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金庸、古龍、梁羽生之後,新世紀古武俠接班鉅作

趙觀,從小在青樓成長的他,面貌清秀俊雅,個性卻圓滑狡黠、足智多謀,生父不詳的他在親娘被仇家殺害,一家滅門遽變之後,帶著母親傳給他的奇術毒法,獨身踏入江湖,憑著自身聰明機智,獨身涉入複雜多變,人心險惡的江湖……

凌昊天,父母是武林中頂級人物的他,出身醫俠名門世家,集萬千寵愛與尊榮於一身,但個性調皮搗蛋、古靈精怪的他卻不甘被束縛,總是想方設法縱性而為,令眾人束手無策,對他頭痛不已……

二個身分、背景、性格截然不同的少年,同樣豪氣干雲、俠義過人;在老天爺的巧意安排下相逢,卻又各自面對曲折離奇、絕妙不凡的江湖際遇,他們的命運將如何交錯?

一波波詭譎奇異的事件,考驗著二人的俠骨柔情,江湖風雲又將如何因這二個少年而武林變色,掀起各方驚濤駭浪?

很久沒有如此廢寢忘食、如此用心看武俠;你將再記起那份澎.湃.奔.騰.的豪情悸動

天觀雙俠全套四卷
作  者:鄭丰
定  價:1,050 元
特  價: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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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台灣出生長大,十七歲高中畢業後始出國留學,大學畢業後定居香港,轉眼離開台灣已有十七年了。然而台灣仍舊是我根深蒂固的「家」,感情上的聯繫是堅牢不可破的。不論在世界各地,始終覺得跟台灣人交往最融洽,相處最自然。每次回台灣都感到極為親切,好像從不曾離開過一般。台灣的人情味之濃厚,在其他地方是找不到的。這回有機會在台灣出版武俠小說,我感到既興奮又緊張,混合了「衣錦還鄉」、「近鄉情怯」、「醜婦見公婆」的種種心情,真說不清是什麼滋味了。

非常高興台灣版採用了我最早取的《天觀雙俠》這書名。當時在網上參加武俠小說比賽,聽人說《天觀雙俠》這書名不夠起眼,網上傳書的書名須得又長又惹眼才行,我就從善如流改成了七個字的《多情浪子癡情俠》。沒想到這書名後來還挺受人詬病的,不少人聽了書名就啞然失笑,更有人直指書名太過俗氣,委實令人赧顏汗下。幸好台灣版又改回了原汁原味的原名《天觀雙俠》,並求得董陽孜老師為書名親筆題字,深感慰心榮幸!

經過城邦集團和奇幻基地多位編輯企畫行銷人員的心血努力,《天觀雙俠》終於要在台灣面世了。我對城邦出版集團執行長金惟純先生、第一事業群總經理淑貞姊、奇幻基地的秀真、雪莉、家舜、振東等各位的熱情和專業精神極為敬佩,由衷感激。更要感謝外子的一路支持,父母兄弟的關注,以及大嫂央金和三嫂思聆的熱心協助。在此向各位表達誠摯的謝意,一切盡在不言中。

當年教我國文的兩位老師--復興國中的陳桂芬老師和師大附中六七七班的莊建南老師--他們在國文教學上的認真熱情,奠定了我對文學和寫作的濃厚興趣。不才學生未能在正經的文學領域發展,卻不務正業去寫武俠小說,還盼兩位老師不要過太失望才好!謹此致敬致歉。
如今這部作品即將出版,去面對廣大的台灣讀者了。只希望大家能暫時忘卻俗務,與書中人物一起徜徉在快意恩仇的武俠世界之中,同作一場武俠之夢!

鄭丰/陳宇慧
二○○七年七月書於香港

 

鄭丰,1973年生於台北,以全校第三名成績畢業於師大附中,於美國麻省理工學院攻讀商務管理,畢業後任職香港荷蘭銀行董事,1995年起定居香港。現為四個子女的媽媽。受父親陳履安的影響,從小熱愛金庸小說,九歲便讀完所有金庸作品,1998年開始武俠小說創作。本書為作者首部長篇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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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內人告訴我宇慧得了武俠小說大賽首獎時,我和天下父母一樣,頓時感到心情一亮,不但由衷歡喜,更覺得十分貼心。宇慧從小在學校成績優異,時常拿各類各樣的獎狀回家,我們也熟知她鍾情寫作,所以我對她得了首獎、寫武俠小說都並不覺得太過驚訝,但聽說竟然是在網路上的武俠小說大賽中得到首獎,並足足寫了八十多萬字的書,那確實是沒想到過,頗出意料之外,又覺得十分有趣,便立刻上網一睹為快。

我很多年沒有看武俠小說了。回想在美國讀大學時,功課壓力極重,只能以看金庸的武俠小說來調劑一下,放鬆心情。那時是看報上的連載,尚未有成書,複印機也未發明,同學們便以手抄本傳閱,想想那也是四五十年前的事了。今日武俠小說竟然可以在網上看到,雖然對著電腦看小說很傷眼很累人,但當然比用手抄傳閱方便多了。我很快的在網上看了幾十章後,就忍不住開始問宇慧一些關於情節人物的問題,同時發現有很多網友在網上表示看法,向宇慧提出各種建議和疑問。我那時心想,在網上發表作品真不容易,書還沒寫完就得每天回覆網友的來函。尤其有趣的是,當網友發現著者鄭丰居然是女性,又發現是銀行董事,還有四個孩子(而且整理最後書稿時還在坐月子)之後,反應是那麼的有人情味,很令人感動。

武俠小說的「武」字,乃是「止戈」二字的合成。武的最高境界是「不戰而屈人之兵」,真正的高人是能以無招來化解對方敵意,達到止戈和諧的境界。俠客英雄更是大家心目中欽佩和嚮往的豪傑之士,他們是扶弱濟貧、打抱不平、主持正義、捨己為人、向邪惡挑戰的人。大家心中也都知道那些趨炎附勢、仗勢欺人、自私自利、好窺隱私、落井下石者,絕對不是俠客英雄。武俠小說之所以吸引人,正是因為大家難得有這些共識,加上故事中主角豪氣干雲、瀟灑爽快,惡人即使猖狂一時,畢竟邪不勝正,讓人讀時覺得輕鬆,讀後覺得痛快。

宇慧在大學讀書時,暑期時曾回台灣幫忙校對我推起出版的《大般若經》,或許因此在描寫人物的內心世界時較為細膩。她對江湖人物的格局和壯志豪情都有詳細的描寫,對俠客的定義也十分清楚。兩個主角趙觀和凌昊天不但具有俠客之風,更有拿得起、放得下的胸襟。他們能通力合作,在短時間內創辦規模龐大的事業,轉眼間風流雲散卻能不當一回事,最後更挺身而出抵禦外侮、衛國衛民,心胸和眼界都極為寬廣,格局宏大,具備英雄豪傑的豪情壯志。

此外,書中人物往往具有反觀自照、覺知煩惱生起並立刻反省的自覺。如當凌昊天因青梅竹馬的心上人將與他人定親,一時禁不起打擊,跑到酒館自斟自飲、借酒澆愁,他卻能在念頭不停正負流轉之間,明白過來這是嫉妒在作祟。書中接下去寫他想明白後,便能立即反省自己為何器量如此狹窄,並試圖自我寬慰。在情緒激動時仍能反觀自省,這是很不容易的。

凌昊天的另一特色,是能平等待人,不以勢力眼取人 ,並能對人生起自然的同情心。當他在酒館中為情而傷心痛哭時,忽然來了一個瞎眼的老乞丐。那時凌昊天正自傷心,卻能跳出一己的情思,招呼老丐喝酒吃菜,顯示出他先人後己、不以貴賤取人的氣度。

書中對仇恨也有闡述:兩個主角經過百般波折後才找出仇人,終能得報大仇,但在見到仇人情狀悲慘時,卻有所反思,頓悟仇恨的可怖和毀滅力量,點出以仇恨為出發點,最終只會害慘了自己。

感情是故事的一個主軸,各個人物之間的親情、友情、愛情等都寫得十分細膩動人。書中有不少感人至深的關於情感的描述,讓人回味不已。

穿插在故事中的一些思想,如百花婆婆和千葉神俠棺木上的祝語:「有情無情,皆歸塵土」,「一世情仇,盡付東流」,都含藏著超脫俗世的覺悟。儘管書中人物並不見得能完全理解這些境界,卻都心嚮往之,從自身的經歷中感受追求這樣的境界。

看到趙觀和凌昊天的成長過程,不妨回顧一下自己走過的路。要知道那些讓人歡喜的、煩惱的,認為是錯誤的、遺憾的一切經驗,都是今生必要的學習。當我們用寬廣的心來看自己走過的路,用愛和關懷的心來看、用光明的心來看、用正面的心來看、用慈愛的心來看,就會發覺那一路上的狼狽、羞澀、眼淚、悲歡離合,正正累積成了一個成熟的我。

作家和藝術創作者往往從他們生活過的時空中擷取資料和靈感,因此有些作家能寫出令人驚奇的情節,卻陷入自己虛幻的故事中不能自拔。宇慧沒有這類問題,她性格平和,自自然然的寫出了她對人生人性的看法,寫作對她來講確是一種享受。我希望她能以平常心,再寫出更有啟發性、娛樂性的書。也希望大家能多去逛書店選書買書,豐富了自己,又支持了作家們。

陳履安
二○○七年七月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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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丰(陳宇慧)的武俠小說《天觀雙俠》是一部令人驚豔之作。作者在故事的構思、情節佈局的設計及人物的描寫各方面都有很好的成就,很難相信是出自一位初試啼聲的女作家之手。

武俠小說之魅力主要來自說故事人豐富、超現實的想像力,但是這種想像力必須透過作者生動的「武俠文字」,深厚的「雜學」根基(對三教九流、歷史典故、民間掌故等的熟悉)、對「俠客氣質」的深刻感受,武林高手「對決氣氛」的營造,再加上懸疑推理的佈局,才能成為一本上乘的武俠作品。而其中最核心的要素乃是「武」與「俠」,否則,武俠小說與一般小說又有何異?

「武俠文字」是一種特別的文筆和語法。半文半白、簡練、「有力」而帶些「江湖氣」。其中「有力」及「江湖氣」是重點;不足則軟弱,太過則粗痞。刀光劍影、俠骨柔情的筆端總帶幾分瀟灑的豪氣,寫這種文字,只可意會,不易言傳。

「雜學」則是提供武俠小說多元趣味的必備資料,它能讓讀者興起更多浪漫的憧憬及另類的嚮往─如醫、毒、詩、書、畫、巫、奇門、花草蟲魚、卜、賭、酒、食……的奇藝絕學等。如果這些雜學和武藝結合,則又產生各色各樣另類的精彩,饒富趣味。至於武俠小說中「順便」出現的歷史人物、掌故佚史,則更為武俠的背景提供了一種獨特的歷史感。

武俠人物「俠客氣質」的塑造及表達是一個成功的武俠作家最重要的touch。少了這一份「俠氣」,郭靖只是一個忠厚老實、運氣超好的傻小子,喬峰也只是一個武功高強、命運悲情的苦幫主,絕對不能令讀者心移神馳,為他們的一言一行或喝采或悲歎,而不能自己。我深信武俠小說的作家對這「俠客氣質」的感受愈深刻,他(她)筆下的人物愈能感動讀者的心弦。

武俠小說絕少不了武打場面的描寫,這也是武俠小說有別於一般小說的特色之一。然而武打的場面很容易變成千篇一律、一串串不知所云的招式看得讀者心煩。但上乘的武俠小說最精彩的地方,也常是一些經典的武打場面的描述,其中的差異主要來自高手對決氣氛營造手段的高低。只要看過電影「宮本武藏」中三船敏郎與鶴田浩二的決戰的觀眾,對那一場水濱決鬥的氣氛一定永難忘記。高手對決,是武俠小說讀者「過癮」的源泉。

鄭丰的《天觀雙俠》共四冊,凡八十多萬言,筆者為此序時只看完第一冊,然對作者的故事、佈局、人物已有大致的瞭解,也處處看出作者寫武俠小說的才華與慧根。鄭丰的文筆流暢而有武俠味,氣勢磅礡,頗有金庸之風。其佈局及人物也看得出受到金庸的影響,唯多有正面可喜之處,無礙其原創力。

《天觀雙俠》書中的情節、掌故十分豐富,顯示作者自幼博覽群書,「雜學」頗有根底,這些雜學能與武學作巧妙的結合,當可產生更有趣的情節。不過這種結合不能勉強為之,否則必會落於匠氣。

從《天觀雙俠》的第一冊看來作者在主要人物的「俠客氣質」及高手對決的氣氛營造方面,還可以再加體會;不過以作者的才華,也許在後面的三冊中這兩方面都有更精彩的表現,可惜筆者沒能在網路上讀完全文;一則時間不允許,再則對從小喜歡擁被讀武俠的LKK而言,面對螢光幕的閃爍,坐看武林俠士是一個個從左至右「橫行」而出,只覺「俠氣」又遜了幾分。

在傳統武俠小說式微的天際,鄭丰的《天觀雙俠》是一顆慧星。

劉兆玄
二○○七年七月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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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冤家路窄

含兒一蹙眉,正要發話,忽聽門外一人大聲道:「七娘有令,大家聽好了!說是陸老六的一個小姑娘走失在我們館裡,七娘叫大家留心些著,快快找著了人,將她送了出去。」一個僕婦接口道:「是了,今夜潘大少宴客,可別擾到了客人。」接著腳步聲響,便有人四處搜尋。

含兒聽了,登時臉色煞白,手足無措。男孩向她做個噤聲的手勢,過去掀開神壇桌帘,往下一指,低聲道:「快躲進去。」含兒趕緊鑽進神壇桌下。不多時,便聽見門呀的一聲開了,一個婦人的聲音道:「咦,阿觀,你獨個兒在這裡做什麼?」
男孩道:「娘讓我來上香點燈,辦完了就坐著吃點東西。洪嬸,外邊吵吵嚷嚷的做什麼呀?」那洪嬸道:「說是走失了一個小姑娘,讓人四處找找。」男孩道:「是麼?我在這兒坐了一頓飯時分了,沒見到什麼小姑娘。」洪嬸道:「我原說小姑娘多半早跑出去了,他們非要搜。搜就搜唄,又何必弄得這般驚天動地?」男孩道:「是啊,可辛苦妳啦。」洪嬸又埋怨了兩句,便出去了。

含兒躲在桌下,屏住氣息,不敢稍動。男孩兒待那洪嬸去遠了,過來掀開桌帘,向她望去,悠哉地笑道:「怎麼,妳叫不叫我好哥哥呀?」

含兒此時無依無靠,這小男孩又助她躲過一時,但她惱怒他不信自己的家世,又憤恨他毫無同情之心,一副趁人之危、幸災樂禍的模樣,心中傲氣頓起,搖頭道:「我不叫!你送我出去便是了。我死也不要你幫忙!」

男孩望著她,口中嘖嘖兩聲,說道:「好大的脾氣!我還道妳是個軟趴趴的小娘兒,沒點用處,原來竟這麼有骨氣。我娘見到了一定喜歡。好吧!妳想出去,我便送妳出去。」說著從桌上抓起那包點心,吹熄油燈,也往供桌下鑽去,說道:「跟我來。」

含兒奇道:「去哪裡?」男孩兒道:「妳一個逃人,難道想從大門大搖大擺地出去麼?陸老六這老賊手段厲害,一定早讓人守在門口,妳一踏出情風館的門檻,他們立刻便將妳抓住了。我帶妳走邊門,那些混蛋不知道的。」

含兒半信半疑,跟著他向供桌後爬去。但見桌後牆上有扇鬆動的活門,男孩探頭出去看了一會,便領著含兒從活門中鑽出。迎面便是一扇紅色大理石雕屏風,屏風後傳來笙歌笑語之聲,聽來總有十多人在屏風後的廳堂中宴飲。男孩做手勢讓含兒別發出聲響,領著她小心翼翼地沿著屏風走出一段,穿過一道門,經過一段窄窄的迴廊,迴廊盡頭便是一道向下的階梯。兩人走出二十餘階,轉了好幾個彎,左曲右迴地走了一陣,才來到一扇小門前。

男孩道:「就是這兒了。」推開門,往外一指。

含兒遲疑不前,但見外面一片漆黑,也不知是什麼地方,更不敢跨出門去。男孩兒笑道:「妳膽子太小,看到暗處就怕了。好吧,我先出去。」當先往下一跳,原來那門並非直通地面,離地約有五尺來高。男孩跳出去後,回過身來,說道:「妳跳下來,我接住妳。」含兒往下一跳,男孩伸臂接住了她,但腳下不穩,往後退了幾步,兩人一起摔倒在地。

含兒正要站起,男孩卻拉住了她,說道:「噓!」但聽腳步聲響,兩個人快步走近,正大聲爭論。一人粗聲道:「我早懷疑你那結拜兄弟有問題。他在這煙水小弄人情熟透,怎可能讓小姑娘逃跑了?這怎能不是他搞的鬼?」另一人道:「陸老六雖奸詐,對我可不會使出這種手段。再說,賣了小姑娘,他也有好處。」前一人道:「哼,你答應了他什麼好處,我怎麼不知道?」後一人道:「他做人口販子的,自然要抽頭。這頭卻不是向我們抽,而是向買主抽。」前一人道:「抽多少?」後一人道:「聽他說是兩成。」前一人嘿一聲,說道:「這麼多!咱們的一千五百兩可要分幾成給他不要?」後一人道:「這我不清楚。我原想今夜向他問清楚的,誰曉得碰到這等鳥事,到手的銀票竟然飛了!」

含兒此時已然看清楚,自己處身於一條極窄的小巷之中,說話的二人正是吳剛和尤駿。二人一邊說著,一邊向著男孩和含兒走來。含兒心中怦怦亂跳,他們再走幾步,便要踩到二人身上。男孩抱著她伏在地下不動,心中念頭急轉:「這兩個混蛋,想來就是那兩個京城侍衛了。怎地如此倒楣,恰好碰上他們?卻要怎樣騙走他們才好?」伸手在地下亂摸,摸了一手泥巴,擦在自己臉上,又擦在含兒臉上,接著將含兒的頭髮亂撥一氣。含兒不知他在做什麼,忍不住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吳尤二人聽到聲音,快步奔上前來,吳剛喝道:「什麼人?」……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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