的愉悅感(Runner's High)吧!
我只聽得到風和自己心裡的聲音。
有時想起以前和未來的事。
有時什麼也不想,有時又想東想西。

隨著不斷前進,成員們開始各自顯露出自己的風格。
有人因為前進速度太慢,漸漸退到隊伍後方。
有人雖然氣喘吁吁,但是堅持「一定要走在最前面!」

我雖然不是一定要走在最前面的類型,但本來就是隊伍中速度最快的,在維持自己的步調下,自然而然地就走在前面了。

抵達南極點前,每隔一小時或二小時,我們就會停下來休息。這樣每天大概會停下來五到六次。雖然氣溫為零下四十度,但是用雪橇拉著重物身體會發熱,所以在前進時會非常熱,但只要停下來三分鐘就像是要被凍死一樣。然而,我和其他男性隊員比起來,身上沒有那麼多肌肉,所以大家如果休息十分鐘,我就會把休息時間控制在五分鐘左右。

一停下來,我就會穿上好幾層厚羽絨衣,維持站姿往嘴裡塞進大量餅乾。整片的巧克力真的是人間美味啊!
我像花栗鼠一樣,吃下二大片巧克力和堆成小山的香蕉乾、芒果乾、哈密瓜乾。就算沒休息,我也會邊滑雪邊從裝著十幾條能量棒的口袋裡拿出東西吃,我為了「補充熱量」甚至把整條奶油拿起來啃。我想當時每天至少攝取了一萬卡路里吧!

聯合冰川營地大量儲存這些食物,出發時大家可以各自帶走自己喜歡的食物。
有沒有好好補充熱量會大幅影響表現,攀登過幾座山之後已經養成隨時補充熱量的習慣,所以我一路上都在埋頭猛吃。

知道這件事對自己「有益」,就應該毫不猶豫地執行。

和生活中不會遇到的人相遇

前往南極點的四位成員當中,除了我以外都是男性,而且每一位都相當獨特。

隊長是一位蘇格蘭登山家,就是以十三歲的年齡,創下全世界最年輕登頂珠峰紀錄的喬丹‧羅麥羅(Jordan Romero)。

雖然是第一次挑戰南極點,但他是登山數百次的專家,當時就是請他帶隊。
羅麥羅先生經驗豐富而且幽默風趣,我們相處非常融洽。

另外一位美國人,身高約一百九十公分左右,頭腦非常聰明。

他在哈佛大學拿到MBA(企業管理碩士),曾經擔任過企管顧問,不過因為精通阿拉伯語又學過軍事戰略,所以被FBI(美國聯邦調查局)延攬,擁有在阿富汗擔任司令官的經歷。他已經完成世界七頂峰登頂,這次是為了達成探險家大滿貫來到南極。

日本的自衛隊與美國、中國的軍事系統的差異,以及華爾街顧問公司會在面試時問什麼問題……
他告訴我很多新知識。

最後一位俄羅斯人是創業家。
全身都是刺青、背上有傷痕,整個人充滿危險氣息。

他完全沒有滑過雪也是第一次登山,卻說:「我很耐寒而且體能很好,所以想挑戰南極點。雖然當下覺得:「這位究竟是何方神聖?」不過也讓我見識到完全不同世界的人。

不過,對這些三、四十多歲的隊員來說,我這個才剛滿十九歲的「日本小女生」或許才是另一個世界的人吧!

和一般生活中不會遇到的人相遇,不分年齡、國籍,朝向同一個目標前進,我覺得自己的「心靈世界」變得更開闊了。

探索世界或許不是拓展外在,而是拓展內在的方式吧!

溫度接近零下七十度時,風勢變得更強勁,連腳和臀部都變得冰冷,那是我從未體驗過的低溫。因為太冷了,令人很擔心腳部表面會結凍。雖然不至於凍傷,但受損的皮膚像過敏一樣開始癢了起來。HEATTECH吸濕發熱衣、FLEECE雙面刷毛衣、特級極輕無縫羽絨連帽外套、滑雪褲等服飾穿了好幾層,為了防寒與遮蔽強烈紫外線,我像忍者一樣把臉包起來,所以就算很癢也不能抓,真的十分難受。

不能躺也不能坐,一直拉著六十公斤以上的雪橇滑雪,漸漸地,腰腿承受的負擔越來越大。
然而俄羅斯人看起來卻一點也不冷,我深深感到:「身體構造根本不一樣啊!」

「腰痛得我動彈不得。沒辦法了!請幫我呼叫飛機!」
才第一天,美國人竟然就這麼說。

蘇格蘭隊長很驚訝,告訴他:「這要花很大一筆錢。」回到基地需要四到六小時的飛行時間,據說包機費用大約是三千萬日圓。

在基地遇到的人當中,有好幾位是一開始就搭包機輕輕鬆鬆抵達南極點的人。
有中國的大富豪。
也有美國知名企業的經營人。

還有被國家起訴,身邊帶著兩位FBI保鑣的俄羅斯實業家。這些人皆非等閒之輩,在基地等待時,他們邊喝伏特加和威士忌邊玩紙牌遊戲,而且還賭上遊艇、房子,甚至「自己的島」。

然而,我們隊伍中的美國人也像那些人一樣,立刻回答:「費用沒問題。」大家都很驚訝,但是如果他包機,整個團隊都必須在原地等待,會浪費很多時間。

「沒問題的,我們會幫你。」

隊長安撫美國人,最後還是全體一起出發。虛弱隊員的行李一向都由剩下的隊員分擔,就算是女性也一樣。雪橇的重量變得更重了。

「長得人高馬大的,應該再努力一下啊!」

我很想這麼說,不過我的目標不是減少行李,而是大家都平安抵達南極點。我轉換心情,告訴自己現在沒時間抱怨。

越接近南極點,空氣越稀薄。南極的海拔平均只有一五○公尺,但是陸地上的冰層厚達二七○○公尺左右。富士山的海拔為三七七六公尺,所以南極的環境幾乎和高海拔地區一樣。

當時我才剛登頂文森山,身體已經習慣高海拔環境,體力還很充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