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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
序幕
書摘 1
書摘 2
書摘 3
書摘 4
「達文西密碼」獲英國圖書年度大賞&電影卡司底定
國家地理頻道深入追蹤 解開達文西密碼
主業會舉足輕重 力挺拉辛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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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文西密碼+達文西密碼珍藏造型吸鐵
天使與魔鬼+達文西密碼珍藏造型吸鐵
丹.布朗羅柏.蘭登系列四書:達文西密碼+天使與魔鬼+失落的符號+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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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文西密碼(AI0084)
人人愛不釋手,一看就上癮!解碼「瘋」潮席捲全球狂銷 2 千萬本!

類別: 文學‧小說(翻譯)>藍小說
叢書系列:藍小說
作者:丹‧布朗
譯者:尤傳莉
出版社:時報文化
出版日期:2004年07月28日
定價:350 元
售價:276 元(約79折)
開本:25開/平裝/516頁
ISBN:9571341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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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文西密碼+達文西密碼珍藏造型吸鐵
丹.布朗羅柏.蘭登系列四書:達文西密碼+天使與魔鬼+失落的符號+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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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序幕書摘 1書摘 2書摘 3書摘 4「達文西密碼」獲英國圖書年度大賞&電影卡司底定國家地理頻道深入追蹤 解開達文西密碼主業會舉足輕重 力挺拉辛格



  書摘 3

那輛雪鐵龍 Z X 往南駛經巴黎歌劇院和凡登廣場,四月的清新空氣從開著的車窗直撲進來。羅柏‧蘭登坐在乘客座上,感覺這個城市一片片掠過身邊,一面試圖整理思緒。之前在旅館匆匆沖澡、刮鬍子之後,讓他看起來還算是相當體面,卻無法平撫他內心的不安。館長屍體的駭人畫面,依然牢牢嵌在他心底。

賈克‧索尼耶赫死了。

館長之死讓蘭登不由得感到非常失落。儘管索尼耶赫素有隱士之名,但他獻身於藝術的成就眾所皆知,使得他廣受尊敬。他那些討論普桑和特尼耶茲畫作中所隱藏祕密符碼的著作,是蘭登教書時最喜採用的課本。蘭登本來一直期待著今夜的會面,而後來館長沒有出現,他覺得很失望。

館長屍體的畫面再次閃過他的心底。賈克‧索尼耶赫自己弄成這樣的?蘭登轉頭望向車窗外,趕走心中的那個影像。

此刻,窗外的巴黎正逐漸曲終人散-街頭賣糖衣杏仁的小販推著手推車;餐廳侍者提著垃圾袋放在人行道邊;一對午夜戀人緊緊相擁,在一縷茉莉花香中留住最後的溫存。雪鐵龍警車駛入這一團混亂之中,兩種音調交替的刺耳警鈴有如利刃,劃開擁擠的車陣。

「知道你今夜還在巴黎,隊長很高興。」那位探員說,這是離開飯店後他頭一次開口。「幸運的巧合。」

蘭登的萬千感想之中,就是獨缺幸運,而且巧合是個他不完全信任的概念。他窮盡畢生,探索那些隱藏在不同象徵與觀念之間的內在關聯性,對蘭登來說,這個世界是一個種種歷史和事件互相糾纏的超大網絡。其中關聯可能是肉眼看不見的。他常在哈佛大學的課堂上如此教誨學生,但始終存在,只不過埋在表相之下。

「我相信,」蘭登說:「是巴黎美國大學告訴你我住在哪裡吧?」

開著車的警探搖搖頭。「國際刑警組織。」

國際刑警組織,蘭登心想,當然了。他都忘記所有歐洲旅館要求登記住宿時必須出示護照,看似是無害的要求,只不過是個老套的規矩──其實這是法律規定。任何一夜,在全歐洲任何地方,國際刑警組織官員都可以正確無誤地指出誰睡在哪裡。想找出蘭登住在麗池飯店,前後或許只需要五秒鐘。

雪鐵龍加速往南穿過巴黎市區,艾菲爾鐵塔被照亮的輪廓映入眼簾,在蘭登右手邊的遠方插入天際。看著艾菲爾鐵塔,蘭登想起了薇多利雅,憶起一年前他們曾玩笑地承諾,說每隔六個月就要在全世界各個不同的浪漫地點重逢一次。而蘭登猜想,艾菲爾鐵塔也將成為他們名單上的地點之一。令人哀傷的是,他最後一次吻薇多利雅,是在嘈雜的羅馬機場,那是一年多前了。

「你上過她嗎?」那個探員問著,望向遠方。

蘭登抬頭,確定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她好美,不是嗎?」那個探員指指擋風玻璃外頭的艾菲爾鐵塔。「你爬上去過嗎?」

蘭登翻了個白眼。「沒有,我沒上去過那個塔。」

「她是法國的象徵。我覺得她真是完美。」

蘭登心不在焉地點點頭。符號學家們常評論說,法國──這個素以其男性氣概、沉溺女色、以及拿破崙和「矮子」貝班這類矮小無安全感的領袖而著稱的國家──再也找不出比一千呎陽物更適合的國家象徵了。

來到希沃里街的交叉口,碰上紅燈,但雪鐵龍沒減速。那名探員開著車直衝過十字路口,駛進卡斯提留聶街的林蔭繁茂地帶,由北方入口進入杜勒麗花園──巴黎版的中央公園。大部分遊客誤以為「杜勒麗花園」的含意關乎千萬朵鬱金香盛放,但「杜勒麗」(譯註:Tuileries,法文意為瓦窯廠)真正的意思,其實與浪漫相去甚遠。這個公園一度是個污穢的大礦坑,巴黎建商由此開採黏土,製造了這個城市著名的紅屋瓦。

進入荒涼的公園後,探員伸手到儀表板下關掉警笛。蘭登呼出口氣,享受著乍然的寂靜。外頭,車前燈慘白的光線掠過碎石車道,車輪發出的起伏嗡嗡聲發出催人入眠的節奏。蘭登一直將杜勒麗花園視為聖地。當年,莫內就是在這個公園進行他的形式與色彩實驗,且真正啟發了印象派運動。然而,今夜,這個地方卻帶著一種奇異的不祥氣氛。

雪鐵龍汽車往左拐,來到公園裡的中央林蔭大道。繞過一個圓形池塘後,探員駕車穿過一條荒蕪無人的街道,來到一個寬闊的四方形庭院。蘭登現在看得到杜勒麗花園盡頭的標誌,是一個巨型的石拱門。

騎兵凱旋門。

且不管騎兵凱旋門曾是舉行狂歡儀式的地點,藝術愛好者尊敬這個地方,是為了另一個完全不同的原因。從這個位於杜勒麗花園盡頭的廣場,可以看到四個舉世最佳美術館……東西南北,四個方位各有一個。

車窗的右手邊,往南越過塞納河與伏爾泰堤道,蘭登可以看到那個老火車站引人注目的明亮正面──如今是著名的奧塞美術館。往左看,可以看到超現代建築風格的龐畢度中心頂端,也就是國立現代藝術博物館。後方往西,蘭登知道那個古埃及法老王拉美西斯的古老方尖碑聳立於群樹之間,標示了國立網球場美術館的位置所在。

但正前方,也就是東邊,通過那道拱門,現在蘭登可以看到昔日那棟緊密連接的文藝復興風格宮殿,如今成為舉世最知名的美術館。

羅浮宮博物館。

當蘭登雙眼徒勞地企圖將這棟龐大的建築物一覽無遺之際,心頭浮上一陣熟悉的驚異之感。穿過一個大得驚人的廣場,宏偉的羅浮宮正面如同堡壘般,聳立於巴黎的天空下。羅浮宮的形狀像個巨大的馬蹄鐵,是全歐洲最長的建築,綿延的長度還要勝過三個放倒相接的艾菲爾鐵塔。即使建築物兩翼樓之間廣達一百萬平方呎的開放廣場,也比不上正面建築寬度的莊嚴。蘭登曾繞行羅浮宮一圈,那趟路走了足足三哩。

據估計,若要適當欣賞完這棟建築物內的六萬五千件藝術作品,得花上五星期時間,但儘管如此,大部分遊客都選擇一種蘭登所謂「小羅浮」的簡略方式體驗羅浮宮──在館內全速衝刺,趕著看三件最有名的作品:〈蒙娜麗莎的微笑〉、〈米洛島的維納斯〉、〈有翼的勝利女神〉。專欄作家包可華便曾吹噓,他在五分鐘又五十六秒間看完了這三件作品。

探員掏出一個手持對講機,連珠炮似地說著法語。「蘭登先生快到了,再兩分鐘。」

對講機中傳來了確認的回話,蘭登聽不懂。

開車的探員不管廣場中禁止汽車進入的標誌,踩下油門,開著那輛雪鐵龍衝上人行道。現在看得到羅浮宮的主要入口了,在遠方昂然升起,環繞著七個三角形池塘,池塘中有燈光照亮的噴泉。

金字塔入口。

這個巴黎羅浮宮的新入口,幾乎已經像博物館本身一樣有名了。由華裔美籍建築師貝聿銘所設計的這個新現代主義玻璃金字塔曾引起強烈爭議,招來保守人士嘲笑,認為破壞了文藝復興風格中庭的威嚴。歌德曾描述羅浮宮的建築是一闋動人的樂章,而批評貝聿銘的人則說他的金字塔有如指甲劃過黑板的尖利聲。然而,愈來愈多的人表示欣賞,他們推崇貝聿銘這座七十呎高的透明金字塔是古代結構與現代技法的耀眼融合──一個介於舊與新的象徵連結──帶領著羅浮宮步入下一個千禧年。

「你喜歡我們的金字塔嗎?」那探員問。

蘭登皺起眉來。法國人好像很喜歡問美國人這個問題。而當然,這個問題含意深長。如果承認你喜歡這個金字塔,就表示你是個沒品味的美國佬;而若表示不喜歡,就是對法國人的侮辱。

「密特朗很有勇氣。」蘭登回答,另闢話題。這位當年展開建造金字塔計畫的已故法國總統據說有「法老王情結」。在密特朗主導下,巴黎填滿了埃及的方尖碑、藝術品、工藝品,他極端迷戀埃及文化,使得法國人至今仍稱他為「獅身人面像」。

「隊長的大名是什麼?」蘭登問,轉移話題。

「伯居‧法舍。」開車的那位探員說,駛往金字塔的主要入口。「我們喊他le Taureau。」

蘭登瞥了他一眼,很好奇是不是每個人都有個祕密的動物綽號。「你喊你們隊長『公牛』?」

那個人揚起眉毛。「你的法文比你說的要好嘛,蘭登先生。」

我的法文爛斃了,蘭登心想,可是我對星座符號可熟得很。Taurus(金牛座)永遠就是表示公牛,占星術是舉世通行的符號。

那名探員停下車,指指兩個噴泉之間金字塔一面的大門。「那裡就是入口。祝你好運,先生。」

「你不進去嗎?」

「我接到的命令是把你留在這裡。我還有其他事情要辦。」

蘭登嘆了口氣,爬下車。你得自己搞這個燙手山芋了。

探員踩了油門,一溜煙就不見蹤影。

蘭登獨自站在那裡,看著車尾燈漸去漸遠,忽然明白他可以輕易改變主意,離開中庭,招輛計程車,回家睡覺。但心裡有個什麼告訴他,這是個爛主意。

蘭登走向噴泉間的水霧,心中有種不安的感覺,覺得自己好像踏入了另一個世界的想像門檻。這一夜有如夢境般的氣氛再度籠罩著他。二十分鐘以前,他還睡在飯店的房間裡,現在他站在一個由「獅身人面像」所建造的透明金字塔面前,等待著一位名叫「公牛」的隊長。

我困在達利的畫裡了。他心想。

蘭登邁步走向主要入口,那裡有個巨大的旋轉門。裡頭的門廳有朦朧的光,空無一人。

我該敲門嗎?

蘭登很好奇,哈佛大學可曾有任何知名的埃及學者會敲金字塔的門,且期望有人回應。他舉起手打算敲那扇玻璃門,但下方的黑暗中浮現出一個人影,大跨步爬著彎曲的階梯。那個人又結實又黑,簡直像史前的尼安德塔人,身穿雙排扣的暗色西裝,寬闊的肩膀處繃得緊緊的,兩隻粗短有力的腿往前踏,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他正在講電話,但來到門前時講完了。他示意蘭登進門。

「我是伯居‧法舍,」蘭登推了旋轉門進入時他說:「刑事警察局總部的隊長。」他的語調正如其人──沙啞又低沉……就像即將形成的風暴。

蘭登伸出手。「我是羅柏‧蘭登。」

法舍巨大的手掌包住蘭登的,力氣之大簡直要把他的手給捏碎。

「我看過照片了。」蘭登說:「你的探員說賈克‧索尼耶赫是自己弄的──」

「蘭登先生,」法舍烏黑的眼睛定定的看著他:「你在照片中看到的,只是索尼耶赫作品的開始。」