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輯手札─ 再見了,勞勃.阿特曼的迷宮電影!

本期電子報一開始,先藉個版面來紀念好萊塢電影大師勞勃.阿特曼的辭逝,而且就以村上的看法觀點來懷念這位大導演;另一則是和大家分享村上出席卡夫卡文學獎頒獎和記者會的概況,底下【村上物語】單元會有詳細介紹,總之,內容滿有料的,請慢用!

好萊塢大導演勞勃.阿特曼日前(11/ 20)因癌症病逝,享壽 81 歲。大師生前作品不少,其中 1993 年的經典作《銀色.性.男女》更獲得威尼斯影展金獅獎和獨立精神最佳導演獎的殊榮。話說這個時間點村上正旅居美國,他不但應本片原著小說作者瑞蒙.卡佛的遺孀黛絲之邀參加試片會,和阿特曼導演當然也有數面之緣。

村上顯然對勞勃.阿特曼和這部《銀色.性.男女》有著頗高的評價,「我們在這部電影中,彷彿看到了卡佛和阿特曼之間彼此進行著沒有終點的迷宮式回力球賽似的…」,《終於悲哀的外國語》這本書中,很難得的是村上以專章方式詳敘了對這位電影大師的看法和推崇。

《銀色.性.男女》的原片名叫《Short Cuts》,村上還幫我們問了這個片名的涵義:「短的刀傷口」+「捷徑」+「許多短鏡頭組成的電影」。本期一開始,先以村上在《終於悲哀的外國語》書中的描寫表達對這位影壇大師勞勃.阿特曼的哀悼。

以上。 (葉桑/2006. 11 /23)

 
村上物語─因為尊敬卡夫卡,所以來領這個獎!
 

第六屆卡夫卡文學獎已在上個月(10 月)底的捷克布拉格頒獎,這回村上春樹是選擇親自出席儀式,引起騷動是難免的。「生平第一次記者會」、「對卡夫卡及得獎作品的感想」&「關於諾貝爾獎的評選和日本作家」,這三個題目是日媒報導的重點,這裡稍微整理了一下並與村上迷分享。


.生平第一次記者會的感想:我的工作是寫小說,並不是演。

記者會是在頒獎儀式結束後舉行,主辦單位是捷克當地的出版社,現場一下子來了50 位以上的媒體記者,似乎把村上春樹給嚇了一跳,畢竟村上向來低調,也很少接受訪問。有人就問他,是不是不喜歡召開記者會?村上笑著說:「今天是我出生以來第一次的記者會,來了這麼多人,也許下不為例也說不定」,村上表示:「我的工作是寫小說,並不是演 。我希望在東京的日常生活,可以很自由地搭巴士或地下鐵,所以不希望因為上了鏡頭而被很多人認出來」。

.關於卡夫卡文學獎:我很尊敬卡夫卡所以才來領這個獎。



最勇敢的生命追尋.最堅強的青春物語!

村上說,卡夫卡是他最喜歡的作家之一,這次選擇親自出席即代表對卡夫卡的崇敬之意。

「獲得卡夫卡文學獎後就大有機會拿諾貝爾文學獎?」這個問題當然是媒體關注的焦點。

村上的答覆很直接,他說:「關於諾貝爾文學獎的事,沒有人跟我提過,實際上我對任何文學獎都沒興趣。讀者的支持就是我的獎賞,因為我很尊敬卡夫卡,所以才來領這個獎,並不是對諾貝爾獎有野心。」

.《海邊的卡夫卡》:獻給卡夫卡的讚辭

為什麼主角要叫做卡夫卡?村上說,「海邊的卡夫卡書中的主人翁是一位 15 歲的少年,我第一次接觸卡夫卡的小說也正好是 15 歲,所以故事主角也取名卡夫卡,在此意義上,本書也可以說是獻給卡夫卡的讚辭!」

書中設定的 15 歲卡夫卡少年,正在讀卡夫卡的《蛻變》、《審判》、《城堡》還有《在流放地》等書,這是以村上少年時的實際經驗為樣本。在閱讀《城堡》受到衝擊以來,村上閱遍卡夫卡幾乎所有的作品,而且一讀再讀,卡夫卡帶給村上的影響與杜斯妥也夫斯基並列為最重要的兩位。

有記者問,一個 15 歲的日本少年,對於卡夫卡所在的歐洲的文化背景,有多少理解?對於文化的差異能有多少理解?村上說「卡夫卡的作品中,有一種普世的價值,我在 15 歲時讀到《城堡》時,雖然不知道中歐的文化背景,只是有一種感覺,就是這本書為自己而存在的,這種答覆不知你能不能同意」…

.關於諾貝爾獎的評選和日本作家

「卡夫卡文學獎得主較易獲諾貝爾獎?」這個有前例可循的提問,瑞典文學院終身執行官 Horace Engdahl 強調「純屬巧合」,不過,他也同意卡夫卡的評選委員確實水準很高。

不失真的翻譯、大格局(大江)、自我認同(川端),這三個大方向被視為現階段諾貝爾文學獎評選的趨勢,那「日本作家得獎的可能性?」諾貝爾文學獎評審委員會主席 Bestoberi 表示,對於現在的日本作家,我不敢說,不過我們很重視日本的作家,68 年的川端康成和 94 年的大江健三郎,我們是大量閱讀他們的譯作才作決定的。還有安部公房如果還在世,也很有得獎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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