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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屆滿二十年前夕
導言
序 2
序 1
內文摘錄
祕運海外的回憶錄 ──從趙紫陽追溯赫魯雪夫

中國各朝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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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家的囚徒(BC0185)──趙紫陽的祕密錄音

類別: 史地‧法律‧政治>中國各朝歷史
叢書系列:歷史與現場
作者:趙紫陽
出版社:時報文化
出版日期:2009年06月08日
定價:390 元
售價:308 元(約79折)
開本:25開/平裝/400頁
ISBN:9789571350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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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屆滿二十年前夕 導言序 2序 1內文摘錄祕運海外的回憶錄 ──從趙紫陽追溯赫魯雪夫



  序 2

 

序:改革的設計師

◎文/羅德里克.麥克法夸爾(Roderick MacFarquhar,哈佛大學歷史與政治學教授∕前費正清研究中心主任 )

我只見過趙紫陽一次,那是一九七九年六月,我走進他在倫敦下榻的酒店。他當時是四川省訪英代表團的團長,房間裡擠滿了他的同事,他們對我的突然出現有些不解。我知道,趙紫陽當時是四川省第一書記,率先進行農村改革,聲望正在不斷上升,這次國外之行是為了汲取經驗。但當時我研究的興趣比較側重於歷史。我問,如果我到四川,能否請他談談一九六○年代在廣東省主政的經驗?他說他很樂意。我向他的助手遞了一張名片,就離開了。

那次的短暫接觸,我無疑留下一些膚淺但又深刻的印象:這位共產黨的老幹部,開放、幽默、有活力。遺憾的是,我從來沒能再加深這些印象。等我再到中國進行學術之旅,趙紫陽已經是國家總理了,而試圖通過北京官僚體系的層層關卡,我知道只是自找麻煩。

不過如今在這本書中,我們總算有了趙紫陽對作為總理、總書記,以及後來遭軟禁在家的個人紀錄。就我個人對這些材料來源的理解,我相信它們的真實性。這些文字讓我們得以對北京高層的詭譎世界貼近觀察,尤其當時總書記胡耀邦和總理趙紫陽,做為鄧小平的左右手,正在為主導鄧的改革大計戰得不可開交。雖然關於此西方學者已為文談了不少,但這些材料呈現的,更是表面紛爭下隱藏的內部角力。1

改革開放的內部角力

趙紫陽顯然非常投入總理的角色,除了得要研究思考,當然也不乏錯誤、失望、宵旰辛勞,以及因中國加速發展帶來的喜悅。他在元老中有對頭,特別是陳雲和李先念。陳雲在一九五○年代主張經濟理性,每當毛澤東不照常理走,他都仍然堅信,如不是因為毛主席的錯誤,中央集權的五年計畫制度還會更好,畢竟是計畫經濟把蘇聯搞成了超級大國。所以陳雲建議中國應該效法過去,提出「鳥籠經濟」的模式:就是說,計畫經濟是籠子,市場經濟是籠中之鳥。這樣一來,市場經濟就不會失控。趙紫陽很尊敬陳雲,(除了鄧)陳雲是此書唯一被趙紫陽稱之為「同志」的元老,趙紫陽總是去訪問他,同他討論新政策,希望爭取支持,即使行不通,後面總還有鄧小平去制約陳雲。

李先念的性格就大不相同了,趙紫陽似乎很早就對他大為反感。李先念在整個文化大革命期間,是唯一同周恩來共事(沒有被打倒過)的高級文職領導人。等華國鋒在毛澤東晚年崛起掌權,李先念又成了華國鋒在經濟上的最高顧問。如果華國鋒繼續擔任領袖,李先念一定能大權在握。他對此念念不忘,也對趙紫陽的取而代之始終忿忿不平。李先念經常發牢騷,認為今日能有此成績,大家應該要承認,有部分基礎是他在華國鋒短暫的過渡主政時期奠定的。「經濟工作的成績不都是改革開放以後搞的,過去也有成績嘛!過去打下了基礎嘛!」其實華國鋒的「洋躍進」—大量購買外國生產線—使中國經濟擴張過度了。但因為李先念是元老,沒人直接反駁他,趙紫陽當然也不會。他甚至還抱怨趙紫陽沉迷「外國的東西」,樂於向亞洲四小龍的成功學習,也向西方取經。這位改革最著名的反對派後來得到安撫,當上了國家主席。趙紫陽說:「李先念之所以對我仇視,主要是因為我執行鄧小平改革開放這一套。他不便公開反對鄧,所以集中目標在我身上。」

除了與李先念的問題外,趙紫陽幸運的是,在鄧小平的兩員大將中,大部分元老派、保守派攻擊的其實是胡耀邦。趙紫陽自己認為,這是因為胡耀邦身為總書記,主管政治與意識型態工作,卻擺明對保守派的思維毫無興趣。趙紫陽提及胡耀邦總有三分情,他認為胡耀邦同情知識分子,不願意像文革時那樣整他們,而且心直口快,不太在乎別人對他的看法。實際上,兩人之間最主要的分歧在於,胡耀邦傾向於更快速的經濟發展,而趙紫陽主張寧可慢,但要穩。即便兩人都致力將中國導向市場經濟,但胡耀邦嚮往的似乎還是毛澤東的方式,用運動發展經濟。一九八三年,鄧小平召集二人開會,直截了當告訴胡耀邦,不要干預政府的經濟工作。趙紫陽認為,在一九八六年學生示威事件爆發以前,鄧小平就已經對胡耀邦失去了信任,學生示威只是給他辭掉總書記的機會罷了。總之在這種情況下,胡耀邦能繼續留任政治局委員,運氣還不算太差。

此外,胡耀邦還有一個趙紫陽瞠乎其後的優越條件。那就是他大部分政治生涯是在中央機關度過的,也就是說,他有人脈,有老關係。趙紫陽就提到過,一九五○年代開始領導共青團的胡耀邦,被很多政敵指責只扶植「團派」。相形之下,趙一直在不同地區的省級機關工作,直到一九八○年才調到北京,沒什麼老關係,或者像他自己所說:「渠道不多,消息比較閉塞。」除此以外,趙紫陽只有一個支持者,那就是鄧小平。當然,那是一位最強有力的支持者。但即使是鄧小平,面對元老們的強烈反對,他也必須左顧右盼,權衡折衝。因此,每當鄧小平表示隱退之意,趙紫陽就堅持請留。據趙紫陽自言,直到一九八九年四月分—離他政治生涯最後被毀只有一個月—鄧小平還在向他重申,已經取得陳雲和李先念同意,讓他做兩屆總書記。(總書記這個職位,是趙紫陽一九八七年一月從胡耀邦下臺後接過來的。)不過在提及趙紫陽令人唏噓的晚年前,他在改革計畫的角色也值得我們去思索。

改革的真正打造者

人們常把鄧小平看成改革的設計師。當然,沒有他一開始對改革與開放的強力推動,就不會有改革。所以此後,在諸元老中他就像是改革計畫的教父,得隨時親自出關以對付各路人馬。不過,讀了趙紫陽對自己掌舵過程的平實描述,事實就明朗了—真正打造改革的人不是鄧小平,是趙紫陽。經過無數次基層調查研究,趙紫陽終於理解到鄧小平一九七八年十二月復出後,重新主張的農業集體化已經過時,於是他改而在全國全力推廣農戶包產責任制,用以發展農業和提高農民收入。不過趙紫陽也坦言,沒有鄧小平的支持,也完全不可能推動。然而鄧小平確實在觀念上沒有突破,突破的是趙紫陽。

至於非常成功的沿海發展戰略,孕育者也是趙紫陽。它和改革早期的經濟特區政策不同,而是努力動員全部沿海省分發展出口導向的經濟,進口大量原材料,加工生產,然後再大規模地出口。趙紫陽要克服的反對聲浪不知凡幾,但同樣地,只要他取得鄧小平的支持,事情就比較順利了。趙紫陽於一九八七至八八年制定的政策,在他政治生涯結束後繼續存在,只是在那以後,沿海發展戰略與其關係太緊密,因而這個名稱被棄置不用,不再把成績歸功於他了。

不過趙紫陽也有不少失敗之處。一九八○年代後期的大事之一是價格改革,但在後來的討論中,鑒於當時的經濟形勢,趙同意暫停。那是很罕見的,他居然同兩個主要對頭李鵬和姚依林站在同一陣線,也讓李鵬和姚依林利用經濟問題排擠他。鄧小平的態度很明朗,趙紫陽在擔任總書記之後必須繼續主管經濟工作,但李鵬和姚依林越來越不想讓趙插手。凡是在中國官場打滾的人,都很快感覺到權力鬆動了。

即使將成功與其他成效不佳以及失敗之事總和來看,趙紫陽的成就仍很可觀。不過更令人欽佩的是,雖然他有一批忠實擁護改革的官員在為他工作,比如至今仍被軟禁的助手鮑彤,但趙紫陽幾乎總是在自己的位子上孤軍奮戰。是趙紫陽,身先士卒去說服或同元老們展開周旋;也是趙紫陽,必須要自己小心提防,諸如李鵬和姚依林這些氣急敗壞的同僚會從背後放冷箭;還是趙紫陽自己,必須說服中央或省裡的官僚們,這些人的思路還是文化革命前的那一套,他們念念不忘保衛固有的領地,堅持老一套的管理方法。整個一九八○年代,直到他離開政治舞臺,趙紫陽都在為下一步如何工作,而思考,而探索,而調研,而討論,而爭辯。選擇趙紫陽作為改革的設計師,顯現鄧小平有極佳的識人之明。

社會主義下的資本主義

趙紫陽從來沒有想要位及總書記。他喜歡自己的工作,並不想涉入任何政治或意識型態的爭論。如果鄧小平有其他人選的話,趙紫陽會非常樂意繼續做總理。然而當時提出其他人選的是耍陰謀詭計的保守派,趙紫陽還天真地信以為真,但鄧小平卻看得清清楚楚。結果一向盡忠職守的趙紫陽,從此無法脫身。

他很快就瞭解到,這些年來有胡耀邦擋著是多麼幸運,他現在得一併承接兩個難纏的對手:胡喬木和鄧力群(小鄧,但同鄧小平沒有親戚關係)。胡喬木是筆桿子大王,以前曾是毛澤東的祕書和愛用的文膽。鄧小平已經幾年不同此人打交道了。鄧力群長期以來是左派理論家,同保守元老們密切聯絡。他掌控中央書記處研究室,以製造反對改革的觀點和評論為業。用鄧小平的話來說,小鄧非常倔,像頭「湖南騾子」。但他的支持者們無疑認為,他捍衛真理的決心令人欣賞。

趙紫陽以前對胡耀邦和胡喬木、小鄧之間的意識型態鬥爭根本不感興趣—在他們看來,趙紫陽態度中立,只在意不要讓意識型態議題中斷經濟發展。所以等胡耀邦被迫下臺後,他們以為可以發動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的運動,卻遭到趙紫陽的阻撓。在很短的時間裡,趙紫陽做成了胡耀邦沒有做到的事情:他解散了中央書記處研究室,瓦解小鄧的權力基礎,關閉《紅旗》雜誌等左派刊物。

為了補償,趙紫陽建議下一次黨代會時讓小鄧進政治局,給他個說話的位子。雖然也經過同意,然而連必要的第一步—要當政治局委員必須先選上中央委員—小鄧都沒有選上。鄧小平起初雖然同意拔擢小鄧,但他不打算更動選舉結果。支持小鄧的元老們對此十分惱怒,從此認定趙紫陽比胡耀邦更糟糕透頂。

趙紫陽藉此趁勝追擊。一九八七年秋天舉行的十三大,他仔細思考在政治報告應該做什麼理論定調。他決定要一勞永逸解決整個改革年代揮之不去的問題:如果中國在一九五○年代就完成了社會主義革命,為什麼現在還要採用資本主義的做法?他決定使用一個講了好些年的說法—社會主義初級階段,把它到前所未有的理論高度。這樣既不至否定社會主義的成就,又可使中國免於僵化的社會主義教條。為了取悅大家,他也強調鄧小平一九七九宣布的「四項基本原則」的地位,即社會主義道路、無產階級專政、共產黨領導和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趙把一九七八年使鄧小平恢復權力的那次中央全會解釋為,實際上既包含四項原則,也包含了改革開放,二者同等重要,它們是兩個要點,共同圍繞著經濟建設這個中心任務。這一論述,被鮑彤及其同事化為「一個中心,兩個基本點」的口號。雖然不見得人人讚揚,但重要的是鄧小平喜歡。

在「「六四」」中殞落

而談到一九八九年四至六月的事件,學生為哀悼四月十五日逝世的胡耀邦,開始遊行至天安門廣場,當時趙紫陽所掌握的實情可能比西方讀者更少。有一本在海外發表的共產黨祕密文件2,其中有些也許趙從來沒有接觸到,特別是元老們決定趙下臺以及選擇接班人的會議紀錄。趙紫陽這裡所言,是他對學生運動的分析,以及他自己的處置態度。

趙紫陽對學生運動的寬容態度,惹惱了李鵬等保守派。他一直相信在示威活動初起時,只要勸導得當學生是可能回到校園的。趙紫陽啟程前往北韓進行長期訪問時,李鵬曾保證不會背離他的路線。然而不幸的是,李鵬還是找到機會食言了。趙一離開,李鵬趕緊召集北京市委的幹部,先向政治局常委,然後向鄧小平會報。他們的報告充滿著煙硝味,預言如果不立即控制形勢,將會有全國性的動亂。鄧的腦子裡有文革時兒子被鬥殘廢的記憶,這樣的報告肯定使鄧小平深受感觸。他將事件定性為「反黨反社會主義的動亂」。趙紫陽人在北韓,沒有任何其他信息,必然不得不同意鄧小平的說法。在李鵬主導下,鄧小平的所言所感立即登上四月二十六日的《人民日報》社論。出乎李鵬預料的是,社論不僅沒有使學生屈服,反而激怒了他們,因為他們的愛國行動被汙衊了。二十七日,學生們衝破警察的防線,再次到廣場遊行。李鵬在鄧小平的加持下,使學運火上加油。

趙紫陽回來後,眼見不管如何安撫,要使學生運動重新平息下來,除非收回社論裡那些攻擊性的言論。然而這種提問也代表他早知:鄧小平無意否定社論。李鵬最成功的地方在於他終於找到一件事使鄧趙體制拆夥。趙紫陽試過用其他方法安撫學生,但到五月中旬,他已經沒有選擇,決策的影響力逐步消退,甚至連商討實施戒嚴都沒有他的分。趙紫陽的時代結束了,他唯一能做的是出席中央會議準備下臺。3

晚年對追求民主的領悟

於二○○五年辭世的趙紫陽,一生當中被軟禁的時間比他施行改革的時間還長。這段期間,他只能偶爾被放行到小心限定的地點,偶爾打打高爾夫球,偶爾會晤來客,但也經過嚴密審查。4趙紫陽的許多時間只能用來抗議使他身陷囹圄的無聊禁令,向囚禁他的人援引憲法和黨規,始終還是那個誠懇盡責的黨政官員。看來他真的相信—也許出於天真—只要在法律上無懈可擊,總有一天會使他的敵人屈服。然而,當然沒有。在處理趙紫陽一案中,講的根本不是合法性,而是權力和穩定。趙紫陽好像剛到北京城的鄉下人,不知道法律在中國官場從不被當一回事。不過,也許他多少得到些安慰,知道高層真的害怕一旦他在街頭現身會引起騷動。

在幽禁中,趙紫陽思考過政治改革,以及鄧小平、胡耀邦與自己的理念。他認為鄧小平其實並不真的相信政治改革,只是想更緊縮行政管控而已。胡耀邦則是還沒有個全面的想法,但根據他在政治運動的溫和態度,以及堅持平反以往運動中的全部冤假錯案,使趙紫陽認為,如果胡耀邦能繼續執政,他一定會把中國的政治改革推向民主化。

趙紫陽承認到一九八○年代中期,他是經濟上的改革派,政治上的保守派。然而他逐漸體會到,沒有政治改革,經濟改革將危如累卵,比如無法去杜絕大規模的腐敗。到了一九八九年,他已經可以告訴來訪的蘇聯領導人戈巴契夫,中共的執政地位可以不變,但執政方式必須改變:必須以法治取代人治。他想提高透明度,建立同社會各方面力量對話溝通的渠道。他認為,各種社會力量應該有權組織自己,而不是從屬於黨國領導之下的機構。趙紫陽希望,縱使選擇有限,在全國代表選舉中也應該有選擇的餘地。

趙在軟禁中又看得更遠了。「倒是西方的議會民主制顯示了它的生命力,現在還找不到比它更好的制度。」所謂的現代化,牽涉的不僅是市場經濟,還有議會民主的政治體制。在中國,這意味著一個長期的過渡階段,需要共產黨做出兩個突破:允許不同政黨存在和新聞自由;而且在黨內建立民主機制。同時法制改革和司法獨立也屬當務之急。然而以趙紫陽的切身經驗,稍微琢磨惦量就能明白要推行這些改革實屬不易。

趙紫陽被囚禁的故事有兩件事值得深思:一個熱愛國家的官員,如果只有在多年賦閒全力反思的條件下,才得出中國需要民主的結論,那麼對於日理萬機的官員來說,又有什麼餘力,或者安全感,使他能夠在當朝當政的條件下,得出同樣的結論來呢?如果他終於能夠得出這種結論,他又如何在遍及社會各階層的黨內反對力量下,來實現這個結論呢?中國過去發動災難的文化大革命,付出代價才得以擺脫史達林式的經濟模式。中國當然不需要再來一場文化大革命,但是如果中國領導人想實現趙紫陽遺言留下的最後話語,這個黨就必須從根本上有所變革。

如今的中國,趙紫陽是一個不被承認的人。當未來一切事過境遷,也許他將進入華夏先烈之列—他們為國效力,功勳卓著,但不見容於最高統治者。這些人的名字將萬古流芳,唯亂臣賊子終將遺佚。(鮑樸譯)


【註釋】

1 有關此時期較深入的西方著作,可參看包瑞嘉(Richard Baum),Burying Mao: Chinese Politics in the Age of Deng Xiaoping.(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1994.)

2 指的是黎安友(Andrew J. Nathan)與林培瑞(Perry Link)編輯出版的《中國「六四」真相》(The Tiananman Papers, New York: PublicAffairs, 2002)。

3 關於趙紫陽在十三屆四中全會的自辯,請參見本書附錄四。

4 其中一個訪客宗鳳鳴,每一次會面返家後隨即記錄下趙紫陽的談話,後來寫成《趙紫陽軟禁中的談話》一書,二○○七年由香港《開放雜誌》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