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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聚落:記金瓜石的榮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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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九份(VPM0083)

類別: 歷史‧傳記>VIEW
叢書系列:VIEW
作者:賴舒亞
出版社:時報出版
出版日期:2020年08月21日
定價:380 元
售價:300 元(約79折)
開本:18開/平裝/192頁
ISBN:9789571383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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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光在石階上彈奏

午後,和煦的日光落在窗口,與我對坐,不遠處,基隆嶼靜好地臥在蔚藍的海面,那樣寫意般和我相望,有別於上回與朋友上山,這一次我選擇獨自前來。有時候,一個人好像比較容易聽見時光和歷史在你耳邊輕聲細語的恩寵。

這裡是臺灣東北角的九份,曩昔因盛產金礦而繁華,在礦坑全面封閉後一度沒落了。因電影《悲情城市》、廣告藍山咖啡來此取景,才又替山城注入生機。九份那條長達三百六十五階的豎崎路,尤其是那些高高懸掛著的紅燈籠更吸引了很多日本、韓國等地的遊客,他們覺得古色古香的紅燈籠有種道地的臺灣味,因此百來不膩。記得具有礦工與導覽身分的九份耆老江兩旺曾說:「我想要把金礦的歷史留下來。」而今他離世已逾十載,除了金礦的歷史,究竟有多少老九份人希望的過往得以保留,恐怕是個未知數。

我在安靜的茶坊裡獨坐,放眼望去,眼前依山勢高低,房屋層疊而建的小鎮,形成獨特的階梯式景致。舒爽的空氣中,飄散著裊裊清香,桌上的陶壺中包裹著新生的茶葉,宛若這個山城,從古至今對於不同的人與事展現了兼容並蓄的氣度,這般的特質與我的故鄉金瓜石如出一轍,因此,很久以前,我其實有想過要為它留些文字,但這樣的念頭變成了遲未付諸行動的想法。「如果可能的話,有朝一日,我願意為九份做一次全盤的記錄。」這樣的願望一直在腦海盤旋著。

那天,一樣是約在這裡,窗外的海景一樣美麗如昔。我與在地前輩聊著自己先前極少聽過的九份,聽他講述著九份與金瓜石之間的差異,聽到我說金瓜石常被人誤以為是九份的無奈,他?腆地說雖然九份跟金瓜石這兩個地區都產金礦,以致大家很容易把兩個地名聯想在一塊;但它們在採金與管理上的方法都不同,兩邊的生活與文化也有差異。九份從日據時代到戰後,交給臺陽礦業管理,很長的一段時間皆採承包制度,但金瓜石的金礦是直營開採,大部分時間屬官方經營。之後,他聊及比較有根據的九份地名由來,按照耆老的說法,「早年在地的居民多採樟樹煮樟腦為業,有九十口樟腦灶,以十口灶為一份,共有九份,這個地方也就被稱為『九份』了。」看他認真地解釋著經常被誤解的地名,同時不浮誇地形容那個早期的江湖,以及對地方未來的發展和期待,山城過去的這款那項在他的言談之間,彷彿在我眼前一塊一塊地慢慢拼湊成形。

與金瓜石一樣產金,日據之後的九份,在基隆顏氏家族經營下,不僅金礦邁向盛產的階段,煤礦也在此時開挖,「上品送九份,次品輸臺北。」正是形容當時的榮景。從絢爛歸於平淡後的山城,對多數人而言此地是商業據點,大部分的人把它視為生活中的館驛,也有少數人選擇來此落腳。即使九份可以包容多元族群,可是山城的人文必須被存留,無須因外力而磨損了它的原貌。

彼時的九份由於挖金礦吸引了大批的人潮,以及因採金而衍生的商機,附近城鎮的各行各業見有利可圖,不辭勞苦地挑著擔子來到九份。因此,基山街的小吃攤、飯館、菜市場、西服店、銀樓、五金行、布莊、柑仔店、撞球間、理髮廳、酒家、棉被店等應有盡有。人車鼎沸的輕便路上是鶯鶯燕燕的棲所,甚或有遠從朝鮮來的酒家女為班底的朝鮮樓。就算天色慢慢地轉暗,但整片礦山的氛圍毫不被夜晚攔阻,彷彿在漆黑的礦石上閃爍的金砂。通宵達旦的燈火、繁榮所掀起的歡樂景象,那時九份因此有了「小香港」與「小上海」的封號。

許多年來,九份因著電影、電視和廣告的拍攝,使得觀光客愈來愈多,甚至有炒作房地產者進入,導致原本毫無觀光設施的九份,不只環境遭受污染,交通混亂,連房價也高漲,目前九份所有房子的土地所有權,都屬於早期的礦主臺陽公司所有,因此九份日後的走向,土地政策極為關鍵。

現在說到九份,大家的第一印象就是老街跟芋圓,不知有沒有人想過九份一帶並沒有出產芋頭,那麼遠近馳名的九份芋圓究竟從何而來?聽說起先是菜市場內的一名阿婆用晾衣架掛著一包包的芋圓跟人客兜售。此外,九份特殊的建築景觀,那緊密依偎的屋宅和屋宅,與其間的狹窄通道。暗街仔的別稱怎麼來的?迄今已有百年歷史的頌德公園內的頌德碑,歌頌的到底又是誰的功業與德行呢?除了遊客不求甚解,在地人也沒有加以解說,經年累月,九份原有的歷史逐漸被遺忘,甚至原有的文史被外來的特色所取代,這是否為老九份人所樂見?當地的耆老漸凋,假如沒及時記錄山城,我們將怎麼去留下它的舊往?

回到城市後,我認真地思索,自己是否真有辦法替九份略盡棉薄之力,完成屬於它的記錄,即便無法面面俱到,仍盡力挖掘在地過往的風采,深入現今人文、藝術等層次,以期呈現完整的九份圖像。然後,差不多一盞茶的時間,許多年以前,「希望可以為九份做一次全盤的記錄。」這個想法再度與我不期而遇,宛若光陰的手指溫柔地在每一個飽含人文和歷史分量的石階上,彈奏出一首又一首的樂章,既是古典,也是現代。

這不禁讓我憶及自己對故鄉的愛,隱約我的心扉像響起九份來叩門的聲音,既溫柔又輕微地邀請我走進去認識它。

走進九份

臨山靠海,與基隆山遙望的九份,天朗氣清,蔚藍的穹蒼,潔白的雲朵,早上剛過十點,這個位處臺灣東北角的山城,街道已出現擁擠的觀光客,看著這些人潮,不禁佩服起這座小小的山城。無須號召與動員,從白晝到黑夜,這片土地就是有魅力吸引來自四面八方的群眾,為美食小吃還是山海風景,或有其他無法言說的因素,似乎無須打破砂鍋問到底。

參觀年逾百歲的九份國小,校園兩旁的百年大榕樹讓我備感親切,也許跟我金瓜石老家屋後也有兩棵榕樹有關係。

九份國小在日據時代創校,原為瑞芳公學校分離教室,一九一九年開始獨立成九分公學校。在採礦的鼎盛期,九份國小班級數曾高達四十多班,直至臺灣光復後,淘金式微,人口大量外移,九份國小學生人數也從巔峰時的兩千多名,轉型為七十餘位學童的迷你學校。

離開九份國小,在附近的芋圓店外帶一碗芋圓,坐在石階上,小城倚著基隆山,另外一側是綿延的山巒,前方的港灣,美景盡攬眼底。

徜徉於山與海景環繞的小鎮,尤其山坡與階梯式房屋,形成獨特的建築景觀,實在令人忍不住遙想過往的採金歲華,翻啟九份輝煌之頁,我們發現當年的開採權以基隆山為界,東邊的礦權歸金瓜石,西邊的礦權屬九份。

此地的繁華與閃亮的金礦密不可分,這座礦山曾歷經三次的起落,假使除去採金的這一環,恐怕難有後來的這些變化。一八九三年,九份發現小金瓜露頭,這地開始湧進大批的淘金客,此為首次的興起。一八九五年,滿清在馬關條約裡把臺灣割讓給日本,日本人與基隆顏家相繼擁有九份礦權,特別在顏家的經營下,九份的產金量邁入全盛期,此為第二次的興起。一九四五年戰後,國民政府來臺,將九份的黃金產量開闢出另一片榮景,此為第三次的興起。可惜好景不常,一九五七年產金量又衰退,最後在一九七二年全面封礦,人口也不斷外移,九份沉寂了十幾個年頭,直至一九八九年,九份街景出現在侯孝賢導演《悲情城市》裡,落寞許久的山城才再度興起。

其實,早分別在一九八五年《八番坑口的新娘》,以及一九八六年《戀戀風塵》就已經赴此取過景,而今,來到這座美麗山城的遊客,有多少人曉得那些早年的消息,包括九份曾發生一場巨大的災變,起因於基隆山腳下的煤山煤礦,由於壓風機房的電線短路起火燃燒,造成一百多人的傷亡,彼時是一九八四年七月十日中午。這座礦山並非一切盡是風光明媚,但那也是它的部分,當思及礦山,唯有走近了,接觸了,才能真正走進九份。

我非常喜歡詩人林怡翠在詩集《被月光抓傷的背》中的一首〈九份五記〉,讀著這首詩就會想到九份。

在手掌上畫一條小巷
黃包車上的女子
嗅著一朵脂粉香味的黃昏
兩旁的牆
斑駁成滿地的足印
所有的影子都待著 對月亮歌唱
合掌
捏碎了這城市的繁華
用二十塊買一瓶彈珠汽水
生吞下去的童年
因為一個嗝
才想起一個耳光
是阿母還是歲月打散了一地
贏來的彈珠
逐漸死去的山
眉間仍有一道傷口
我的吶喊
回音以礦災時淒厲的驚叫
苔草讀過無數人的墓碑
一輛煤車從額頭推過
踩過滿地的爆竹屑
在大雨後
與老人與風
爭奪一句引人落淚的嗩吶
這城鎮
正孵出一些新的招牌

這首詩是我非常喜歡的一首描寫九份的詩作,不僅入選許多的選集,九份的風光,也被民視《飛閱文學地景》的節目,空拍,製作成了短片。詩人曾跟我說:「這首詩就像是九份這片土地人文,那山那水,一直在那裏,隨著歲月,活出不同的,屬於自己的姿態。」

每當觀看有關九份的作品,閱讀其過往,才發現從以前走到後來,淘金榮景已逝的現今,在觀光表面的背後,除了礦產,應該還有其他罕為人見的文化底蘊,除了文人墨客和媒體留下的記錄,它也藉由更多的形式被推薦在世人眼前。譬如近年逐漸受矚目,充滿文創風的輕便路,每隔幾步就有一家小店,可能是臺灣味的商行或略帶異國風情的小酒吧。

每次行經輕便路上的意象陶坊,我總會看見陶藝家專注於陶藝的身影。見朋友來訪,她會將手邊的工作告一段落,和大家圍桌而坐,泡茶話家常。我看著展示櫃上許多不同類型的精巧作品,好奇地問她怎麼有辦法不斷推陳出新,率真的她也不打算藏私,慷慨分享靈感來源,原來從客人的訂單、出外遊玩的見聞,還有IG與臉書等網路上的手藝品,皆是她的創作題材。

土生土長於九份的陶藝家,養了一隻親人的虎斑貓,店內有不少以牠為主的「貓系列」創作也受頗受歡迎。除了貓,就是以九份的花草為主,在捏陶過程中也加進房子、樓梯等元素來突顯植物的主題,久了便延伸出小聚落、小街道的概念,讓內容變得更活潑。

我對房子的黑屋頂一直有種鄉愁,詢問能否訂做一間瀝青色屋頂的房子,心有同感的她說這除了是早年金瓜石也是九份的特色,前陣子她還看到有人在綁颱風石,這些都是老九份的記憶,值得透過作品將它保留下來。

走出意象陶坊向左走,沒幾分鐘,你會看見一間百年老屋,這間老屋的特色在它內部建築,除了主要以或大或小的石頭堆砌而成的牆壁外,內部也保留早期的杉木屋樑,堪稱早期九份典型的建築代表。

過去的山城,一般人的經濟狀況也可從住屋石頭形狀一窺究竟,貧困者只能用不規則的石頭去堆房屋,甚至有些石塊還是撿人家拆掉房子時丟棄的石頭回來填充,而家境稍好的人,當然選用整塊規則形狀的石頭去蓋房子。

時移事往,過去的九份以豐富的礦產引進大量的人潮,進而聞名海內外,淘金熱平息後的礦區,用另一種風情,邀請我們在觀光之際,也能同時認識它的在地文化。

小上海的二三事

紅透半邊天的九份,經過幾番起落,自有其生存之道,從電影、廣告到這裡取景以來,這座小山城熱度不減,至今照常燒滾著。而有關九份的這款那項,也變成了旅人一探究竟的話題。

九份於一九一○與一九三○年後,差不多在這兩次的時間點,分別「大著金」,彼時,九份已有「小上海」之稱,由基隆外海看過來,位在半山腰的九份宛若不夜城,彼時繁華景象可想而知。早期基山街不是稱老街,它被人稱為暗街,閩南語叫暗街仔,聽說因為有很多的酒家,所以也被人稱為酒家街。

講到九份就不能遺漏礦產,此地礦山素有「百百脈」之稱,採礦權與我的故鄉金瓜石不同。

日治時期,商人田中長兵衛負責金瓜石礦權,藤田組管理九份礦權,他們用現代化技術開採金礦,但挖過幾條大礦脈後就不敷成本,因此,藤田把九份的礦權租給顏雲年。九份的礦脈經常分布著許多金礦,顏雲年使用臺灣的狸掘式挖掘法與三級包租制經營礦權,而狸掘式挖掘法正好能順著礦脈將金礦完整挖透。

顏雲年的三級包租制沒有限制身分,只需有資金就能跟臺陽公司立契約、租礦區,臺陽公司畫分許多的小礦區,開放承包採礦權,講好採到黃金給臺陽公司抽幾成,若沒挖到當然就不用抽,有些人資金不足就跟承包商再承包,所以又分為總包、中包與下包,此制度讓每個想發財又肯打拚的人有機會租礦坑當礦主,可是假使連續三個月都沒採著金礦,也不好白占地土,臺陽公司將收回採礦權。

說起礦坑,在九份,五番坑原貌保存得還算完整,也是臺灣人第一個開採的礦坑,九份有十個大型的坑洞,一番坑在小金瓜露頭上面,四番坑在一○二公路,當地共有一百五十五個礦坑,連接起來約一百七十公里,金瓜石是六百公里,走進坑洞,每一○五公尺就分布許多小的坑洞,各自通往不同的出口。

常有人開玩笑說,九份不只有黃金,也產黑金,這是因為九份除了產金礦也有煤礦,須格外注意的是,如果坑口加以註明「禁止煙火」的就是採煤礦,沒寫的則是採金礦。

關於「九份」地名的由來,始終版本不一,最常聽到的講法是說早年這裡住九戶人家,每次買東西就買九份;可是整座山那麼大,真的有可能只住九戶人家嗎?這個問題在我心裡,一直存疑著。

有一回聽在地人轉述老人家的解釋,從臺北搭火車來瑞芳會經過松山、南港、汐止、五堵、六堵、七堵、八堵,然後暖暖、四腳亭,再來應該叫「九堵」;但因早年的九份人喜歡賭博,萬一叫九堵,似乎有點「十賭九輸」的意味,因此以前稱它「九分」,再過去是「十分」,十分有煤礦工寮,被取做「十分寮」,象徵十分幸福,也很少發生煤礦災變,親人也鮮少分離。

然而,「九分」這個地名始終有少一分的缺陷,聽說以前九分又名「寡婦村」,因為男人採礦壽命短,女人變成寡婦,能進礦坑挖礦的人也少了,而住這裡的女性壽命較長,也容易存錢,男人賺的錢幾乎留不久,多花去請客、上酒家。

九份的地形像畚箕,大起大落的變化,使當時的國民政府覺得這個地名取得不好,於是在「分」的左邊加了「人」字旁,把地名變成「九份」,希望藉此能祝福這個地方。另外,還有說早期九份有很多的狗,而「狗」的閩南語發音與「九」同音而得名。

現在的九份派出所成立於日據時代,派出所前佇立著一棵漂亮的百年老樟樹,有人說過去九份是提煉樟腦的地方,而煉樟腦的灶以十「口」為一「份」,共計九十口,所以叫「九份」,因為百年老樟樹,這裡變成傳說裡,古早煉樟腦的可能地點。

這些眾說紛紜的講法各有所本,也許沒有任何所謂真正的標準答案,或者就按著個人的感覺,選擇一個符合自己心中九份印象的版本去相信又何妨。

隨著時代變遷,現在九份的房子,大部分改建成鋼筋水泥的房屋,兩個磚塊合在一起,中間再跨一個磚塊,俗稱T字型蓋法,萬一房子本身有裂縫,雨水就會滲入屋裡。

當年這裡的房宅非常堅固,大家多半採用日本式的疊法建造,用「人」字形的蓋法,以前的屋子無法打地基,依山勢而建,直接拿當地的石頭、杉木蓋房子,再塗上柏油,這樣的蓋法不僅防震,遇到落雨時,雨水會順著石頭旁邊的縫隙流下,不會滲進屋內。

人字形蓋法的這種石頭屋又名「黃金屋」,據說是由於九份的黃金長在岩石上,所以出現這樣的雅稱,在日本統管的古早,如果礦工成功從礦坑挾帶金子回家,為預防日本人突擊檢查,礦工會鬆開家裡牆壁的石頭,將黃金分散藏入石壁,再用土封起來,藉此躲過日本人不定時的搜索。

有趣的是時間一久,有些人會忘掉自己當初偷藏金子這件事,或不記得藏在什麼地方,也沒交代家人,因此那年代,如果知道哪個住戶曾有人當礦工,他們家房子要改建,許多人就自告奮勇去幫忙,沒領工資也不打緊,希望看能否有機會撿到金子。

我站在饒富歷史痕跡的人字形石頭屋前,用手撫觸其上閃耀的金光,想像舊昔礦工敲開石頭,塞進黃金的忐忑心情,不禁莞爾;只是這些陳年再寶貴,終究難敵歲月洪湍的沖刷,過去的那些古意、溫厚,以及質樸,也只能存留在記憶中去懷念了。

信手拈來九份的二三事,沾些古早時光的氛圍,若真要從頭細數九份的礦城往事,又豈是三言兩語能訴說得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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