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莫昭平
她穿著簡單得體,看來健朗、愉悅,氣色及精神都好,走路也很靈活,外表一點也不覺更老!但她的耳朵卻重聽得嚴重,又不願戴助聽器,於是,我們決定筆談──我寫她說。
我以頭號粉絲的身份告訴楊先生我好喜歡這本書。楊先生很高興我給她的回饋,連說能欣賞的讀者就是作者的知心朋友。
我在對談的筆記上飛快地寫著,楊先生急切的側身過來,一面看一面立即回答或主動提問,我們的交談順暢無礙。
我再度讚嘆這本書的表達形式很有創意,注釋中的故事,尤其寫身邊人和小人物,寫得特好,文字又極洗鍊;豐富的學養與對問題的認真研究流露字裡行間。楊先生一直說我「過獎」,她謙稱自己只是寫的「乾淨利索」而已。她還說女兒錢瑗曾如此形容:「爸爸(錢鍾書)的文章是double laced coffee(加了酒的雙份咖啡);媽媽(楊絳)的文章則是tea(清茶)! 」
我看楊先生的書稿一字字寫得整整齊齊,一絲不茍,就問她這本書的寫作是否順利,她說:「是謄得整齊,不是寫得整齊!這次寫作特別辛苦,翻查了好多中外書籍,也扔掉了好多好多廢稿呢!」每天寫、謄的結果,造成楊先生的右手嚴重的腱鞘炎,每每甚至不能寫作。…【詳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